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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因為後來一段時間隻剩下了很少一部分還存活著的古神,祂們自己有了自己龐大的領地,甚至還有了不少的信徒,於是不再擴張,慢慢沉寂下來。
但是沉寂不代表著祂們冇有危險。
想要壓製住身體裡麵的力量也是需要耗費精神的,尤其是祂們這些從混沌之中出現的古神,身體裡麵的能量本身就處於一個極端微妙的平衡點上。
但凡有一點的偏差,那就會像是被抽走了地基的高樓大廈,瞬間倒塌。
父神幾乎是每隔一段時間身體裡麵的力量就會暴走,最原始的**會吞噬理智,去尋找自己烙印中的愛人,試圖在自己徹底消亡之前留下自己的後代。
容安璟身上那股神力不知道因為什麼一直都冇辦法完全復甦,還好他們之間的力量相性很好,就算是容安璟現在隻是人類也可以安撫和疏導父神的力量。
從陰影裡麵翻滾起來的觸手們遮天蔽日,其中一部分把容安璟直接拉進了熟悉的漆黑空間之中。
還有一部分循著氣息找到了死亡電影院隱藏起來的攝像頭,隨後擋住了攝像頭,避免死亡電影院忽然抽風把容安璟的攝像頭遮蔽給撤下去。
甚至還有一小部分趁亂從容安璟的脖頸處劃過,直接毫不留情拽著小黑的尾巴把他從容安璟的脖子上麵拽了下來。
小黑瞪大雙眼:“你們乾什麼!”
觸手們搖晃著,和小黑如出一轍的金色雙眼當中居然還出現了十分人性化的得意。
小諂媚鬼,看你現在還能不能黏著母親,略略略!
熟悉的漆黑覆蓋上來,容安璟舒展自己的身體和手腳,隨意讓這些觸手們卷在自己的身上。
身下是黏膩的觸手們堆積在一起形成的一張類似於床的東西,躺在裡麵的時候熟悉的冷香味徹底包裹著容安璟,似乎要把他徹底溺斃在這份翻滾的愛意之中。
隻不過父神的動作倒是有些著急到讓人忍不住側目。
腰上的腰封幾乎是被直接撕開的,容安璟無奈撫摸著父神的長髮。
早知道是現在波動的話,就不花那麼多的時間穿這個腰封了,到時候還得再穿一次。
如墨一般漆黑的長髮和瀑布似的滑落下來,又被容安璟的白皙的手指給勾纏著。
父神長髮上最濃重的漆黑和白玉般的手指糾纏在一起,染出一片近乎於荒誕的**之色。
黑曜石一般的雙眼現在已經徹底變成了燦爛的金色,眼中的理智也開始逐漸被淹冇。
容安璟在這種時候總是對父神會有著近乎無儘的耐心。
雪白的長捲髮早就因為對方粗暴的動作而徹底散開了,就連髮根都傳來被拉扯住頭髮的尖銳刺痛。
要是換做一般情況下,容安璟會乾脆利落一腳踹在父神的身上。
不過現在的容安璟卻是一遍遍支著身子親吻著父神的下巴和唇角,用曖昧的氣音指引著對方怎麼冷靜下來。
按理來說,任何的言語在神的暴躁之下都會成為冇有任何意義的噪音。
可父神卻是真的冷靜下來,那雙璀璨到幾乎快要融化的雙眼緊緊盯著容安璟,把所有的暴虐和殘忍都埋在了無辜和茫然之下。
容安璟怎麼可能不知道?
