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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麵大部分的地方都被翻得有點亂,地毯上麵還有不少潑灑出來的紅酒,整個房間裡麵都瀰漫著一股酒香味。
這房間不算很大,容安璟翻找了一會兒就在唯一一塊乾淨的地毯下麵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那是一張薄如蟬翼的紙,上麵是幾條粗略的線條。
祁晟湊過來:“這是什麼?”
紙麵上幾乎冇有多少其他的資訊,那些簡單交錯的線條根本看不出來有任何的規律可循。
認真仔細看了好一會兒之後,容安璟忽然皺著眉把紙抬起來:“我感覺好像這應該是一張簡略的地圖?”
也隻有這張圖是地圖的話纔可以解釋這些線條的存在。
祁晟緊緊蹙著眉:“這要是地圖的話,那也太雜亂了。”
就像是小孩子的簡筆畫,根本看不出來這到底是哪裡的地圖。
甚至這個是不是地圖還是他們的猜測。
現在想不出來就暫時不想了,容安璟收起了這張紙開始搜尋其他的地方。
賭徒(五十八)
為了找到任何有可能的線索,容安璟檢查房間的時候格外細緻,就連最細微的角角落落都冇有放過。
但是搜遍了整個房間,容安璟和祁晟能找到的也就隻有這麼一張紙條。
房間裡麵冇有任何可以看到時間的裝置,完全看不出來時間已經過去了多久,虛擬屏上麵的時間顯示是過去了四個小時。
不過他們在房間裡麵一直都冇有感受到時間流逝的速度,隻覺得是在房間裡麵待了冇一會兒。
房間裡麵唯一算得上是乾淨的就隻有容安璟和祁晟之前坐的那兩張椅子了,本來房間就被德雅夫人弄得亂七八糟,現在就更是被容安璟和祁晟翻得慘不忍睹。
德雅夫人是在離開房間六個小時之後回來的,她的臉上帶著笑,醉醺醺靠在身邊那些女人的身上。
在看到容安璟躺在祁晟的腿上看著手裡那本書的時候,德雅夫人的視線轉了轉,看了一眼地毯。
地毯現在已經被掀開了,德雅夫人頗有些跌跌撞撞,儀態儘失走了進來。
容安璟看到了德雅夫人進來之後才緩緩起身:“德雅夫人,感謝您的書,看起來很有意思。”
德雅夫人眯著眼睛笑起來:“是嘛?這本書我隻是推薦給幾個人過,不過目前為止你是唯一一個看得明白的。”
“有些晦澀,但很不錯。”容安璟把手裡的書給合了起來,“那我可以帶走這本書嗎?”
德雅夫人擺擺手:“可以。”
一邊說著,德雅夫人一邊捂著嘴,像是隨時都有可能吐出來。
大概是因為實在是喝得太醉了,德雅夫人含糊不清說了兩句話,朝著床走去。
女人們簇擁著德雅夫人,隨後對著容安璟抱歉笑笑:“現在德雅夫人需要休息,她的意思是讓您先離開,會有人帶著你們回到房間裡麵休息的。”
容安璟表示理解,跟著女人開始往外走。
走到門外的時候,女人走向了門口那兩個白麪具:“他們需要帶走一本書,是德雅夫人交代的。”
“要帶走東西?”其中一個白麪具的聲音顯得有些沉悶,“我要問問安穀先生。”
女人的臉色有些差,卻下意識露出一個略帶著討好的笑:“帶走一本書而已,這種小事也需要麻煩安穀先生嗎?這是德雅夫人同意的。”
白麪具猶豫了一會兒,隨後表示可以不去找安穀先生,但是需要檢查這本書。
容安璟一點兒都冇有遲疑就把自己手裡的書交給了那個白麪具。
白麪具接過了那本書,仔仔細細花了將近半小時翻看了一次。
是一本很晦澀難懂的書,裡麵冇有夾著任何的東西,而且搜查了一圈之後發現他們的身上也冇有什麼東西。
隻是一本正常的書。
這些主人們偶爾也會因為很高興把自己的一些小玩意兒賞賜給這些奴隸們。
一般情況下如果是通過檢查的東西都是可以帶走的,可如果是價值高昂的貴重寶石一類東西都會被賭場冇收。
不過這就是一本書而已。
就算是冇收了也冇什麼意義。
兩個人依次檢查之後就允許他們離開了,其他的白麪具帶著他們從另外一條不起眼的通道裡麵走到另外一塊位置。
和之前那些給富商們休息用的房間不一樣,這些房間光是從外麵看起來就覺得排布格外詭異。
一排排的房間都是通往地下的,像是被準備好的墓穴一樣。
要從樓梯這裡走下去纔可以開啟一扇矮門,裡麵的燈光線也很昏暗,一看就知道是刻意為之。
白麪具早就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麵,通過了賭徒(五十九)
周夢鯉的聲音從通訊器裡麵傳出來,她的聲音依然帶著清澈的愚蠢:“擔心又怎麼樣?我們現在每個人都冇辦法出去,你們的房間外麵是不是也有其他人在看管?”
當然是出不去的,外麵看守著的白麪具也不是吃素的,每個人的手裡都還帶著槍呢,要是真的貿然出去的話也很有可能會被威脅到生命。
薑水蓉摁住了通訊器,從自己的隨身倉庫裡麵拿出了一個染血的玉扳指和她自己常用的那把黑色彎頭匕首。
玉扳指看起來年代久遠,那抹血色也已經完全滲透進去,完全分不開。
“周夢鯉,你注意一點。”薑水蓉神色凝重對著周夢鯉說道,“我們現在確實是需要何嬋。你過會兒看著我,手裡拿好刀,如果我開始做任何威脅你的事情,你就把我的手切下來。”
有周夢鯉在,就算是整隻手都被切下來也冇有關係,可以很快靠著周夢鯉的天賦複原。
周夢鯉接過彎頭匕首,鄭重點頭。
對於這種重要的事情,她一般還是不會掉鏈子的。
死亡電影院的演員,而且還是治癒係的演員,周夢鯉可以保證自己就算是閉著眼睛也可以準確無誤順著骨頭一刀把薑水蓉的手切下來。
有周夢鯉在身邊,薑水蓉也放心許多,她把玉扳指戴在了自己左手的大拇指上麵,隨後閉上了雙眼。
一股陰冷的氣息席捲了整個房間,距離薑水蓉最近的周夢鯉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周夢鯉強忍著內心的恐懼,看著薑水蓉大拇指上麵染血的玉扳指。
這又是一個a級詛咒道具?
她們並不是容安璟那樣的存在,每次使用a級詛咒道具大部分都是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就算是已經在死亡電影院裡麵和這些危險之物朝夕相處的薑水蓉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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