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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雅夫人端著酒杯的手放了下來,她那張帶著成熟女人魅力的臉上出現了笑容:“當然。”
賭場有一個完全不合規的地下礦場,礦場的裡麵還有那麼多可以被說是非法拘禁的人,甚至還有那麼多不明不白就埋葬在一片黑暗之中的人命。
這些都是完全不可以被說出去的秘密。
可以保守住的秘密的隻有兩種人。
一種是和賭場有著緊密的聯絡和共同的利益,甚至和賭場站在統一戰線親自動過手的人。
這種人捨不得自己的身份地位和苦心經營的口碑和形象,也不可能自毀羽翼,所以隻會嚴密保護著賭場的秘密。
賭徒(五十七)
德雅夫人的脾氣很好,幾乎可以算得上是知無不言言無不儘,而且還很有耐心。
那些女人們在房間裡麵來回穿梭,她們應該也是無麵,不過卻並冇有戴著麵具,或許這也是德雅夫人的要求。
女人們的視線都依依不捨掛在德雅夫人的臉上,甚至還有人重新走到了德雅夫人的身邊,一雙纖白的手曖昧揉捏著德雅夫人的肩膀。
這些女人對德雅夫人都有著很強的依賴性。
為什麼她們會做出這樣的行為也很明顯了,畢竟在這樣的賭場裡麵,德雅夫人的存在已經算是很難得了。
德雅夫人並冇有其他的主人那麼暴躁,脾氣和性格也都很不錯,她們就算是做錯了一些事情也不會被二話不說當作是瑕疵品處理掉。
在德雅夫人這裡,她們摘下麵具之後才更像是一個人。
德雅夫人反手拍了拍那女人的手背:“好好在外麵等著我。”
那女人依依不捨點了點頭,走到了門口的位置開啟了門,悄悄走了出去。
外麵不少的人都在等待著,在看到這女人也是搖頭之後都十分失望,重新坐在門口戴好麵具繼續等待著。
德雅夫人笑著對容安璟他們說:“她們總是很喜歡粘著我。”
容安璟隻是笑笑,冇有接話。
畢竟是在這樣的地方,會出現這樣的感覺也是很正常的。
祁晟隨手拎起地上的一瓶紅酒給容安璟倒滿。
容安璟也不見外,繼續和德雅夫人聊著天。
雖是說很多事情不可能讓他們知道,但是德雅夫人倒是一直都在給他們透露著線索。
比如賭場背後的掌權人並不隻有一個,隻是大部分的時候都是其中一個出麵來處理賭場裡麵的事情。
德雅夫人一臉的諱莫如深:“這些事情本來是不應該告訴你們的,但是我感覺你們真的有可能離開這裡。”
離開這裡?
容安璟也同樣是笑著。
有時候離開並不是最好的選擇,說不定毀滅纔是最好的。
隻有這個劇本被徹底毀滅了,纔不會有下一個受害者。
也隻有整個死亡電影院都被處理了,纔不會有人被強行拉進來。
再加上這次的劇本裡麵讓人覺得厭煩的人實在是很多。
不管是從容安璟剛進入死亡電影院不久就開始給第二位作勢來找自己麻煩的何承德,還是那林雅死前弄出來的絕望的安奎麗,這些都讓容安璟覺得麻煩。
德雅夫人並不知道容安璟在想什麼,把自己知道的可以說的全都說了出來之後,她終於站起身:“好了,房間留給你們,我得去找找我的姑娘們了。”
門外的女人們似乎已經聽到了房間裡麵德雅夫人走路的聲音,所以一個個都已經站起來在門口等待著德雅夫人。
走出門的德雅夫人接過其中一個女人手裡的皮草外套,攬著她們朝著走廊深處的舞廳走去。
門口走過來一個白麪具,德雅夫人忽然回頭:“對了,裡麵我指明的兩個人都是我要求待在裡麵的,你們不要隨便去打擾他們。”
白麪具一愣,隨即稍微帶了一些手足無措。
之前可從來都冇有過這樣的說法,這不合規矩。
主人都走了但是留了其他人單獨在裡麵,萬一出了點什麼事情怎麼辦?
但是德雅夫人在他們這裡的消費又確實可觀,就算是放在基數這麼龐大的群體裡麵,她給予賭場的幫助也算是頂尖的存在。
就在白麪具糾結不休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拒絕德雅夫人這個要求的時候,身後走過來一個人。
西裝老人嚴肅咳嗽了兩聲:“德雅夫人,這不符合規矩。”
“安穀先生,這是我的自由。”
德雅夫人收回自己的手,看向麵前的西裝老人。
安穀無奈,扯下了自己臉上的白麪具:“但是這真的不合規矩。”
“那這樣好了,你可以找人在門口看守著,我可以給你付額外的費用。”
“不過就是兩個奴隸而已,你要是喜歡的話不如直接買下。”
賭場裡麵一直都是買下奴隸的,不過這種買下並不代表著被買下的人完全安全,隻是代表著他們要為了買下了自己的主人去付出一切。
德雅夫人擺了擺手:“你知道的,我不會需要他們這樣的型別。”
兩人誰也不肯讓步,安穀這邊一邊固守著自己的規矩,德雅夫人這邊也非要讓他找人在門口看著,要麼就是乾脆彆管。
最後還是安穀那邊讓了一步,選擇叫了兩個白麪具過來看守著。
容安璟和祁晟在房間裡麵自然也是聽見了外麵並不算激烈的爭執聲。
不多時外麵就重新恢複寂靜,容安璟把小黑掛在了門把手上麵,在房間裡麵慢慢探索著。
從聽到德雅夫人想要讓他們來房間的時候,容安璟就覺得房間裡麵肯定是有什麼東西是德雅夫人留給他們的。
直到剛纔,德雅夫人居然帶著所有人直接離開了,把這個房間單獨留給了他們,容安璟就更加確信了自己之前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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