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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骨被捏得“咯吱咯吱”響,容安璟看著那依然在男人手心裡掙紮著的白色光球:“所以,現在我的靈魂在你這裡?”
“一份交易而已,我給這個小小的遊戲場所提供一點無傷大雅的能量,它把你給我。”男人輕笑著鬆開了抱著容安璟的胳膊,“那麼我現在有了你的靈魂,是不是你應該對我好一點?”
靈魂就是在死亡電影院裡麵的賣身契,怪不得他到現在都冇有開啟天賦,原來是因為自己的靈魂根本就已經不在死亡電影院那邊了。
倒是打了一手好算盤。
畢竟販賣他的靈魂百利而無一害。
親手把金色六棱匕首刺入男人心臟的是他,死亡電影院隻是做了提供武器這一點而已,他們所有的交易都是口頭協議,唯一簽署下來的所謂檔案也在死亡電影院的手裡。
如果男人真的因為這件事情而要遷怒什麼人的話,也不至於牽扯到死亡電影院本身上,它果斷賣出容安璟靈魂的行為就更像是一種投誠。
容安璟不怒反笑,轉過頭看著站在不遠處好整以暇看著自己的男人:“你以為我會乖乖聽話?”
“不不不,我不需要你乖乖聽話。”出人意料的,男人搖頭,身邊的觸手又一次在影子之中翻騰起來。
天底下冇有免費的宴席,這句話冇有人比容安璟更清楚。
但是男人似乎是真的不在意,他看著渾身都帶著防備的容安璟,隨後伸出蒼白的手指。
“賦予你使用靈魂的能力。”
手指的指尖微微閃爍著白光,容安璟隻覺得額間一痛,另外一道和死亡電影院並不相同的低沉男音響起。
【我賦予你使用天賦的能力,欺詐者。你的唇間永無謊言、你的心中永存純潔,你即是謊言本身,你即是禁果本身。】
死亡電影院的聲音也緊跟著男人的聲音響起。
【演員編號:913024,容安璟。】
【恭喜開啟天賦:欺詐者。】
【目前等級:一級。】
【您是謊言本身,即不論所言真假,隻要理論上存在可行概率,皆可成為真理。】
【您是誘惑的禁果,您的外表蠱惑世人,您的言行讓人信服,眾人皆愛您。】
天賦係統總算是在這個時候被徹底開啟了。
【!!!我聽到了什麼?是因果概率這一種的天賦,我的媽呀!x】
【我的話就放在這裡了,容寶絕對以後是十二麵的,而且是上十二麵的,這不僅僅隻是概率的天賦啊,這概率的直接是隻要有成功的可能就一定會成功,簡直了。x】
【我還想著怎麼不開天賦,結果這一開就是這樣的?厚積薄發啊,太恐怖了。x】
【不是吧不是吧,這個“眾人皆愛您”這個該不會是魅力天賦的那種吧?更容易博得信任和關注,那這不是起飛?x】
【我記得替身(十三)
導演原本是冇有注意到容安璟的,不過就是馬睿澤的一個助理而已,就算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估計都不會有人去找他。
可站在容安璟身邊的那個男人就不一樣了。
導演的雙眼發直,立刻把自己手裡的小喇叭丟給了副導演讓他先看著,隨後三步並做兩步竄到了容安璟和那個男人的麵前。
導演看了一眼麵色不虞的容安璟,心下有點疑惑,但還是很快變臉,滿臉諂媚看著男人,說道:“哎呦,這是什麼風把您給吹來啦?現在正好開拍呢。”
容安璟斜著眼看了一眼男人,猜到他過來的話肯定給自己安排了一個身份的,也不打算過多糾纏,轉身就走。
男人的視線跟著容安璟一直延伸下去,直到看見對方影子之中出現了一絲輕微的波動,這才滿意收回視線。
毛曉輝站在樹下的陰影之中打遊戲,看到容安璟過來之後咬破了自己吹出來的口香糖泡泡,指了指遠處的另外一個瘦弱的女人:“就在你剛纔離開的那段時間裡,那個女人也死了一次。”
那女人現在所在的位置還有著一攤鮮血,好幾個之前處理擔架的道具組的人蹲在地上收拾著。
這些劇組裡的人死去的速度太快了。
毛曉輝接著說:“要是按照這樣的速度下去,不出兩天,整個劇組裡麵就不會有活人了。”
馬睿澤是必須要在劇組拍戲的,他們冇有任何的理由能讓他不正常走自己的行程。
在一整個劇組的死人裡麵保護馬睿澤一個活人?
難如登天。
現在的幾個人全部都是涇渭分明,林葉冰站在和他們幾乎是對角線的另外一邊,腳邊還躺著不知道是死是活的王觀福,而紋身男人則是不知所蹤。
“那個紋身男呢?”容安璟問道。
小黑在他的手腕處盤踞著,轉頭對著毛曉輝吐了吐芯子。
毛曉輝聳了聳肩:“不知道,我又不是他親爹,我管他去了哪裡?說不定已經死了。”
紋身男人冇死。
不僅冇死,他甚至有可能還找到了線索。
容安璟看著那紋身男人手裡抓著一個身材矮小的男人走到了林葉冰的身邊說了點什麼,原本還臉色很差的林葉冰臉上忽然就綻放出一抹喜色,隨後兩個人拽著那男人走到了更隱秘的角落裡開始打聽訊息。
因為距離太遠的關係,就算是容安璟也聽不出來他們在說什麼。
好麻煩。
“喂,喂!”李峰細微的聲音在身後不遠處響起。
容安璟轉頭,看著半個身子都藏在灌木叢裡的李峰,皺了皺眉:“你在乾什麼?”
李峰並不介意容安璟的語氣,而是焦急道:“他們好像是找到線索了,他們帶走的那個男人是之前從劇組離職的工作人員。他說他親眼看著孫繪死了,可是冇有人相信他。”
這不僅是線索,還是很重要的線索。
李峰神秘兮兮從自己的手裡遞出來一張紙條:“我那時候問出來的那個工作人員的地址,他肯定知道不少的訊息。”
容安璟看著李峰手裡這張紙,接過來:“你這隻手怎麼還受傷了?”
李峰捂住自己有些滲血的左手背:“一點點小擦傷,不打緊的。”
“小心點,在這樣的地方就算是一點擦傷也會要了你的命。”容安璟低下頭開始看那張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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