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祠堂裡的燈光還沒滅。
張超躺在柴房的乾草上,剛閉上眼,腦子裡“叮”的一聲響。
“恭喜宿主。成功整編部隊連級編製,達成隱藏成就【初具規模】。”
“係統獎勵:糧食×3000斤,豬肉×1000斤,士兵×50名。”
“士兵說明:具備基礎軍事素養,經受過基本訓練,對宿主保持忠誠。身份自動生成——‘南洋歸國誌願兵’。預計明日中午抵達戚家村。”
張超睜開眼,盯著屋頂那個破洞看了半天。
三百一十六個人了,加上明天那五十個,三百六十六。
他翻了個身,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天剛亮,張超就醒了。
簽到。
“簽到成功。獲得:牛肉×1000斤,仿製德軍製式軍服×200套,戰地急救藥品×100箱。”
他從柴房裡出來,太陽剛爬上屋頂。祠堂那邊已經有人了——李正站在院子裡,看著昨天剛編好的隊伍列隊。
“長官。”李正敬了個禮,“今天開始訓練?”
“訓練之前,先把裝備領了。”張超說,“叫上人,跟我去後山。”
李正愣了一下,沒問,轉身喊了幾個人。
張超帶著他們往村後走。
穿過那片小樹林,到了林子深處那塊平地。
他讓其他人在林子邊上等著,自己一個人走了進去。
站在平地中央,他閉上眼睛,意識沉進空間。
軍工廠還在轉,今天的生產份額已經滿了。
他按編製表,一樣一樣往外取。
步槍,二百二十支。毛瑟Kar98k,木箱摞了十幾層。
衝鋒槍,一百二十二支。MP34,箱子比步槍的小些。
手槍,二百一十支。毛瑟C96,碼了整整一排。
機槍,十八挺。MG34通用機槍,每挺都單獨裝箱,油光鋥亮。
迫擊炮,四十二門。Granatwerfer 34型八十毫米迫擊炮,炮管和底座分裝,堆成一座小山。
然後是大傢夥。
七十五毫米輕步兵炮,十二門。
炮管、炮架、輪子分裝,一箱一箱往外搬。
反坦克炮,三門,PaK 36型三十七毫米反坦克炮。
防空炮,三門,Flak 36型三十七毫米防空炮。
最後是彈藥。
步槍彈、衝鋒槍彈、手槍彈、機槍彈、各種炮彈——箱子大小不一,顏色不同,張超按型別分成幾堆,碼得整整齊齊。
搬完最後一批,他退出來,朝林子邊上喊了一聲:“進來搬。”
李正帶著人走進來,站在那塊平地的邊緣,半天沒動。
步槍、衝鋒槍、機槍、迫擊炮、步兵炮、反坦克炮、防空炮——
嶄新的鋼鐵在晨光下泛著冷光,彈藥箱摞成幾麵矮牆。
空氣裡有木頭和槍油混合的氣味,沉沉的,像暴風雨來之前的那種悶。
“長官,”
李正的聲音有點啞,“這些全是?”
“三個步兵排的,一個炮排的,連部的。”
張超說,“按編製表來的。”
李正沒再說話,轉身開始指揮搬運。
士兵們排成隊,一人扛一箱,從後山往村裡運。
那些大件得拆開,幾個人擡一件,小心翼翼地在山路上走。
雷老虎扛著一根炮管走在隊伍裡,臉上的疤被汗水浸得發亮。
他旁邊,劉疤扛著個炮彈箱,走得氣喘籲籲。
“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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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疤小聲說,“這傢夥……比咱們在山裡那些破槍強一百倍。”
雷老虎沒吭聲,把炮管往肩上顛了顛,大步往前走。
武器剛搬完,還沒開始分發,村口那邊就傳來了動靜。
狗剩跑得最快,一路喊著衝進來:“又來人了!又來五十個!”
張超看了眼太陽——正午,不多不少。
五十個人站在村口,穿著便裝,排著整齊的隊伍。
領頭的往前一步,啪地立正:“報告!南洋歸國誌願兵,應到五十人,實到五十人!請指示!”
張超點點頭:“歸隊,先去領裝備。”
五十個人齊刷刷轉身,加入場地上等待分發的隊伍裡。
祠堂門口的場地上,武器箱子堆成了牆。
李正站在最前麵,手裡拿著編製表,一個一個地點名分發。
三個步兵排長帶著自己的人排隊領槍。
每人一支步槍,一支衝鋒槍,兩支手槍。
機槍手領機槍,迫擊炮手領迫擊炮。
彈藥按基數配發,每人身上掛得滿滿當當。
新來的五十個人也領到了裝備,編入各排缺額。
炮排那邊更熱鬧。
十二門步兵炮在場地上一字排開,炮管擦得鋥亮。
二十四門迫擊炮架在旁邊,炮口朝天。
三門反坦克炮和三門防空炮擺在最後麵,個子小些,但看著更精悍。
雷老虎站在一門步兵炮旁邊,摸著炮管,忽然笑了。
“這東西,”他對劉疤說,“一炮能轟掉半個寨子。”
劉疤點頭:“大哥,咱們跟對人了。”
雷老虎沒接話,手還在炮管上摸著。
太陽偏西的時候,武器全部分發完畢。
張超又去後山跑了一趟,把那二百套軍服從空間裡取出來,搬回村子。
灰綠色的仿德製服,配上鋼盔、皮帶、水壺,一人一套。
士兵們領到軍服,當場就換上了。
灰綠色的隊伍站在祠堂門口,整整齊齊,和之前穿便裝時判若兩樣。
鋼盔在夕陽下泛著暗綠色的光,槍托抵在腳邊,一排一排,像栽下去的樹。
戚伯站在老槐樹下看了半天,嘴裡嘟囔了一句:“像那麼回事了。”
張超站在祠堂門口,看著這一切。
“訓練,”
他對李正說,“明天開始。”
“是。”
張超正要走,忽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祠堂住不下了。在邊上再蓋幾間房,當宿舍。磚瓦不夠就用木頭,越快越好。”
阿貴正好在旁邊,聽見了,叫上幾個人去找戚伯商量。
戚伯聽說要蓋房,二話沒說,領著去看地方。
祠堂東邊有塊空地,原來是村裡的打穀場,荒了好幾年了。
“用吧。”戚伯說。
阿貴叫來十幾個人,砍樹的砍樹,和泥的和泥,叮叮噹噹幹起來。
狗剩又跑來幫忙,抱著一捆樹枝跑前跑後,摔了一跤也不哭,爬起來接著跑。
竈台那邊,阿蓮和幾個女人在忙活。
今天的竈台上煮的是牛肉,大塊的牛肉在鍋裡翻滾,香味飄得滿村都是。
“姐,”
狗剩從工地上跑回來,鼻子使勁吸了吸,“今天又吃肉?”
“嗯。”阿蓮拿勺子攪了攪鍋裡的肉。
狗剩蹲在竈台邊,看著鍋裡的肉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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