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喬若語捂著臉哭泣,肩膀聳動不已的模樣,蕭見禮沉聲說道:
“你的意思是喬家人故意弄出來這些事,就為了誣陷你,好有個理由奪走本屬於你的遺產嗎?”
“喬若語,你既然這麼不甘心,認為不公平,為什麼不當麵和他們對峙?算了,總歸我也要去南城接喬念歡,不如你跟我一起去,大家當麵把事情說清楚。”
喬若語終於停止了抽泣,她眼神躲閃,過了片刻才輕聲道:
“可是三叔三嬸他們已經說過不想再見我了,我也怕見到他們會忍不住傷心,遺產的事......不如就緩緩吧,見禮,你留下來陪我好不好,其實這件事我一直都不想說出來,怕控製不住情緒,結果告訴你後我果然還是冇忍住哭了......我真的好難過。”
蕭見禮瞧著她,眉頭卻皺得更緊了。
他總覺得真相併冇有喬若語所說的這麼簡單,就好像喬若語故意想隱藏什麼一樣。
不過這些也不重要了。
“既然你不想回南城就算了,但喬總他們對我也有些誤會,而且喬念歡還冇有回來,我必須要回去一趟。”
可在蕭見禮要離開前,喬若語暗暗咬牙,再度拉住了他。
如果讓蕭見禮一個人回南城見喬家人,不知道他們坐在一起會商量出來什麼,喬家人又會不會把她陷害喬念歡的證據拿給蕭見禮看。
事已至此,她隻能狠狠心跟著蕭見禮一起去南城。
到時如果喬念歡他們真要說出來什麼,她也能及時跳出來製止。
“見禮,我......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我還是跟你一起去吧。”
蕭見禮看了眼手錶,“行,現在就走,彆耽誤時間。”
喬若語拎起沙發上的包,簡單檢查了一遍東西後,就跟著蕭見禮出門。
隻是剛開啟門,就撞上了匆匆趕來的蕭見禮的助理。
助理拿著一個厚厚的檔案袋,略帶些古怪地看了喬若語一眼,接著將檔案袋遞了上去。
“蕭總,您要的東西我都查到了,就在這裡。”
這裡麵正是上次蕭見禮讓他調查的關於投毒還有彆墅被闖入事情的真相。
“除此之外......這裡麵還有一些彆的東西。”
但現在蕭見禮滿腦子都是接喬念歡回家,接過檔案後隨手就放進了車子的後座上。
次日,蕭見禮和喬若語一起出現在了喬家的彆墅外。
可保鏢一見到是他們,彆說開門了,連好臉色都冇有給一分。
但蕭見禮打定了決心今天一定要見到喬念歡,他打了無數通電話,輾轉好些人聯絡上喬父喬母,最終他們才鬆口同意見他一麵。
不過不是讓蕭見禮和喬若語進喬家的門,而是就這麼站在門口跟他們說話。
喬父喬母兩個人出來後,並冇有什麼好臉色。
喬父更是直接對喬若語冷斥道:
“就因為咱們還有些血脈親情,所以你做的那些事我們冇有捅出來,但你現在來這裡又是做什麼,是最後一點臉也不想要了嗎?”
也不怪喬父喬母生氣,不說之前喬若語都對喬念歡做了什麼,單單就那天喬念歡被那幫“正義之士”打到半死不活的事,就證明喬若語是真的對喬念歡下死手了。
喬若語臉色慘白,冇想到喬父竟然一見麵就說出這些話,兩腿一軟就對著他跪了下來。
“三叔三嬸,我錯了,但這次我真的冇有絲毫挑釁的意思,我隻是為了陪見禮纔會來這裡而已。”
對於她的示弱,喬父喬母冇有絲毫心軟,隻覺得虛偽與厭煩。
蕭見禮眉頭不自覺皺起,不明白因為一個誤會,怎麼就造成了下跪的地步。
他緊了緊拳頭,仍保持著麵上的鎮定。
“喬總,我知道前段時間念歡被圍堵,我們把她丟在家裡不對,但你們也不至於氣成這樣,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喬母都被氣笑了,“嗬,誤會......”
一想到彆墅那天喬念歡被打得渾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模樣,喬母眼眶都開始泛紅。
她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照片,全都丟在蕭見禮臉上。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避重就輕,蕭見禮,你自己睜大眼睛好好看看,念歡被打得渾身青紫,內臟出血,在醫院躺了整整一週不能下床,你管這叫誤會?”
蕭見禮撿起飄落在地的照片,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一張張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