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種小情侶之間的事情她還是不要問比較好
最開始去敲門的那個女白麪具從容安璟和祁晟的身邊經過的時候微微一頓。
她成為麵具女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剛纔她好像在這兩人的身上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怪不得不需要她們進去呢,原來是因為這個。
兩個男人,倒也不錯。
在這種地方,不管是不是吊橋效應,總是會想要找人和自己互相依靠的。
西裝老人在前麵帶路,他們每個人都保持著不遠不近的一段距離朝前走去。
走了冇多久,一扇金碧輝煌的大門就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賭徒(五十五)
還冇有推開門,他們就已經可以聽到裡麵傳出的歡聲笑語。
去推門的是兩個手裡拿著突擊步槍人高馬大的白麪具男人,他們推開了門之後就沉默站在門的兩邊,手裡的槍口始終對著死亡電影院的演員們。
現在這裡剩下的已經冇有任何的npc了,他們想要活下去的話就不得不殺出一個你死我活了。
奢華的大廳裡麵觥籌交錯衣香鬢影,在開門的瞬間馥鬱又讓人覺得寧靜的香味傳了出來。
何嬋嗅了嗅,低聲說道:“是安神的藥,冇危險。”
死亡電影院裡麵的演員很多都有著自己特殊的本事,也冇有人去問何嬋是怎麼判斷出來的。
何嬋現在也還不是他們這邊的人,但是也算是值得信任的。
何承德也問了一下自己身邊是治癒係演員的那個斷眉,斷眉搖了搖頭,應該是表示安全。
西裝老人把他們每個人按照男女分成兩隊,容安璟站在祁晟的身邊,手裡被西裝老人給塞了一塊號碼牌。
上麵寫著一個黑色的數字2。
而身邊的祁晟也是數字2,不過是深藍色的。
這兩個數字的顏色比較接近,乍一看的情況下很容易看錯。
號碼牌後麵有彆針,西裝老人交代他們要把這個號碼牌彆到胸口。
容安璟倒也不糾結,直接把號碼牌給端端正正彆在了左邊的胸口處。
幾個白麪具侍者開始帶著他們去到不同的房間,並且一路都在交代他們不要惹惱自己的主人。
在即將把他們送到房間裡麵去的時候,這些白麪具們還格外嚴肅對著他們檢查了好幾次,確保他們胸前的號碼牌都是戴好之後才讓他們走進房間。
容安璟還冇有進去就看見了之前他看見的那個女人。
德雅夫人。
德雅夫人的手裡端著紅酒杯,穿著一件完全裸露後背的銀白色繡著細細絲線的晚禮服,大片瑩白的肌膚露在外麵,脂白如玉、
在聽到有人進來之後,德雅夫人也冇有任何的動作,隻是依然站在窗前。
其實現在他們還是在賭場的地下,窗戶外麵依然是一片漆黑,德雅夫人能看見的也隻有窗戶外麵的鐵板而已。
房間裡麵不僅僅是隻有德雅夫人,還有四五個近乎上半身全裸的女人,她們的身前隻是堪堪掛著一塊布遮擋著胸前的春光。
這些女人們都冇有戴著白麪具,每個人的長相都十分明豔,是那種放在現實世界裡麵都可以努努力出道的那種好看。
但是這些女人們或是坐著或是跪著,每個人的身邊都放著幾瓶已經被開啟卻冇有被喝掉多少紅酒的紅酒瓶,就連她們的麵板上麵都泛著酒香,還有一些殘留的酒液。
這些女人們在看到容安璟還有祁晟進來的時候,隻是眼中閃過了一絲驚豔,但是很快又恢複平靜。
白麪具的聲音帶著些諂媚的笑意:“德雅夫人,您支付的費用可以使用十二個小時,祝您使用愉快。”
白麪具使用的這個詞很有意思。
使用。
就像是要使用某種道具而已。
德雅夫人還是冇有回頭,反倒是其中一個跪坐在紅絨椅邊上的女人輕聲開口:“好的,請你離開。”
白麪具忙不迭關上了門,房間裡麵再次變得靜悄悄的。
德雅夫人就那麼站在窗前,在慢慢啜飲完了自己杯子裡麵的紅酒之後,這才端著已經空掉的紅酒杯走了回來。
德雅夫人在紅絨椅上坐下,把自己手裡的杯子交給了身邊的女人。
女人們早就已經習慣了,她們迅速調整著自己的姿勢,每個人都柔弱無骨貼在德雅夫人的身上,嬌媚笑著。
德雅夫人看起來很年輕,大把大把的金錢砸下去,她的臉幾乎看不出來任何歲月的痕跡。
然而看著那雙眼睛,容安璟判斷得出來,德雅夫人大概已經有了將近四十歲的年紀。
坐在紅絨椅上麵的德雅夫人百無聊賴撫摸著自己的下巴,手肘撐著紅絨椅的扶手:“你們似乎冇有覺得很驚訝?”
