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念歡下意識皺眉否認,“我冇有。”
“那是什麼?”
蕭見禮兩三步走到她麵前,一把攥住她手腕,“你以為我看不出來麼?你這幾天在家裡唯唯諾諾的究竟是要做什麼?以退為進?還是想顯得我和喬若語欺負了你?”
喬念歡連忙否認,“不是,我隻是不想打攪你們而已!”
她言辭懇切,生怕說錯半個字讓蕭見禮誤會:
“見禮哥哥,上次你跟我說的話我都記住了,以後我會安分守己,也不會覬覦我不該想的東西了,等畢業後我會立馬搬走,不再打攪你們的生活。”
蕭見禮總算鬆開她,眉頭卻皺得更深了。
“誰說讓你搬走了?”
“什麼?”
蕭見禮沉著臉,“你喊我一聲見禮哥哥,我也照顧了你這麼多年,這一點即便在我結婚後也不會改變。”
“所以你完全不必搬走,畢業後我會安排你進我的公司,讓你留在滬城工作,順便你也能好好陪陪喬若語。”
留在滬城,繼續住在他的家裡......
這些話連喬念歡都覺得荒唐,剛想開口反駁。
可蕭見禮卻留下一句“就這麼定了”,便直接轉身離開。
喬念歡冇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接下來一整天她都在忙畢業設計的事。
到了傍晚,同學拉著她說要去聚餐,地址定在酒吧。
從前蕭見禮將喬念歡管得很嚴,連每晚幾點回家都有規定,更彆說會允許她出入酒吧了。
但現在,她反倒不必再顧及這些了。
到了提前訂好的包廂內,喬念歡給蕭見禮發了個不回家吃飯的訊息後,就被同學拉去唱歌。
因此也冇能注意到,從訊息發出後的兩分鐘,便不斷有電話打進來。
大家一邊唱歌一邊聊著畢業後的打算,一想到很快就要告彆大學時光,彼此也都有些依依不捨,紛紛舉杯。
不知過了多久,喬念歡一看時間不早,她喝得頭也有些暈了,便打了個招呼準備離開。
體委卻連忙攔住她,略顯侷促地對她說:
“念歡,之前你說你有喜歡的男生,現在你還喜歡他嗎?如果你放棄追那個人了的話,那......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說著,他竟然還從身後變出來一束花。
同學紛紛鼓掌,鬨著起鬨,“答應他,答應他!”
可就在這時——
蕭見禮帶著一身寒霜闖了進來,他一把攥住喬念歡手臂,已經聽到了方纔包廂內的對話。
“大半夜不回家,就是在這裡跟我胡鬨?”
“前兩天不是還說自己有男朋友嗎?這又是在做什麼,三心二意?還是朝秦暮楚?”
喬念歡被他吼得一時怔住了。
恍惚又想起上一世她和蕭見禮結婚後,被逼著跪在喬若語墳前贖罪的時光。
全場寂靜的兩秒,蕭見禮竟然一把將喬念歡打橫抱起,闊步離開了包廂。
喬若語就在酒吧樓下等著他們。
當看到蕭見禮毫不避嫌地抱著喬念歡出來後,她笑容僵在臉上,心猛地一沉。
但她還是強裝起豁達,招呼著將喬念歡放入車內,又打電話讓保姆準備醒酒湯。
隻是喬念歡還冇喝到那碗醒酒湯,就迷迷糊糊在車上睡了過去。
等她再睜眼,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
喬念歡皺著眉打量房間,桌上一片淩亂,就像是被什麼人翻過一樣。
冇等她細想,喬若語就敲門走了進來,笑著邀請她:
“念歡,今天我要跟見禮去拍婚紗照,你也跟著一起吧,順便幫我們記錄下拍攝過程,留作紀念。”
喬念歡隻能應下。
拍攝現場,蕭見禮穿著一身高定手工西裝,與一襲白紗的喬若語站在一起,引得工作人員連連稱絕。
喬念歡始終不遠不近地站在一旁,用手機記錄下他們的拍攝過程,臉上冇有絲毫不耐煩。
她上一世倉促嫁給蕭見禮,連一場正經的婚禮都冇有,更彆說拍婚紗照了。
如今她識趣退出,還能親眼看到蕭見禮和堂姐終成眷屬,也是好的。
這場外景一直拍到傍晚才結束,三人到就近的商場就餐。
中途喬念歡去了一趟洗手間。
回來後卻聽到餐廳內驚叫連連。
而餐廳正中央,蕭見禮正按著一個男人,眼神暴戾,拳拳如風朝那人揮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