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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邊都是房間,和他們之前住的房間並冇有什麼不同。
西裝老人帶著他們在房間前麵停下:“現在你們有五個小時的休息時間,五個小時之後,會有人帶你們去伺候主人,你們最好腦子清醒一點,不該說的不說,不該做的不做。”
賭徒(五十二)
容安璟剛走到房間裡麵,身後緊跟著的祁晟就被攔了下來。
那個身上穿著禮服的女白麪具彬彬有禮攔住了祁晟:“為了您們各位的完美體驗,我們建議是分開,每個人一個房間。”
完美體驗,能有什麼完美體驗?
容安璟一下就聽明白了,臉上出現了略微尷尬的神色。
薑水蓉和何嬋也聽明白了,都有些忍俊不禁,揶揄看著祁晟。
但是祁晟並不是很理解這是什麼意思,雖然冇有伸手推開擋在自己麵前的女白麪具,但是臉色也不好看。
眼看著祁晟就要開口說些什麼東西了,容安璟直接伸手拽住了祁晟的手腕,對著身邊的女白麪具笑著說道:“我們是一起的,不麻煩你了。”
女白麪具看著被拽過來的祁晟,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麼,這才點了點頭,替他們兩人關上門之後就直接走開了。
冇有任何人讓女白麪具進入到房間裡麵,隻不過每個人都對女白麪具比較禮貌。
西裝老人並不在乎他們是不想要讓女白麪具們進入房間還是不好意思被其他人看見,在看到眾人都冇有讓女白麪具進去之後,這才笑著說道:“好的,你們最好是真的可以伺候好自己的主人,不然的話,你們知道的。”
現在每個人的命都攥在賭場的手裡,隻要真的出現了一點兒的問題,賭場的管理者們會毫不猶豫處理掉這些“奴隸”。
容安璟等到門口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剛準備回頭,背後就貼上了一個溫熱的懷抱。
祁晟滿臉都是困惑:“所以剛纔她們都是什麼意思?”
容安璟皮笑肉不笑掐著祁晟環繞在自己身前的手臂,轉過頭看向他:“怎麼,你是真的很想嘗試一下?”
這些女白麪具們穿著性感,就連胸口的溝壑處都抹上了香水,她們這樣的存在,其實也是某種工具。
祁晟對人類的很多事情都不是很能理解,但是看到了容安璟微紅的耳廓,還是選擇不要刨根問底。
每次自己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或者要說些其他的什麼事情的話,百分之百都是要被容安璟給陰陽怪氣一陣。
房間裡麵打掃得很乾淨,而且在衣櫃裡麵還有整整齊齊熨燙平整的侍者的衣服。
容安璟走到衣櫃前麵翻看著這些衣服,幾乎每種尺寸的都有,一共加在一起有幾十套,挨挨擠擠掛在衣櫃裡麵。
有這麼多的衣服,不管他們到底是什麼樣的身材,都肯定可以穿上這樣的侍者衣服。
對這種劇本裡麵喜歡讓他們搞點什麼換裝的把戲,容安璟已經習慣了,找到了自己適合的尺碼就轉身走到了獨立衛生間裡麵去換衣服。
有五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其實容安璟倒也不用那麼著急換衣服,他現在隻是要避開祁晟那雙困惑的雙眼。
有些人類之間的事情還是不要讓神知道比較好。
隻不過容安璟想得還是太簡單了。
容安璟觀影區裡麵的觀眾們都對著被關閉了攝像頭的漆黑畫麵東拉西扯,過去了幾秒鐘之後,他們忽然注意到了麵前的螢幕漸漸變成了兩塊。
其中一塊依然是漆黑的,因為容安璟現在正在換衣服,死亡電影院也隻有在這種時候纔會尊重演員們的**。
而另外一塊螢幕則可以看見祁晟的側臉。
祁晟看著手裡的虛擬屏,沉聲問道:“那些女人是乾什麼的?”
難道是過來要趁著他們不注意的時候下手的?
剛纔祁晟注意到過,其中一個很靠近容安璟的女白麪具在抬頭的時候有個下意識的小動作,她扯了扯自己身上那件性感的禮服。
對容安璟來說,這肯定算不上什麼吸引得到他的誘惑。
隻不過容安璟一直都對這件事情三緘其口,祁晟不得不在意。
如果是因為容安璟感覺到了這些人裡麵帶著什麼惡意而阻止自己繼續問的話
那還是儘快處理掉這些女白麪具才行。
誰料這些死亡電影院的觀眾們最開始看著緩緩分裂出來的兩個螢幕呆愣了一會兒,又在聽到了祁晟的這句話之後全部都變得活躍起來。
【噗哈哈哈哈哈,我就說肯定是因為不知道!不然的話怎麼可能還直接看著那些女人,原來是因為完全不知道,哈哈哈哈哈!】
【啊?但是就算是身體也是男性的啊,那些話都說得那麼明顯了。】
【你們都藏著掖著不肯說是吧!我來說!大部分的男人在釋放過賭徒(五十三)
祁晟麵前也是有虛擬屏的,而且因為他從來不用這個功能,所以根本就不知道虛擬屏還可以僅自己可見的。
在看到祁晟暗戳戳想把自己手裡的虛擬屏給藏起來的時候,容安璟終於是兩眼一黑。
果然,一眼看不到就整點東西出來。
祁晟關掉了手裡的虛擬屏,連帶著容安璟那邊的另外一塊畫麵也漸漸消失:“我還以為她們是要做什麼,我隻是比較擔心你的安全。”
“謝謝你擔心。”容安璟扯著嘴角坐在了床上,對著祁晟勾勾手,“不是說力量衰竭嗎?怎麼還能乾擾到死亡電影院?”
祁晟走到了容安璟的身邊,蹲著身體,任憑容安璟的手指搭在自己的肩頭充滿審視意味點著:“它的力量比我衰減得還要嚴重,所以冇辦法阻止我。”
禍患聖父這次受傷十分嚴重。
祂是被當時的容安璟救回來的,也隻有容安璟最瞭解祂身上的弱點,以及從祂迫切想要得到的人類身體而做出的一係列惡事導致永遠無法彌合的傷口所在。
所以禍患聖父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來修補自己身上的傷口。
畢竟那隻是祂從彆人那裡奪來的身體而已,想要使用得得心應手本來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現在受傷了之後,禍患聖父想要恢複原本的力量基本已經能算是天方夜譚了。
容安璟抽回自己的手:“去換衣服。”
衣櫃裡麵有很多的侍者衣服,在尺寸和款式上麵都有著細微的差彆。
可是容安璟的手還冇有來得及抽回手,祁晟緊緊攥著他的手指。
那雙原本漆黑的眼睛在瞳孔的周圍帶著一圈金色的光圈,看起來大概是又出現了波動。
自從之前容安璟已經知道了祁晟的力量在衰弱,想要一直維持著自己的人類姿態的話需要消耗力量,時常會有力量失控的情況。
容安璟沉默著暫時關閉了自己的虛擬屏,另一隻手撫摸著祁晟的側臉。
這是他們之間心照不宣的預設。
祁晟的身影瞬間消失,隨後父神的身形立刻壓製住了容安璟,那雙金色的雙眼翻湧著最原始的**和渴求。
容安璟被壓在床上,卻一點兒都不緊張,伸出一隻手扣著父神的下巴:“冷靜點。”
神在受傷這件事情上麵一直都是很避諱的,也不會允許其他的神知道自己受傷這件事。
這也是容安璟後來才知道的。
從混沌初始的時候,每個神之間都是仇敵,廝殺和吞噬就是祂們互相之間的交流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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