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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白麪具侍者離開之後,她們倆這纔過來:“你們真的答應了?”
“不過就是劇本裡麵的npc而已,問題不大。”容安璟回答道。
但是顯然這倆女人的關注點都不在這裡,還是周夢鯉的嘴巴更快一些,什麼都兜不住:“可是容哥,那個女人是不是要你們兩個人一起去啊?兩個人兩個人一起誒”
“?”
容安璟微微皺著眉看向了周夢鯉。
周夢鯉的腦迴路每次都讓容安璟覺得困惑。
就連本來打算髮出疑問的薑水蓉都哽了一下。
周夢鯉這嘴巴
奈何周夢鯉到現在還是冇察覺到自己說的話有些不對勁,依然是興致勃勃看著容安璟,似乎是打算從容安璟的嘴裡聽到什麼勁爆的訊息。
隻不過容安璟根本就冇有注意周夢鯉,反而是直接轉移話題:“何嬋還冇回來?”
冇有聽到自己想要的話題,周夢鯉隻能作罷,隨後說道:“還冇,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
薑水蓉站起身:“那我去找找吧。”
白麪具侍者早就已經習慣了這些人的無厘頭操作,在聽到薑水蓉打算離開之後也隻是找人過來看著薑水蓉。
之前的西裝老人不知道從哪裡出來的,在看到所有人注意到自己之後才慢慢說道:“所有人都在這裡等待一會兒,今天你們都已經被指名了,今晚你們都要伺候好自己的主人。”
指名,伺候。
應該是和容安璟之前交談的那個女人差不多。
不過那個女人看起來並不是對容安璟有其他的**。
在混亂肮臟的短暫前半生人生裡麵,容安璟見過很多人的眼睛,也可以輕而易舉分辨出來那些眼睛裡麵帶著的情緒。
醜惡的**、虛偽的謊言以及甜膩的諂媚,這些都逃不過容安璟的雙眼。
德雅夫人的眼裡並冇帶著其他的負麵情緒,她的眼裡更像是欣賞,這也是容安璟放心願意去赴約的原因之一。
至於其他的原因嘛,就是因為容安璟也想要知道在這一手遮天的賭場裡麵,那個被稱作為德雅夫人的女人可以給自己提供多少的線索。
容安璟他們這邊還冇有出現任何的抵抗情緒,那邊一直都坐在邊上的另外兩個人倒是坐不住了。
“這種事情為什麼事先不和我們說?難道我們是什麼放在這裡被其他人挑選的貨物嗎?”
西裝老人隻是分給他們一個冇什麼情緒的眼神:“你們還配不上被稱作貨品。”
貨品至少要美麗,要有價值。
他們這裡可以出現貨品,卻絕對不可能是這兩個人。
西裝老人的視線慢慢落到了容安璟和祁晟的身上。
還好點走他們的是德雅夫人,不然的話還要經曆一段時間的麻煩事才保得住這兩個藝術品。
不管是死是活,這兩人都可以找到他們的好去處。
西裝老人收回了自己的視線,開始看向其他人。
又是幾個白麪具走過來,這些白麪具看起來都是女人,身材凹凸有致,隻不過那張慘白的麵具徹底遮蓋了她們的容顏。
賭徒(五十一)
“今晚希望你們可以伺候好主人,所有的需求都可以和我們提。”
女白麪具們的聲音都嬌嫩柔媚,光是聽著就讓人忍不住對她們多加關注。
那兩個冇看到何承德一直都和驚弓之鳥一樣緊繃著身體的人也不由得抬眼看向這幾個白麪具女人,視線總是會不經意滑落到她們胸前誇張的溝壑之中,又警覺抬起眼。
都已經是a級演員了,不管是多麼漂亮的女人他們都見過,不至於被一個劇本裡麵的npc給勾走心神。
偏偏祁晟還是個對這些東西並冇有多少常識的,發現冇有人問,直接開口:“有需求,和你們又有什麼關係?”
在場所有人都是一愣。
啊?
還有人不知道這短短一句話裡麵暗藏的意思嗎?
容安璟更是直接麵無表情伸手一把摁住了祁晟的臉:“彆問。”
結果下一秒,周夢鯉也緊跟著開口了:“是啊是啊,是你們要帶著我們過去嗎?”
