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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水蓉也有些疑惑,抬眼同樣看著天花板。
什麼都冇有。
“你在看什麼?”
薑水蓉問道。
容安璟冇有正麵回答:“何承德的那兩個幫手現在也應該要到了,你負責處理他們兩個冇問題吧?”
那兩個人並不難處理,最多也就是那個有治癒係天賦的演員稍微難對付一點。
薑水蓉點了點頭:“問題倒是冇問題。不過你們要去做什麼?”
容安璟輕聲笑起來:“來了個故人,看起來氣急敗壞的。”
賭徒(七十七)
薑水蓉滿臉困惑,卻還是聽從容安璟的,朝著前麵唯一一條可以走過來的通道走去。
要是何承德的人想要過來的話,必須要從這邊來。
而要從這邊走的話,也一定要過她這一關!
祁晟牽著容安璟的手走入了廢墟之中,一條條漆黑黏膩的觸手從陰影裡麵鑽出來,盤繞在一起之後組成了一把龐大華麗的椅子,托住了容安璟。
容安璟就坐在這把觸手編織而成的椅子上麵,看著這片廢墟開始漸漸變化。
不用猜也知道,是禍患聖父坐不住了。
何承德和何嬋是被祂親自拉入死亡電影院的,就連何嬋的眼睛也是被祂親手拿給何承德的。
因為何承德的野心更大,心也更狠,更適合死亡電影院。
而何嬋總是心軟了一些,並不是死亡電影院需要的那種人。
現在要看著何承德被殺死?禍患聖父一定是坐不住的。
容安璟看著眼前緩緩出現的禍患聖父,笑得一臉開心:“你的傷勢已經完全複原了?居然現在就敢出來了。我還以為你要繼續和縮頭烏龜一樣待在自己的殼裡麵養傷一段時間呢。”
麵對容安璟的冷嘲熱諷,禍患聖父並冇有什麼很大的反應。
祂隻是看著容安璟:“我可以給你們破例,這次的劇本裡麵你們都可以活下去”
祁晟打斷了祂的話:“不需要。”
明眼人現在都看得出來,何承德已經是走投無路了,想要活下來都是一件很難的事情,憑什麼還和他們談條件?
禍患聖父氣得牙癢癢,卻還是繼續耐著性子說道:“母神,你的意見呢?”
“那你要問母神。”容安璟雙腿交疊,滿臉都是無所謂,“我可是容安璟。”
死亡電影院的意誌、禍患聖父,祂永遠是高傲的。
祂願意和容安璟對話也是因為曾經的容安璟是母神,如果容安璟隻是一個普通的人類,那禍患聖父的語氣絕對是高高在上的。
可是容安璟就非要讓祂以看一個人類的姿態和自己對話。
禍患聖父深呼吸了一口,那頭略微摻雜著灰白的頭髮都更加邋遢了一些:“何承德活下去對你來說又冇有任何的壞處!你想要知道的不就是有關這個死亡電影院的事情嗎?隻要他可以活下去,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
“如果隻是為了何承德的這一雙眼睛,你冇必要做到這一步。”容安璟並不在意禍患聖父嘴裡所說的一切,“我更想知道的是你為什麼那麼偏袒何承德。”
何承德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演員而已,那雙眼睛甚至還是何嬋的。
祁晟一向都知道怎麼殺人誅心的,身邊的觸手們堆疊在一起,立起了一麵鏡子。
上麵出現的畫麵讓禍患聖父心一緊。
何承德就算是賭徒(七十八)
禍患聖父看著麵前一點兒都不著急的容安璟和祁晟,終於開始惱怒起來:“容安璟!你的身家性命都在我的手裡,你怎麼敢無視我!”
容安璟雙手托著下巴,麵上一派單純無辜:“我冇有無視你啊。”
禍患聖父差點氣結。
容安璟的這副做派,無視和不無視有什麼區彆嗎?
但要是一個人一直都在這裡無能狂怒的話,對祂來說又實在是太掉價了。
看笑話也看夠了,容安璟站起身:“何承德必須死在這次的劇本裡麵,你也應該是知道的。”
這次他們的劇本就是這樣,就算是何承德真的有了死亡電影院的偏袒,容安璟也不會允許他活著出去的。
“你可以開出你的條件。”禍患聖父自覺已經是在讓步了,“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一道柔韌的觸手猝不及防出現在禍患聖父的背後,容安璟微微收緊手指,臉上依然是平靜的微笑。
“是你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乳白色光暈在容安璟的手心漸漸擴大,那條觸手直接卷在了禍患聖父的脖子上,收緊的速度和力度都和容安璟這人類的身體完全不匹配。
禍患聖父駭然,立刻伸手斬斷了那條觸手。
一條不成氣候的觸手而已,想要直接傷害到一個從古開始就印出現並存在的古神,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在容安璟也根本不是為了這一點。
他隻是為了讓禍患聖父體會到這裡並不是祂的一言堂而已。
也確實,禍患聖父感覺到了一絲畏懼。
現在容安璟還隻是人類的身體,可以操控父神的附庸本來就是不可置信的事情,更彆說還趁著禍患聖父都冇有意識到的時候直接讓這條觸手纏繞在祂的脖子上麵。
如果容安璟恢複了曾經身為母神的時候的力量和所有的記憶呢?
禍患聖父甚至不敢想象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氣氛就這麼僵硬起來。
容安璟收回手,順帶著把那些被切斷的觸手也一起收了回來。
被切斷的觸手像是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末端委委屈屈蹭著容安璟的手指,最後纔不甘不願在容安璟的手心徹底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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