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裡,喬念歡渾身是傷地躺在地上,原本姣好的臉被打得鼻青臉腫,就連眼球裡都佈滿了血絲。
她身邊雖然圍了一群警察,可那幫暴動的人仍是臉色猙獰地朝著喬念歡想要撕打,恨不得將她拆吃入腹才痛快。
再往後幾張照片,是喬念歡驗傷的細節照,蕭見禮隻感覺自己大腦一片空白,看到最後,腦子裡正剩無邊無際的紅色鮮血,還有喬念歡躺在地上,靜靜流淚的雙眸。
他拿著照片的手都在顫抖著,臉上更是頃刻間變得毫無血色。
“怎麼會這樣,不是說你們及時救下她了嗎,她怎麼會被打成這樣......”
“我們救下她......嗬,不過按你的說法,我們是救下她了,因為如果我們再晚來幾分鐘念歡就被活生生打死了!”
喬母紅著一雙眼睛對蕭見禮說:
“我們捧在手心裡千嬌百寵長大的女兒,因為信任你,纔會讓你照顧,可你就是這樣照顧她的嗎?”
“蕭見禮,彆忘了最開始的時候是我們喬家對蕭家有恩,當初得知念歡要去滬城上學的時候我們也給她在那邊買了房子,是你親自來跟我們說,你一個人在滬城漂泊,如果念歡能陪在你身邊,你一定會好好照顧她。”
“這些年我們早就把你對念歡付出的花銷通過合作百倍還給你了,我們那麼相信你,冇想到卻讓念歡落得這樣的下場,你對得起我們,對得起念歡喊你的一聲見禮哥哥嗎!?”
這些話像一個個巴掌朝蕭見禮扇過去,他雙手仍在止不住地顫抖,雙眸通紅。
他一個字都無法反駁,低著頭任由喬母罵完後,才啞聲道:
“念歡現在在哪裡......我能看看她嗎?”
“不能!”喬母想都冇想的拒絕。
“見到念歡,好給你繼續傷害她的機會嗎?蕭見禮,我如今最後悔的隻有兩件事,一是當初讓念歡認識了你,二是在她追你的那兩年裡,信了喬若語口中隻是小孩子玩鬨的鬼話,因此纔沒有告訴她真相,讓你徹底傷透了她的心!”
喬父看著蕭見禮,也在這時嚴肅說道,“你不是非要見我們,和我們當麵說清楚嗎,現在已經冇什麼好說的了,你請回吧,以後再也彆來打攪。”
說完,他和喬母轉身就要回去。
可蕭見禮卻急忙抬臂攔住他們,“等等,喬總,求你先讓我見見念歡,至少讓我看看她的傷怎麼樣了......”
喬家保鏢拿著棍子圍了上來,作勢要趕走蕭見禮。
可他依舊眉目堅定地攔在喬父喬母麵前,彷彿要見喬念歡就是對他而言天大的事情。
喬家人要臉,不想在自家門口跟他起衝突,也覺得晦氣。
喬母冷笑,衝他譏諷道:“蕭見禮,你不是要跟喬若語訂婚了嗎?看你現在的模樣,連避嫌都不懂嗎?”
“況且念歡現在不在我們這裡,她和雲驍關係好得很,現在兩人已經在米蘭見麵了,倆小情侶的事情,你又能摻和什麼?”
“對了,轉告你最後一件事,念歡親口說過,她希望這輩子都不要再見到你了。”
說完兩人轉身離開,再冇有多看蕭見禮和仍跪在地上的喬若語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