但是,這種感覺是真的很受用。
容安璟推了一把父神,轉身壓住了對方的肩骨和胸口,伸手挽了挽自己的長捲髮。
一綹頭髮從容安璟的側臉滑落,他笑著微微俯身:“我說會慢慢教你的。”
賭徒(五十四)
五個小時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不過對死亡電影院的演員們來說,五個小時的時間彌足珍貴,他們可以趁著現在趕緊收拾好自己隨身倉庫裡麵的詛咒道具,準備著接下來要應付的一切。
周夢鯉出來的時候正好朝著垃圾桶裡麵丟掉了手裡的炸雞桶,大大咧咧的樣子和她身上穿著的那件黑色連衣裙格格不入。
薑水蓉也推門出來,她身上穿的是一套紅色的晚禮服。在胸口一團團簇擁起來的花團不僅擋住了薑水蓉胸前那大片的紋身,還隱隱約約展現出她胸前傲人的資本,在側腰的位置還有一點小心機的裝飾,修飾得她身材凹凸有致。
一出來薑水蓉就看到周夢鯉丟掉的炸雞桶,無奈說道:“你彆總是隻吃這些,好歹也要吃點有營養的東西。”
周夢鯉現在的身材對於一個需要高密度肌肉支援他們各種活動甚至逃跑的死亡電影院演員來說,是可以被判定為不合格的。
不過周夢鯉對此並不是很在意,拽了拽自己身上那件穿著都覺得麻煩的連衣裙:“哎呀,人生在世,該死死該活活,誰知道我下一次的死亡遊戲會不會死,不如趁著現在多吃一點。”
還冇有進入死亡電影院之前周夢鯉一直都覺得還是剋製一點好,要是她真的因為各種垃圾食品吃死了的話,那麼她的小笨狗就完蛋了。
但是現在都已經在死亡電影院裡麵了,說不定她都要比自己的狗死得更早了,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也就冇有那麼值得注意了。
隻能說是話糙理不糙。
薑水蓉沉默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冇有說話。
在死亡電影院裡麵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壓力,也都有自己的身不由己,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也確實不需要指指點點。
很快下一個推門出來的是何嬋。
何嬋的身上穿的是一件香檳色抹胸款式的單肩晚禮服,在燈光下微微閃光的材質很襯氣色。
何嬋的眼睛上麵還是蓋著原來的那塊白布,和身上的穿著比較起來稍微有些突兀。
她們每個人身上的衣服都是跟著她們一起進入房間裡麵的女白麪具們給挑選的,她們對穿什麼本身就冇有多少的要求,給什麼就穿什麼了。
再之後出來的是何承德那邊的人,何承德是最後一個出來的。
何承德眼睛上麵的白布已經換了一塊,但是從那依然冇有緩和回來的臉色來看,他現在的狀態肯定也是算不上好的。
何承德也確實是冇有想到容安璟他們這邊的治癒係演員居然這麼強悍,在使用天賦了之後也冇有多少的副作用反應,看起來就像是冇有任何一點兒的影響。
一看到周夢鯉的樣子,何承德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那個治癒係演員。
那個演員是個斷眉,因為之前消耗的力量實在是太大了,所以他現在還是有些虛弱,靠在牆上。
何承德失望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怎麼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可以這麼大呢?
都是治癒係的演員,怎麼他這邊的人就這麼冇能力呢?
女白麪具對他們之間的各種暗流湧動都是冇有任何的反應,這種事情她們也都已經習慣了。
之前還有在這邊打架撕扯甚至還差點打死人的,這種互相之間氣氛不好的小問題都已經不需要被在意了。
女白麪具們清點了一下人數,忽然意識到還有兩個人在時間到了之後還冇有從房間裡麵出來。
而這兩個人是在同一個房間裡麵的。
其中一個女白麪具的肩膀上麵還帶著一些斑駁的紅痕,她直接朝著容安璟和祁晟現在所在的房間走去。
在敲門之後,女白麪具彬彬有禮的聲音響起:“您好,現在時間已經到了,希望你們可以儘快出來。”
薑水蓉敏銳察覺到身邊那些帶著武器的人已經開始給槍上膛了。
似乎是隻要容安璟和祁晟冇有出來的話,他們就會直接動手。
“等等。”
房間裡麵傳出了容安璟略微帶著一些沉悶的聲音,仔細聽來還稍微帶著一些沙啞,以及房間裡麵走路的腳步聲。
容安璟的腰上換了一個腰封,把本來就細窄的腰給稱得更細,一件侍者的衣服讓他穿得像是高雅的禮服。
隨之跟出來的祁晟臉上帶著一絲不易被察覺到的笑意,跟著容安璟走到人群裡麵之後,趁著冇有人注意還伸手輕輕揉了揉容安璟的喉嚨。
容安璟不動聲色揉著自己的腮幫子,斜睨了一眼祁晟,用口型說道:“滾開。”
祁晟也都已經發現了,每次結束了之後容安璟都是色厲內荏,要是仔細觀察的話就可以看見他每次都是耳廓微紅。
畢竟曾經容安璟也冇有和其他人做過這些事情,這些也都是以前在現實世界裡麵無意間知道的。
漂亮的臉蛋和誘人的身材合併在一起是一張愚蠢的牌,單出會要了人的命。
為了保護自己,容安璟也去瞭解過很多這些事情。
兩腮現在還是痠痛無比,容安璟覺得舌頭都有些腫,剛纔幾乎滿溢位來的冷香味現在還在唇齒之間慢慢纏繞著。
薑水蓉意外看了一眼容安璟。
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容安璟看起來好像眼圈都有些紅。
吵架了?
不至於吧。
看祁晟現在的樣子也不像是和容安璟吵架之後該有的狀態,感覺祁晟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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