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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東西要是暴走起來的話,可不管他們到底是自己的主人還是自己的仇人,主打就是一個無差彆攻擊。
這次薑水蓉不還差點被糖糖給害了?
要不是當時倩倩和悠悠冇有安安分分在容安璟的隨身倉庫裡麵等著的話,薑水蓉之後會遭遇什麼,他們甚至都冇辦法想象。
薑水蓉的眼睛緩緩睜開,容安璟也終於聽到了那邊不正常的風聲,擰眉:“薑水蓉做了什麼?”
周夢鯉現在全神貫注,渾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經都是緊繃著的。
這次薑水蓉拿出來的a級詛咒道具確實是不同凡響就算是隔著這麼一段距離,周夢鯉仍然有一種被什麼東西盯上的感覺。
容安璟輕輕“嘖”了一聲,立刻翻身抓著祁晟的手腕:“我們得去找薑水蓉。”
真的是一眼看不見就要以身涉險。
何嬋敢獨自離開肯定是有應對何承德的準備,反倒是現在薑水蓉的行為更像是有勇無謀。
她就百分之百確定自己不會出任何的意外?
他們這邊不能損失何嬋,難道就可以損失薑水蓉了?
祁晟從身後緊緊扣住容安璟的肩膀,把即將開門的容安璟重新拽了回來。
容安璟察覺到對方來阻止自己的動作,回頭瞪了一眼祁晟,那雙淺粉色的眼睛裡麵帶著些許的緊張和惱怒。
還有他自己都冇有意識到的一絲嗔怪。
和張牙舞爪卻捨不得伸出爪子的白色小貓一樣。
祁晟伸手包裹住容安璟的手:“彆著急,我們不能這麼出去。”
兩條觸手從祁晟的身後鑽了出來,不過就是眨眼間,這兩條觸手就幻化成了他們的樣子。
這是最簡單甚至可以說是簡陋的幻術,就連實力最差的神都不會被這種粗製濫造的小把戲給騙過去。
但是他們這裡隻有門口的白麪具和賭場裡麵的富商們需要應對,這兩條觸手變成他們的樣子也是可以完全應付這些人的。
“容安璟”睜開雙眼賭徒(六十)
容安璟和祁晟很快已經在路上打聽到了薑水蓉和周夢鯉所在的房間在哪裡。
薑水蓉和周夢鯉的房間外麵也守著兩個白麪具,兩人正在有一搭冇一搭聊著天。
現在這邊冇有人會來打擾他們,那些富商們也不喜歡來到他們這邊,所以就算是他們需要看守房間裡麵的人也可以聊會兒天。
容安璟和祁晟在房間門口待了一會兒,正好找到了一個好時機,其中一個白麪具動一下自己的麵具,他身邊的人立刻說道:“你現在可不要摘下麵具。”
那個動了自己白麪具的人無所謂擺擺手:“有什麼關係?我們這裡又冇有其他人這些監控攝像頭並不是一直都對著我們的,難道你覺得自己戴著這樣的麵具不悶嗎?”
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並冇有人注意到被悄悄開啟的房間門。
容安璟和祁晟迅速閃身進去,進去的時候已經可以看見坐在床上睜開雙眼的薑水蓉了。
幾條漆黑的觸手從漆黑的陰影裡麵鑽了出來,覆蓋在門上麵。
隻要這樣的話,他們這裡麵的聲音基本就不會被外麵的人聽到,而且最重要的可以讓外麵的白麪具聽到裡麵有些動靜,確定房間裡麵的人冇出意外。
容安璟在一進來的時候就覺得薑水蓉現在看起來有些不太對勁,她那雙眼睛顯得有些冇什麼生氣,甚至還可以看到一縷一縷黑色的氣息在她的眼睛裡麵轉動。
周夢鯉每次在看到容安璟的時候都和看到了什麼救世主或者救命稻草一樣,立刻站起身來,不過眼睛卻冇有離開薑水蓉,手裡的黑色彎頭匕首也是捏得緊緊的。
“容哥!快快快,我不知道薑水蓉現在是怎麼了,她剛纔說話的時候就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她不會又遇到和之前糖糖一樣的事情吧?”
上次的糖糖可是真的想要薑水蓉死的,雖然從糖糖身上翻找出來了絕望的安奎麗的衣角,但是這也不能徹底排除糖糖個人主觀意見的可能性。
祁晟邁著大步子過來,看了一眼薑水蓉現在的情況:“暫時冇事。”
薑水蓉這次使用的詛咒道具就是和某種地方打通通道的,她的身體會在這期間成為一扇門,隻要那邊知道訊息的人來開啟以她的身體構築起來的門,那麼很多事情她都可以知道。
本身薑水蓉就是探聽訊息的天賦,再加上這個詛咒道具,她在情報這一塊簡直就是如魚得水。
祁晟又檢查了一下,確定了薑水蓉不會遇到危險。
不多時,薑水蓉的眼睛開始慢慢恢複正常,那些慢慢繚繞的煙霧一般的氣息也消失不見。
一睜眼就看見容安璟和祁晟在自己的房間裡麵,薑水蓉也冇有多驚訝。
薑水蓉取下了自己大拇指上麵的玉扳指,還冇有來得及說話就忽然鼻頭一熱。
迅速抽紙摁住了自己的鼻子,薑水蓉對著馬上衝過來的周夢鯉擺擺手:“冇事,這是使用力量的時候要付出的一些小代價。”
比起其他的a級詛咒道具來說,這次的代價確實是一個很小很小的代價了。
“你每次都這麼冒險。”周夢鯉嗔怪幫著薑水蓉治癒了一下,“所以探聽出來了什麼線索?”
薑水蓉冇有拒絕周夢鯉的好意,說道:“還真的發現了一點好事情。”
剛纔薑水蓉已經看到了很多的東西。
在她剛纔的記憶裡麵,看到了很多圍繞在舞廳裡麵的人,其中有兩個人讓薑水蓉很在意。
那兩個人的身形看得出來是一男一女,臉上都戴著白麪具,白麪具的邊緣染上了幾滴血,而且薑水蓉總覺得這兩個人看起來很眼熟。
剛纔那段時間薑水蓉的意識並不是完全清醒的,隻有到現在她想起來才判斷出來這兩人應該就是何承德以及何嬋。
這兩人之間的距離離得很遠,看得出來這兩人應該不知道對方的存在。
不過這倒是給薑水蓉提供了一個新的思路:“這兩人都是在舞廳裡麵找線索,他們應該也是知道了舞廳裡麵的某種影響,我們現在也可以去弄來兩個白麪具。”
隻要有白麪具的話,他們就可以自由行動了。
第三次的死亡遊戲現在還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時候會來,趁著現在多找點線索去應對下一次的死亡遊戲也還不錯。
說乾就乾,四個人在房間裡麵一拍即合。
容安璟使喚著祁晟去勒暈門口那兩個白麪具,把他們的麵具搶回來。
纔剛走到門口,祁晟的動作就停了下來,示意其他人都走過來聽外麵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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