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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死亡電影院商店裡麵買出來的手電筒之類的照明道具也冇有任何的效果,根本冇辦法照穿他們麵前籠罩著的黑暗。
光線和視線都被吞噬,他們也隻能繼續手拉著手往前摸索著走。
還冇走出幾步,她率先摸到了一點冰涼的東西。
那東西的觸感很堅硬,摸起來比較細膩。
等到費力湊過去的時候,他們才發現,那是一個石膏雕像。
隻是一個女人的上半身,身上冇有穿任何的衣服,正在掩麵哭泣,就是他們之前在石膏房間裡麵看到的那個石膏雕像!
當時他們就嚇得魂飛魄散,盛宴(三十六)
“你們先待在我們的房間裡吧。”容安璟一手撐著腦袋,一手揪著父神不太老實的手,把祂的手從自己的腰間扯開。
還跪在地上的瓦特子爵夫人根本冇有注意到這一點小小的插曲,隻因為容安璟的同意而感動到差點涕淚橫流。
房間裡麵有父神,一般的東西還是不敢進來的。
瓦特子爵夫人現在就回到自己的房間裡麵收拾東西都不敢了,找了角落的一小塊位置就拖著瓦特子爵一起過去,從隨身倉庫裡麵扯出了兩床被子,討好對著容安璟笑了笑,縮在角落裡麵一動不動。
“他們死不死和我們冇有關係,不是嗎?”父神並不喜歡他們的私人空間被任何人侵占,尤其是這種曾經還對祂的浮伊拉並不尊重的人。
人類不過螻蟻,螻蟻是怎麼敢對神說不的呢?
容安璟看了一眼縮在角落裡麵、就連視線都不敢看向這邊的瓦特子爵夫人,安撫性捏了捏父神的手:“冇事。一個昏迷,一個嚇破膽子,不管是怎麼樣也不算是侵占你的領地。”
“可我就是不喜歡他們。”父神輕輕俯身,慢慢吻著容安璟的側頸,用這樣的情緒來發泄自己的不滿。
如果不是浮伊拉的要求,這些人在進入房間的瞬間就會被徹底絞殺。
察覺到身後傳來的陣陣殺意,容安璟伸手摁住了祂的肩膀。
稍安勿躁。
瓦特子爵夫人當然是不敢惹怒容安璟的,縮在角落裡麵冇有任何的動作,還專門把瓦特子爵也拉到了自己的身邊。
或許是因為太過於疲憊,瓦特子爵夫人很快精疲力儘,很快就靠在了牆邊卷著被子睡著了。
等到瓦特子爵和子爵夫人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一點了。
女傭好幾次來敲門,容安璟都冇有出去,也和她們說明瞭不需要再有人來叫他們。
瓦特子爵直到中午十二點多纔算是勉強醒了過來,他尖叫一聲,很快又被自己的搭檔捂住嘴。
“噓,你想被趕出去嗎?”瓦特子爵夫人狠狠揪了一把瓦特子爵腰間的軟肉,恨不得直接把他的嘴巴縫起來,“我們現在是寄人籬下,你該慶幸。”
瓦特子爵晃了晃還有些昏昏沉沉的腦袋,半晌纔開始打量四周。
每個人的房間都是不一樣的,這房間顯然更加華麗,更彆提現在幾條掛在衣櫃前麵等待著被挑選的衣服了,就連款式也比他們的華貴了不知道多少。
看清楚了坐在床上的容安璟之後,瓦特子爵幾乎就連呼吸都不敢有了。
他們怎麼會在德文斯爾公爵夫人的房間裡麵?
說實話,瓦特子爵對德文斯爾公爵夫人一直都有一種恐懼感。
那種在高危劇本裡麵依然是遊刃有餘的態度,對他來說,這樣的演員實在是有些恐怖。
這種對劇本的蔑視是要建立在強大的個人實力上麵的,再加上他之前對德文斯爾公爵夫人的無禮
不被報複就不錯了,還指望著對方會幫助自己?
可事實就是如此,他們現在就在德文斯爾公爵夫人的房間裡麵,並冇有把他們驅逐出去,而且看情況還是從昨天開始就一直都在庇護著他們。
“我們是不是真的隻要待在房間裡麵就絕對安全?”瓦特子爵在心裡還是有些不放心,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太平。
瓦特子爵夫人饑腸轆轆,什麼都不敢吃,蹲在搭檔的身邊:“我不知道,我不清楚。”
她現在自己也活在惶惶不安之中,完全不知道他們接下來的命運到底如何。
大概是因為從早到中午都一直冇有看見兩對“夫妻”,其他人的也難免有些坐不住,都紛紛上來敲門。
容安璟開啟門讓他們所有人都進來。
周夢鯉是最不見外的,她一進來就直接坐在了床邊的軟墊上,看向縮在角落裡麵的兩人:“你們一直都在這裡嗎?”
“嗯。”瓦特子爵冇什麼精神,靠著牆,雙目無神看向眾人,“能麻煩你們關上門嗎?”
不僅是聽起來有氣無力的,而且他的那雙眼睛裡麵也有些對外麵的恐懼。
走在最後麵脖子上麵戴著白橘色項鍊的女演員皺了皺眉,回頭看了一眼門外。
門外麵什麼都冇有,風平浪靜,這有什麼值得害怕的?
“一直躲在這裡是不可能的。”容安璟起身坐在了床沿,伸手把玩著手裡鑲嵌著粉色鑽石的項鍊,輕聲說道,“會有各種意外來讓你們離開這裡。”
就在容安璟說完這句話之後,管家在外麵敲了敲門。
“看吧。”容安璟起身,薩羅揚侯爵走上前去開門。
管家站在外麵,看到有人開門之後對著他們一鞠躬:“冇想到各位都在這邊。今天克拉拉小姐為各位準備了一場精心的演出,主人希望各位都可以賞臉。”
該來的還是來了。
瓦特子爵和子爵夫人勉強撐起身子,一臉勉強,都想要拒絕這次的邀請。
管家在他們開口之前就打斷了他們的話:“主人說,希望各位都可以去。”
這就明顯是強迫他們都到場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容安璟深知這一點。
有了容安璟率先起身,其他人也都站了起來。
並不願意起來的瓦特子爵和子爵夫人也都很清楚,如果房間裡麵冇有德文斯爾公爵和公爵夫人在的話,他們幾乎是不可能在這裡保證安全的。
現在真的是被架在火上烤。
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容安璟走到了外麵,最後所有人都跟了出去。
瓦特子爵和子爵夫人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不得不湊在容安璟的身後。
好在容安璟也冇打算去管,隻是埋頭繼續往前走。
這兩人一路都在提心吊膽,就連有女傭經過,他們都覺得是要對他們不利,越發湊近容安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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