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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他怎麼不行?
他當然行!
聶成安冇說話,隻是長臂一伸,不由分說地將人往自己懷裡一帶。
溫阮輕呼一聲,整個人跌坐在他身上,被他牢牢摟在懷裡,動彈不得。
男人身上滾燙的氣息,瞬間將她包裹,鼻尖全是他的味道。
下一秒,他低頭,吻落了下來。
不是粗暴,而是幾分急切的親吻,落在她的唇上,輕輕點過,帶著壓抑許久的急切。
他抱著她,力道緊得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一遍又一遍,溫柔又失控。
溫阮被吻得喘不過氣,下意識伸手攥住他的衣襟,整個人軟在他的懷裡。
一吻結束,聶成安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微喘,聲音啞得厲害,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行不行?”
溫阮整張臉都紅透了,埋在他懷裡不敢抬頭,耳朵燙得能燒起來。
剛纔那股膽大的勁全冇了,隻剩下滿心的羞澀,軟弱無骨地靠在他懷裡,像隻受驚又乖巧的小貓。
聶成安抱著懷裡香香軟軟的人,心口一陣發燙,先前所有的不確定和忐忑都在此刻煙消雲散。
他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下巴抵在她發頂,嘴角帶著藏不住的笑意,“還敢不敢亂問了?”
溫阮靠著他的胸膛,小聲嘟囔,聲音細若蚊蚋,“我、我就是擔心你。”
聶成安心口一軟,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我知道。”
低頭在她發頂上輕輕親了一下,聲音溫柔又鄭重,“放心,我肯定行,為了你我也得行。”
孩子不一定要,但是媳婦不能不要。
他也不是啥也不懂的愣頭青,當然知道夫妻契合對女人來說有多重要。
他自己不享受,也不能讓媳婦跟著受罪,要是自己真不行,當時也不會腆著臉跟她表白了。
溫阮心臟不停跳動,手指輕輕揪著他的衣服纏繞,臉頰一片滾燙。
屋子裡安安靜靜,隻有兩人親切的呼吸聲,昏黃的燈光灑在身上,連空氣都膩得甜蜜。
她悄悄抬頭看了眼聶成安好看的下顎線,心裡悄悄篤定,這輩子她認定他了。
聶成安低頭對上她濕漉漉的眼睛,又是一陣心動,忍不住又低頭在她唇角輕輕戳了一下。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這次是他考慮不周,害得阮阮跟在他後邊擔心。
說起這個,溫阮氣不打一處來,纖細白皙的手指戳著他的胸膛,鼓著腮幫子說:“你還好意思說呢,我去找你,你為什麼不見麵?外邊這麼冷,我都凍得臉通紅。”
溫阮仰著小臉,眼底帶著幾分委屈,直直地看著他,“聶成安,你說你是不是故意躲著我,不想見我的?”
聶成安被他問得心頭一緊,不敢直視她清亮的眼睛,低下頭來承認,“是,但我不是不想見你,我是怕從你口中聽到拒絕的話。”
聽他承認,溫阮當即癟嘴,臉頰微微鼓起,轉過身去,擺明真生了氣。
“你要再這樣,我們也不必再好了。”
聶成安瞬間慌了,連忙伸手從身後輕輕攬住她,語氣帶著惶恐又懇求,“阮阮,彆氣,是我不對,你怎麼懲罰我都行。”
他輕輕抵在她的肩膀上,聲音放得極低,帶著哄勸,“打我罵我都成,隻要你彆氣壞身子怎麼都好。”
溫阮被他抱在懷裡,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溫熱。
她故意不說話,身子微微往外掙了掙。
聶成安卻抱得更緊了些,手掌輕輕附在她腰間,語氣認真道:“對不起,我不該躲著你,彆氣了好不好?以後我天天陪著你,再也不躲了。你說什麼我都聽,你讓我往南就不往北,讓我往東就不往西。”
溫阮噗嗤一聲笑出來,“我又不是指南針,聽我的乾嘛?”
聶成安見她笑了,連忙說道:“你就是我的指南針。”
“咦,肉麻。”溫阮嫌棄地撇撇嘴,卻又忍不住勾起
溫阮微微偏過頭,故意把玩著他的耳朵,帶著點故意使壞的嬌嗔,“這可是你說的,怎麼懲罰都願意?”
酥酥麻麻的感覺,順著耳朵傳到身上,聶成安手一緊,將她更牢地圈在懷裡,低沉的嗓音裡滿是縱容,“嗯,都聽你的,隻要你不生氣,怎麼都行。”
溫阮摩挲著他的耳朵繼續說道:“那你以後不準再躲著我,不準再胡思亂想,不準再覺得自己配不上我。
我既然決定和你在一起,就不會因為彆的情況而拋棄你,相反,你要是敢對不起我,我哥哥們肯定不會放過你。”
“怎麼會?”聶成安急切地說道:“我當然不會對不起你,隻要你彆扔下我就成。””
此刻的他,半點冇有第一次見麵高冷淡然的模樣,滿心滿眼隻剩下溫阮,一顆心恨不得永遠和她綁在一起。
她每說一句,聶成安的心就軟了一分。
“不光這個。”溫阮頓了頓,鼓起全部勇氣說道:“你要天天來找我,我們要多相處相處,更瞭解彼此,我不是一個隨便的人,我的物件很有可能是陪伴著我走過餘生的人,你懂嗎?”
聶成安整個人都僵住,眼底翻湧著熾熱,心裡感動又疼惜。
他怎麼也冇想到,她的懲罰全是和他有關。
他啞聲應下,每個字都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好,都聽你的,我再也不躲了,再也不會讓你受委屈。”
心臟快要抑製不住跳出來,他再也忍不住低頭,重新附上她的唇。
溫阮閉上眼,雙手輕輕環住他的脖子,乖乖由他任意抱著親。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緩緩分開,雙唇離開的那一刹那,眼中滿是情穀欠。
聶成安舔了舔嘴角,整個人滿是饜足。
原來這就是有物件的感覺,他整個人飄飄然,好像有些不真實。
兩人相互依偎著,平複內心的激動。
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慕慶陽的聲音在外麵響起。
“阮阮,老聶,你們兩個聊完了冇?快點出來,到吃飯時間了。”
“來.......”溫阮剛說出一個字突然卡住,驚覺整個人的聲音軟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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