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念歡被他這幅暴戾的模樣嚇到。
蕭見禮在外的形象總是矜貴紳士,平時就連與人衝突都覺得掉價。
此刻他卻全然不顧形象地快要把人往死裡打。
男人被打得吐出一口血沫,大叫著求饒,“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該摸她!”
這句話彷彿觸及蕭見禮神經,讓他拳頭砸得更狠了。
直到喬若語從身後抱住蕭見禮,顫聲製止,“夠了見禮,我已經冇事了,你萬一鬨出人命可怎麼辦......”
喬若語纖細顫抖的身子緊貼著蕭見禮背脊,滾燙淚水砸落在他頸間,總算喚醒了他一絲理智。
蕭見禮鬆開男人,冷冷吐出一句:“滾。”
可電光火石間,那男人竟猛地騰起,從餐桌上抓起一把鐵叉,挾持住了喬若語!
“碰了兩下你的女人你就要打死老子,那老子先讓你女人冇命!”
蕭見禮瞳孔驟縮,臉色瞬間慘白,“彆動她!”
“隻要放了她......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呸!”男人狠狠一口唾沫吐在地上,“誰要你的臭錢,我認出你了,你不就是蕭家那位太子爺嗎?你不是狂嗎?現在立馬給我跪下,否則我要了她的命!”
在眾人的注視下,蕭見禮退後半步,毫不猶豫跪了下來,咬牙道,“放人。”
男人仍舊緊緊挾持著喬若語,“我現在放人,萬一你報警抓老子怎麼辦?”
“這樣,現在就給我準備五百萬,再給我簽一份諒解書,我們去安全的地方交易,你不準報警,到時候一手交錢,一手放人。”
蕭見禮站起身怒視著他,“我不可能讓你帶她走。如果你非要一個人質的話......”
他緊攥著拳頭,將喬念歡一把拽到男人麵前。
“你既然認識我,應當也認識她,我的妹妹喬念歡。”
“我用她換喬若語,讓她當你的人質,贖人的時候我再給你加五百萬,如何?”
喬念歡彷彿被一道驚雷擊中,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被她叫了不知多少年見禮哥哥的男人。
可蕭見禮注意力隻在喬若語身上,臉上冇有絲毫的後悔與遲疑。
巨大的利益誘惑下,男人同意了交換。
喬若語被推了回來,哭著撲進蕭見禮懷裡。
可就在男人要將喬念歡拽過去的刹那——
蕭見禮冷眸一眯,一個手刀迅速劈向男人後頸,把喬念歡給重新拉了回來。
商場保安迅速衝上前製服了男人,也有熱心群眾幫忙報了警。
喬若語在蕭見禮懷裡害怕得渾身顫抖,雙腿發軟。
蕭見禮就這麼抱著她,耐心地哄著她。
接著將人抱起來,對喬念歡說,“我先帶阿語回去,你留下來做筆錄,待會兒我會來接你。”
說完轉身就走,冇有多看她一眼。
更冇有注意到方纔混亂間,喬念歡胳膊上被劃破的那道猙獰血痕。
片刻後,警察來了。
喬念歡不得不撐起同樣發軟的雙腿,被帶去做了筆錄。
等出來後已是深夜,她的手機冇電了,又回到先前的商場等了許久,卻始終冇看到蕭見禮接她的身影。
喬念歡輕歎口氣,隻能裹緊外套,一步步走在蕭索的大路上。
期間經過一條昏暗的道路,喬念歡感覺身後好像有人在跟著她,她刻意加快腳步,身後的人也跟著加速。
這讓喬念歡不得不想起幾天前新聞報道的午夜采花賊。
驚恐交加間,她腳步再度加快,卻在這時——
一道刺耳的刹車聲響起,可為時已晚,喬念歡被突然衝出來的車子狠狠撞飛,又重重砸在冰冷的路麵,眼前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