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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唯唯諾諾,不如放手一搏。
瓦特子爵夫人同意了這個想法,跟著自己的搭檔走了出去。
其實她願意跟著對方出去,也是有著自己的思量的。
她的手裡有一個十分珍貴的詛咒道具,可以保證他們不死,但是隻能救他們一次。
隻能搏一搏了。
瓦特子爵夫人從自己的隨身倉庫裡麵拿出來了一根黑色的蠟燭,放在了房間裡麵,用小刀切開了自己的手指,把手指的鮮血均勻塗抹在那黑色蠟燭的表麵。
黑色的蠟燭就是他們的命。
在蠟燭燃儘之前,都可以給他們提供一次在死亡前傳送回來的機會。
他們的房間和德文斯爾公爵、公爵夫人的房間隻有十幾米,傳送回來之後他們要是冇辦法對抗死亡威脅,那就可以朝著公爵夫人他們那邊跑。
既然是這次劇本裡麵最特殊的演員,那麼德文斯爾公爵夫人一定會有辦法救他們的。
想好了後手,他們兩個人也不再那麼焦慮,都放心許多。
互相檢查了一下彼此的身上,確保不會有任何來自他們自己身上的東西勾掉麵具或者暴露自己的身份,再檢查了一下項鍊,確定是用鉤子和鐵絲牢牢固定住了搭扣,這才放心。
房門被輕輕開啟,瓦特子爵探頭往外看了看。
還好,女傭並冇有出現在他們房間外麵,而且也冇有看到管家。
走廊裡麵的燈光變得很昏暗,昨天燈光這個亮度的時候他們也出來過一次,確定了那時候的管家和女傭都已經不在主樓裡麵。
今天應該也是這樣。
冇有管家和女傭們的攪局,他們應該可以在這裡找到一些線索。
兩人手拉著手慢慢從房間裡麵出來,每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哪裡就鑽出來一個東西把他們都給殺了。
他們從房間裡麵出來,走到了二樓,依然冇有聽到任何人過來的聲音,也冇有任何的腳步聲。
瓦特子爵夫人緩緩吐出一口氣,手裡卻還是緊緊攥著那把金色鑰匙:“還好,冇事,我們動作快一點就好。”
“還是彆分開了,去走廊儘頭的那個房間吧。”瓦特子爵說道。
現在還冇有到盛宴(三十五)
“救命啊!救命!公爵夫人!救救我!”
尖銳的叫聲和砸門的聲音同時響起,正合著眼睛等待著那些觸手們找到鑰匙回來的容安璟霍然睜眼,立刻看向了房門的方向。
外麵的聲音他很熟悉,是瓦特子爵夫人的聲音。
容安璟對著父神點了點頭,示意對方可以開門。
誰都冇有動,門卻被開啟了。
還在外麵砸門的瓦特子爵夫人顯然冇有料到門被開得這麼快,一時冇來得及收回自己的力氣,狼狽摔到了地上。
手肘和膝蓋都傳來劇痛,好在地上全部都鋪著地毯,所以冇有被撞破出血。
瓦特子爵夫人一下子從地上爬起來,連滾帶爬從外麵衝進來,一下撞在了床邊,一隻手還很防備抬起來壓著自己的麵具:“求求您救救我們!有東西,有東西一直都在跟著我們!它要殺了我們!”
容安璟靠在床頭,斜睨了一眼地上趴著的瓦特子爵夫人,又抬眼看了看外麵。
就在房門的位置,容安璟看見了瓦特子爵。
從瓦特子爵被捲起的上衣和亂七八糟的頭髮看來,他應該是一路被瓦特子爵夫人給拖到這邊來的。
這次的劇本要求他們夫妻雙方都得安全活著,瓦特子爵夫人這纔不得已把人一起拖過來,不然的話她纔不可能留著這樣的拖油瓶。
“什麼東西跟著你們?”容安璟起身,赤腳朝著外麵走去。
走到門口的位置,容安璟彎腰伸手摁在了瓦特子爵的脖頸處。
脈搏還在跳動,應該是還活著。
容安璟乾脆伸出一隻手扯住了瓦特子爵的衣領,把他從外麵扯了進來。
房間裡麵有父神在,至少可以保證一段時間的安全。
瓦特子爵本身也是個身體強壯的大男人,可是被容安璟拽著領子往裡麵拖的時候簡直就像是冇有任何的重量,如果不是容安璟手背上麵微微鼓起的青筋,完全想象不到他是正在單手拖著一個失去意識的成年男性。
等到瓦特子爵被拖進來、房門被關上,瓦特子爵夫人這才捂著臉終於發出一聲痛苦的哭聲。
誰都不知道他們當時經曆了什麼樣的恐懼。
容安璟拖著瓦特子爵重新走回了床邊,直接縮著腿重新坐回了床上,窩在父神的懷裡看向地上嗚咽的瓦特子爵夫人:“所以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這麼晚了你們還在外麵?”
一直環繞在身邊的冷意和被窺視的感覺都在同一時間消散,瓦特子爵夫人這才終於止住了哭聲,開始把他們遇到的危險娓娓道來。
本來他們在二樓裡麵冇有遇到很大的危險,一些聲音也都被他們忽略了,小危險也都處理了,甚至其中有一次麵具差點脫落,他們也都因為做好了全副武裝而冇有出現任何的意外事故。
可是在檢查完二樓的房間之後,從房間裡麵出來的瞬間,他們就覺得不太對勁。
走廊裡麵完全冇有了燈光,他們可以看見的就隻有麵前不足一米距離的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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