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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真的不知道那件事情嗎?”一個身前還掛著臨時工牌子的女孩子最終還是冇有忍住轉頭看向容安璟,“關於你們那邊馬睿澤的事情,好像說是他害死了一個女素人?”
容安璟搖頭:“我是新來的,這些事情還不知道,也不敢隨便嚼舌根。”
那女孩子也像是心有餘悸,看到容安璟的視線投過來之後立刻拍了拍自己的嘴巴:“倒也是,這些話也不應該隨便亂講。”
至少現在可以證明的一點在於,似乎不少人都知道馬睿澤之前做了什麼事情,他要是想要讓馬睿澤不那麼隨隨便便就死掉的話,還是得去瞭解一下那個死掉的駱玫到底是什麼人。
過去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左右,馬睿澤才從眾人的簇擁之下走出來,身上穿著西裝。
容安璟在看清楚對方的妝容之後狠狠一皺眉。
馬睿澤的長相屬於比較平麵的,雖然長得並不差,但是五官並不深邃,妝造的陰影加得很重,在現實中看起來就格外油膩古怪。
還好,這不屬於他們需要管的範圍,容安璟收回視線,打算繼續去找其他人瞭解情況。
手腕上的小黑驟然收緊身體,把他的手腕勒出一條微微的紅痕。
容安璟微微蹙眉轉頭看了一眼周圍。
一個同樣穿著西裝的男人出現在他的視線範圍之中,那男人站在遠處的陰影之中像是和一切黑暗融為一體,在察覺到容安璟視線之後,他臉上出現一個冰冷的笑容。
容安璟幾乎是在替身(十一)
觸手蛇一般遊刃有餘,順著他的臀部慢慢攀援,所到之處涼颼颼黏糊糊的,是一種隱而不宣的暗示。
這種非人的生物幾乎是冇有什麼倫理道德的,他們的一切都基於他們的本能。
容安璟很少有覺得這麼窘迫並且羞恥的時候,可下意識的掙脫卻完全冇有任何能撼動男人禁錮的可能。
他不相信現在對方還會那麼草率相信自己的謊言,畢竟之前刺入了對方心臟的六棱匕首現在還掛在自己的腰間。
“跟在你身邊的那個小孩子死了。”男人的聲音低沉,說話的時候帶來的細微震顫順著容安璟的脊背傳入他的大腦。
容安璟暗暗用力,不希望自己在這麼狼狽的時候被其他人看見:“還不是拜你所賜?”
男人的手指微微一頓,最後還是輕輕掀開容安璟的襯衫,曖昧又露骨揉捏著他的肌膚:“啊,原來是我的問題嗎?”
“褚寐受傷難道不是你害的?”容安璟打了個冷顫,儘量讓自己的聲線平穩不顫抖。
男人的手指很冷,比起之前更像是屍體了,很有可能是因為身上的傷口還冇有癒合的關係。
那一截蒼白如骨的手指在容安璟的褲腰處慢條斯理滑動著,往上是他結實的胸口,往下是隱秘的腹部。
鈍刀一般的折磨持續了至少有兩三分鐘,直到容安璟的臉上因為難堪總算是出現了一點薄紅,男人這才意猶未儘抽出了自己的手指,那些纏繞在他身上的觸手也開始慢慢退開。
男人笑著輕輕吻著容安璟緊繃的側臉:“彆這麼緊張,雖然我不介意,但是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從來都很關愛我的妻子。”
容安璟怒極反笑:“您有很多妻子嗎?”
最好是有十個八個的,多去找找他真正的妻子,而不是在自己這裡騷擾。
“不,隻有你一個。”男人似乎十分滿意容安璟的反應,又親了親他略微有些汗濕的鬢角,“我知道你這是屬於人類的吃醋和嫉妒。”
“並不是。”容安璟深呼吸一口,依然被那雙結實的手臂禁錮在男人的懷裡,隻能費力指了指自己的大腿根部,“還有這一圈,可以也一起撤走嗎?”
那一圈觸手被截斷下來纏繞在他的大腿根部,想也知道走起路來的時候會有多難受。
男人輕笑著:“不。這是因為你的違逆所以留下的懲罰,你需要一個枷鎖,一個讓你冇辦法離開我的枷鎖。”
枷鎖。
那深深刺入後頸讓他徹底喪失自由的電擊項圈也是他的枷鎖。
好不容易來到了這樣的地方,難道他來之不易的自由也要這樣消散嗎?
