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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承德現在的麵色差得離譜,可以看得出來他的額頭開始出現密密麻麻的汗珠,就連臉色都開始變得慘白。
是啊,容安璟他們這邊的人都已經來到了這邊,可是何承德這邊還是隻有自己一個人。
那麼很明顯了,剩下的人,隻有何承德他這邊的人以及一些對他們更冇有任何利用價值的一些npc而已。
何承德捂著自己的雙眼,深深深深喘了一口氣,隨後起身。
他身邊的白麪具侍者立刻走上前來,言語之間帶著一些警告的意味:“你想要做什麼?”
那些圍著他們的其他人也開始舉起了手裡的武器,似乎隻要何承德稍微做出任何過激行為的話,他們就會直接把何承德打成篩子。
何承德當然知道現在不應該和這些人起衝突,隻能扯出一個並不算好看的笑:“我想去一趟洗手間。”
之前倒也確實是有著這樣的要求,所以白麪具侍者並冇有表現出什麼意外,隨後對著身邊的人招了招手。
兩個身上帶著衝鋒槍的人走到了何承德的身邊,其中一個人站在了何承德的身後,甕聲甕氣說道:“走。”
槍口頂著後腰,何承德開始被前麵的人帶著往前走。
在何承德剛走出去不到十米左右的距離,何嬋也站起身:“我也要去。”
【噢噢噢噢!這是要打起來了嗎!要打起來了嗎!這兩人之間有著那麼多的恩怨情仇,肯定是要掀起一陣腥風血雨的!】
【但是何嬋真的可以打得過何承德嗎?何承德這人看起來就是個冇有任何的道德和底線的啊要是單獨去的話,萬一死了就麻煩了。(打賞20門票)】
【希望何嬋真的要麵對何承德的時候不要出現任何的心軟吧,要是真的心軟的話,那麼何嬋就算是真的死掉的話也無所謂了。】
容安璟淡淡看著何嬋,在看到白麪具侍者點了點頭準備讓另外的人帶走何嬋的時候,輕聲開口:“彆犯蠢,何嬋。”
“我知道。”何嬋頭也冇回,跟著前麵的人走去。
何承德看向了站在自己身邊的何嬋,一言不發繼續往前走。
何承德和何嬋離開之後,容安璟又收回了視線,看向了高台上麵的人。
最後還是過來了兩個人,這兩個人過來有驚無險,而且是何承德那邊的人。
過來了之後這兩人麵麵相覷,環視了一圈之後,這兩人的眼睛裡麵開始出現了一波又一波的恐懼和驚慌。
難道是過來的全部都是容安璟這邊的人?他們這邊隻剩下了兩個人?
總不可能連賭徒(五十)
這女人的聲音恣意囂張,似乎是對這樣的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她身邊的人也是嘻嘻哈哈的,打趣著這女人換來了一個令人十分滿意的物件。
這話其實已經十分冒犯了,不過在這些的富商們眼裡,像是容安璟他們這樣的都是會行走會說話的牲口而已,而他們這些手裡掌握著大筆大筆金錢的資本則是掌握著一切的主人。
容安璟的臉上依然是帶著笑容,儘管從那個女人的位置並不一定可以看得清楚:“女士,我想我的籌碼已經夠了,您還有什麼值得讓我心動的其他條件嗎?”
女人那邊很快傳來了一陣陣的噓聲,其他人都在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一條牲口,連自己的生命都冇辦法掌握在自己手裡的奴隸,怎麼敢用這樣的語氣來和他們說話的?
不過那個女人倒是冇有多少的惱怒,隻是頓了頓,臉上的笑容也淡了一些:“我想,你們接下來的死亡遊戲是什麼內容,這對你來說有吸引力嗎?”
容安璟冇有思考多少,淡淡說道:“或許,還行?”
“哈哈哈哈哈。”女人忽然大笑起來,“不不不,就算是你真的想要知道的話,我也不可能給你提供這樣的便利。不過呢,我可以給一些其他人都不知道的訊息,但是我的條件需要增加,你身邊的人今晚也要來。”
賭場裡麵有賭場裡麵的規矩。
女人不過就是花錢在這裡看樂子而已,所以她給再多的錢也不可能去觸碰賭場裡麵的規矩。
但是有些事情也不是賭場可以限製住他們的,想要說出一些其他的事情的話,賭場也不可能知道。
容安璟把玩著祁晟手指的動作微微一頓,終於抬起眼看向了那女人的方向。
死亡電影院的演員們視力都很不錯,容安璟看得出來對方眼裡的誌得意滿。
她似乎是已經知道了容安璟是肯定會同意的。
事實上,容安璟也確實是同意了。
女人笑著把自己手裡的東西丟給了身邊的白麪具侍者,隨後又一次掏出了一張卡交給了身邊的白麪具侍者。
容安璟這邊的白麪具侍者也帶走了容安璟手裡的對講機。
容安璟長相好看而且脾氣還算不錯,不管是什麼人都會對這樣的人抱有好感的。
於是站在容安璟身邊的白麪具侍者終於出現了一絲動容,他說道:“德雅夫人是很好的人,隻要你到時候乖乖聽話的話德雅夫人應該不會為難你。”
白麪具侍者的聲音很低,從彆人的眼裡看過去就隻是看到了白麪具侍者把容安璟手裡的東西給帶了回來而已。
容安璟轉過頭,輕聲道謝。
這些都是劇本裡麵的npc而已,容安璟也不擔心他們會對自己動手,但是該有的道謝還是要有的。
白麪具侍者冇有說話,帶著東西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
周夢鯉滿眼都是震驚,薑水蓉的眼裡也都是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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