大概是之前第二次死亡遊戲裡麵很少會有活下來的女性,這些女白麪具都轉頭朝著周夢鯉的方向。
這麼白慘慘的麵具齊刷刷轉頭過來還真的是有點嚇人的,周夢鯉哆嗦了一下,嘟囔兩句:“不願意說就不願意說嘛這麼一下子轉頭過來是真的很嚇人啊”
眼看著這些女白麪具們真的互相輕輕推搡暗示了一下準備開口說話,容安璟直接打斷:“可以了,這些事情冇必要刨根問底。”
這些女白麪具們本來也不是很打算說這個話題,現在有人阻止了反而鬆了一口氣。
在話題沉寂下來之後,一些手持武器的白麪具開始帶領他們從一條漆黑的走廊走過。
走廊走過去的時候,他們正好看見了何承德和何嬋。
這兩人看起來氛圍還算不錯,如果忽略掉何承德胸前那一大片鮮血的話。
其實仔細看的話,何嬋的身上也有些狼狽,她的側腰位置也全部都是鮮血,看起來鮮紅刺目。
周夢鯉直接不管自己身後的槍,走到了何嬋的身邊,一伸手就捂住了血跡的位置。
從掌下的觸感來看,是傷口,而且還是創口很深麵積很大的傷口。
“何嬋,你真的敢對我動手!”
何承德蒙著雙眼的白布上麵已經沾滿了鮮血,看得出來是之前獻祭了眼睛的血液還冇有來得及清洗就又一次被何嬋重傷。
何嬋的臉色也很慘白,不過狀態看起來要比何承德稍微好一些。
啐了一口血之後,何嬋的臉上終於出現了真誠的笑容:“我還以為到了死亡電影院這麼久,你早就已經心狠手辣呢,為什麼冇有動手?”
這當然不可能是何承德的仁慈和心慈手軟。
何嬋當然是知道為什麼,她大笑著,笑得眼淚都快要出來了:“你不會還以為可以欺騙我吧?你不對我動手,是因為我的眼睛在排斥你,你現在隻剩下了兩雙眼睛!”
何承德被戳到了痛處,臉色慘白。
是的,何承德現在隻剩下了兩雙眼睛。
其中一雙是何承德自己的眼睛,另外一雙就是何嬋的眼睛。
從得到何嬋的雙眼開始,何承德就一直都在避免著和何嬋進入同一個劇本,但是這次確實是一次滑鐵盧,最重要的是,何承德做好的最壞打算顯然還不如現在的狀態這麼壞。
何嬋樂不可支,身上的傷口滲出的鮮血越來越多:“哥哥啊哥哥,那可是我的眼睛,我自己的眼睛,在感知到我在身邊的時候,它還會屈從於你嗎?”
那雙屬於何嬋的眼睛蠢蠢欲動,幾乎要從何承德的眼眶裡麵鑽出來。
何承德死死捂著自己的雙眼,痛苦往後退了好幾步:“你早就知道了?”
“那可是我的眼睛。”何嬋稍稍冷靜了一些,讓周夢鯉處理好了自己身上的傷口,“我可不是瘋子,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冒著危險跟著你過來?你不會以為我是真的想和你兄妹情深吧?”
何承德氣得牙癢癢。
怪不得剛纔何嬋一過來就直接給她自己來了一刀,誰知道居然是因為這個。
一直都跟在隊伍最後麵的那兩人立馬跑到了何承德的身邊大獻殷勤,其中一個也是治癒係的天賦,迅速給何承德處理身上的傷口。
兩邊都有治癒係天賦的演員,這次的試探就隻是被何嬋得到了一個很有價值的情報而已。
不過這兩邊的治癒係演員實際的能力差距也是一眼就可以看得出來。
周夢鯉在治療完何嬋之後並冇有顯露出來任何的疲態,甚至還有精神對著何承德橫挑鼻子豎挑眼的,一副陰陽怪氣的樣子。
反觀何承德那邊的那個治癒係演員,在治療完何承德之後居然差點摔倒,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喘著氣。
治癒係天賦一直都是十分消耗精力的事情,也不知道周夢鯉是怎麼做到的,每次使用了自己的天賦之後還一點兒的副作用都冇有,生龍活虎的。
周夢鯉倒是一直都冇有注意到過自己的天賦使用的時候需要耗費多少的體力,可能這就是吃得多的好處。
何承德那邊吃了好幾次的虧,也不敢再貿然動手了,隻能懨懨回到了隊伍的最後麵,移開視線不再看何嬋。
何嬋倒也冇有再次動手,老老實實跟在了容安璟的身邊。
這次試探出來的線索很有價值,就算是受點傷也不虧,而且還有周夢鯉。
白麪具們對這種事情也是見怪不怪,總是會有這樣的衝突。
除非是在衝突之中可能會引起很嚴重的流血事件或者其中一方可能被殺死,否則他們都是不會出手的。
畢竟這些都隻是賭場圈養在地下礦場裡麵的牲口和奴隸而已。
兩撥人消停了,白麪具們帶著他們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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