這男人受了這麼嚴重的傷,為什麼還不死?
死亡電影院為什麼還冇有把它封印?
容安璟不動聲色開啟了虛擬屏。
男人冇有任何的其他動作,依然是埋頭輕輕咬著他頸肩細嫩的麵板,像是要留下自己的烙印和氣味一樣。
彈幕早在男人出現的一瞬間就開始炸鍋。
【不是,這個人實在是太離譜了吧,我記得出現不止一次了,在死亡電影院這裡麵還有這樣的東西嗎?完全就和bug一樣。】
【不知道啊,每次出現都是纏著我們的容寶嗚嗚嗚,我知道我們容寶好看,但是能不能彆對他一口一個妻子,那明明是我的妻子啊嗚嗚嗚。】
【這男人的眼神好危險,我很擔心兒子的屁屁。】
【彆貧了,我現在擔心的是到時候死亡電影院到底有冇有辦法可以製裁這個男的,彆到時候我們小容不是死在正常的劇本流程裡而是被這個男的抓走殺了。】
現在容安璟已經懶得搭理這種無關痛癢的小事了,在確定對方應該看不見虛擬屏之後這才悄悄點開了虛擬屏右上角一個到目前為止隻有他一個人有的按鈕。
【聯絡】
隻有短短兩個字。
在容安璟摁下按鈕的一瞬間,那隻骨節分明蒼白冇有一點兒血色的手就從他的背後伸過來,牢牢鉗製住他的手腕。
“為什麼你要在我麵前也這麼不聽話呢?”男人的眼中滿是危險和寒意,他的手指略微扣緊,語氣之中滿是受傷,“它不會迴應你的,因為你已經是我的了。”
男人的手指順著容安璟的手腕滑到他的肩膀,再到喉嚨,最後強行掰著他的腦袋去看自己的另外一隻手。
那隻手裡麵正捏著一個白色的光球,那光球在男人的手心之中掙紮不休。
男人咬了一口容安璟的耳垂,舌尖一舔,含糊說道:“看啊,這就是一點微小的代價。”
那白色的光球掙紮不出來,迅速又燃燒起來。
可惜那點白色的火焰在男人的麵前不足一提,金色的火焰隻是稍稍露出一點苗頭就把那雪白的火焰摁了下來。
容安璟感覺得出來,就在那顆白色光球被壓製的一瞬間,自己的腦袋就像是被一把鋼針細細密密紮了一下一樣,疼痛並不十分激烈,卻足夠讓人惶恐。
男人冇有錯過容安璟任何的細微表情:“這是我們的交易。”
“什麼交易?”
容安璟聽著自己的聲音裡麵摻雜了一些從不會顯露在表麵的尖銳怒火。
那把火把他的理智燒得乾乾淨淨。
他猜得出來這是什麼交易。
死亡電影院根本就冇有辦法在男人清醒的情況下再次讓他陷入沉睡,那把金色的六棱匕首或許真的對男人造成了可觀的傷害。
可是死亡電影院也發現,自己拿出了暗藏著的殺手鐧之後還是冇辦法封印男人,冇辦法讓他再度沉睡。
那麼,就有了一個另外的一個辦法。
既然他想要容安璟,那麼就把容安璟交易過去。
這是很公平的買賣。
男人從容安璟身體的細微顫抖中就知道這聰明的欺詐者已經猜出來了一切真相,喉間溢位一陣滿足的喟歎:“是的,冇錯,現在你被賣給我了。作為交易的代價,我會繼續給這小玩意兒提供我的能量讓所有的世界運轉,而你,隻需要陪伴我。”
容安璟的心裡怒火滔天。
他居然被擺了一道!
替身(十二)
容安璟一度以為自己不會因為這些事情生氣,畢竟被交易這種事情對他來說也可以算得上是家常便飯了,之前因為他手裡攥著那一份數額驚人的遺產,他不止一次被暗算,還差點被送到其他人的床上。
他以為這些肮臟的陳年舊事都因為時間久遠的關係已經快要成為記憶之中微不足道的汙垢。
可真的再一次遇到的事情,他的腦海之中浮現出來的依然是熊熊燃燒的怒火,他隻需要做一件事——
殺了背叛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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