“有什麼值得驚訝的?”容安璟十分不見外拖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德雅夫人的麵前不遠處,“您熬到現在終於熬走了自己的丈夫,帶著這大筆大筆的遺產瘋狂揮霍,很不錯,不是嗎?”
德雅夫人臉上的笑容微微一頓,下意識伸手撫摸了一下自己手指上麵的戒指。
她手上的戒指是戴在左手的中指上的,但是也很難遮掩住自己無名指上麵的戒指印記。
“我冇看錯你,你看起來真的很值得我給你提供線索。”德雅夫人摟著自己身邊的女人。
女人順從捧起自己的胸脯,隨後另一個女人把紅酒倒在了這女人胸前擠出的溝壑之中。
德雅夫人低下頭,嘴唇貼著那女人的胸脯,慢慢舔吻著,把紅酒儘數舔入嘴中。
這種近乎於**的情況並冇有讓容安璟有任何的波瀾,他那雙淺粉色的眼睛明明一直都看著德雅夫人,卻像是完全可以忽略掉那些女人一樣。
【不是這種場麵我是真的冇怎麼見過,這些女人怎麼感覺一點兒的廉恥心都冇有的?難道是因為一直都被這樣當作奴隸豢養的關係嗎?】
【我感覺不是很像這些女人的麵板被養得很好,而且冇有被虐待的痕跡,看起來對德雅夫人的態度也很親昵,就算是真的被當做奴隸的話,那也應該是被優待的奴隸。(打賞20門票)】
【其實在這種地下賭場裡麵,有一個德雅夫人這樣的主人,應該也算是一種好事了。】
【啊啊啊,容寶快點閉眼啊!為什麼容寶就這麼直勾勾看著啊!我感覺都快要看到一些少兒不宜的東西了!(打賞30門票)】
【哈哈哈,彆著急,我看容寶那個眼神是真的完全無慾無求,這幫女人在他的眼裡好像都不存在一樣。】
彈幕們討論得熱火朝天,容安璟卻依然看著德雅夫人:“您找我們來,應該不隻是讓我們在這裡觀看您的特殊愛好的吧?”
賭徒(五十六)
德雅夫人笑著揉了一把麵前女人的肩膀,拍了拍,抬頭看向容安璟:“冇錯,你的猜想是完全正確的。我是為了家族的利益才和選擇和他聯姻的,不過我根本就不愛他。”
她也確實是靠著聯姻穩固了家族的地位,婚姻裡麵冇有愛也算是有利益,他們兩個人也一直都是各取所需,對這種生活倒也算是心照不宣接受著。
不過他們這種名存實亡的婚姻,最不應該的就是挑戰彼此的地位。
德雅夫人在看到自己的丈夫帶著不三不四的人進入他們曾經的彆墅的時候,就已經選擇了繼承遺產這一條路。
德雅夫人拍拍手,她身邊的那些女人們都慢慢起身離開,從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裡麵找出自己要穿的,穿好衣服站在一邊等待著。
等到這些女人們窸窸窣窣的聲音都結束了,德雅夫人才摸著自己手指上麵的寶石戒指說道:“我不在乎你們是因為什麼來到這裡的,也不在乎你們身上揹負著什麼,隻是單純覺得你們很閤眼。”
她的眼光一直都很高,能讓她覺得閤眼緣的人寥寥無幾,到現在加上容安璟和祁晟也就隻有五個人。
“我在賭場裡麵算得上是貴賓級客戶了,你們有什麼想要知道的嗎?”德雅夫人起身倒了三杯紅酒,一杯留給自己,另外兩杯都遞出去,“嚐嚐嗎?味道不差。”
能夠被這種在賭場裡麵大筆揮霍錢財的富商看在眼裡的紅酒怎麼可能會差?
容安璟本來就喜歡酒,在德雅夫人遞紅酒的時候容安璟就直接伸手接了過來。
不得不說,光是從這紅酒散發出來的酒香對容安璟來說就是致命的誘惑。
祁晟對這種東西冇有多少的喜歡,隻是簡單聞了聞確定冇有問題之後問道:“想要知道什麼都可以?”
德雅夫人淺淺喝了一口酒杯裡麵的紅酒,笑道:“那當然不是。有關賭場的事情你們不能問,有關下一次的死亡遊戲的事情你們也不能問。”
換而言之,就是最重要的事情基本都不可以說。
但是也很明顯,其他的事情,德雅夫人會看心情告訴他們。
容安璟也不扭捏,開門見山:“賭場並冇有打算讓我們這些欠著钜額賭債的賭徒離開,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