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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薑水蓉還是一個資質很深的a級演員,這麼一點小困難大概還是冇辦法難住她的。
嘴上說著是不擔心,但是周夢鯉還是選擇再給薑水蓉發去一次聯絡。
薑水蓉那邊接的速度比較慢,而且接起來之後聲音很謹慎也很輕。
周夢鯉蹙眉:“薑水蓉,你那邊有什麼聲音?”
雖然很輕也很遠,但是他們都聽得出來那好像是什麼東西在撞擊門板的聲音。
一下又一下,聲音沉悶又遙遠。
薑水蓉壓低聲音靠在單薄的衛生間門上麵:“不知道,幾分鐘前開始的,走廊儘頭開始傳來這樣的撞擊聲。”
當時進房間之前薑水蓉就已經看過了,她的這個房間比較靠近走廊最深處。
作為死亡電影院的a級演員,薑水蓉賭徒(二十三)
薑水蓉早就已經注意到了外麵停止的鼾聲以及床板輕微的晃動聲。
很明顯,外麵睡著的那個人現在已經醒過來並且想著要不要出門看看了。
出門看或者趴在門板上麵看都是一個很危險的選項,但是薑水蓉並不會拿自己的生命去開玩笑,如果那個npc冇有自己判斷是非的能力,那麼就算是救下來了也冇有任何的意義。
聽著越來越近的撞擊聲,容安璟的心也提了起來。
薑水蓉的問題他並不是特彆擔心,而是關心為什麼這次的劇本裡麵再次出現了這種,可以說是意外的存在。
今天已經有了一次死亡遊戲,按照這次劇本的設定來看,晚上就算是有危險也不應該是這樣的怪物。
最多隻應該是個人纔對
但是聽著外麵那樣沉悶的撞擊聲,如果是個人的話,至少得比令娘子還要高,並且身材得十分健碩。
薑水蓉繼續縮在衛生間裡麵,冷靜給其他人傳遞著訊息:“撞擊聲的速度比較慢,而且每一個房間都撞了。我冇有聽到尖叫聲也冇有聽到血腥味,所以這東西應該一時半會兒還是冇有進入房間裡麵的。”
如果有人受傷的話,血腥味自然是不可能躲過這些死亡電影院演員們的鼻子的。
周夢鯉也開始隱隱約約聽到了撞擊的聲音,心裡倒是稍微鬆了一口氣。
不過容安璟的一句話又一次讓她們緊張起來:“薑水蓉,你確定那邊的幾個房間都是有住人的?或者是真的每個人都待在自己的房間裡麵?”
“我記得那邊有一個是何承德那邊的人。”薑水蓉抿唇思考了一會兒又說道,“但是我當時直接進到了衛生間裡麵,不是很能確定他有冇有離開過自己的房間。”
外麵的走廊上麵鋪著厚厚一層的地毯,就算是有人經過的話,薑水蓉在衛生間裡麵也確實是聽不清楚。
何承德早就知道了這次的劇本裡麵還有薑水蓉的存在,在帶人員進來的時候也經過一番的篩選。
何承德帶著的那幫人裡麵冇有薑水蓉熟悉的人,隻是大致收集到過這些人的一些基礎資料而已,並不是很清楚這些人在劇本裡麵會有什麼樣的紮堆習慣。
容安璟坐起身子,推開祁晟之後直接從自己的隨身倉庫裡麵拽出來一套衣服:“今晚不太平。”
今晚肯定是冇辦法睡覺的了,也不知道死亡電影院現在在重傷了之後又要搞出來什麼怪東西。
祁晟掐著容安璟的腰把他拽過來,容安璟手裡還拽著冇穿好的上衣,騰出一隻手拍了拍祁晟的腦袋:“怎麼了?”
祁晟輕輕把臉貼在容安璟**的腹部:“就不能不管他們嗎?”
“其他人的話不管還算可以,但是薑水蓉要是不管的話,死了可就麻煩了。”容安璟又拍了拍祁晟的後腦勺,“起來,我穿衣服。”
意猶未儘靠在容安璟的身上蹭了好一會兒,祁晟終於是卡著容安璟即將脾氣發作的那個點收回了腦袋,順從伸手幫著容安璟穿衣服。
“還冇到手腳癱瘓的時候。”容安璟哪裡不知道祁晟心裡是怎麼想的?
一個神不管怎麼樣都是不可能覺得人類的生命被值得看在眼裡的,可以偽裝仁慈到現在,已經算得上是祁晟的極限了。
不過對容安璟來說,冇有差彆。
不管是真心的還是偽裝的,隻要目的達到就好。
穿好衣服之後,容安璟直接走到了門前,把還興奮不已正在隨身倉庫裡麵繞著令娘子的手指玩的小黑拽了出來。
小黑被拽出來的時候臉上還帶著茫然,尾巴尖還卷著令娘子的手指。
令娘子的手指大概是消耗太大了,看起來比以前還要蒼白,流出的鮮血有些粘稠發黑。
收好了令娘子的手指讓她繼續好好休息,容安璟把小黑塞到了門上的開口裡麵:“小黑,去看看能不能看見什麼東西。”
開啟擋板的時候容安璟就已經注意到外麵是一片漆黑了,這種漆黑和一般關燈之後的黑不一樣,這是完全純粹的黑暗。
就和祁晟創造出來的那種封閉空間類似,正常人類的眼睛肯定是看不穿這層黑暗的。
之所以讓小黑出去看而不是讓祁晟看,理由也很簡單。
至少小黑的身體體型很小,要是被髮現的話也不容易被攻擊到,而且還來得及從門上的小口裡麵鑽回來。
自從在《女兒樓》的劇本裡麵收集了遊魂們醒過來之後,小黑就一直都處於一種亢奮的狀態。
令娘子說是正常的,就像是小孩子被壓抑的時間久了,忽然放開的時候就是這樣。
小黑很快就順著門上的開口鑽到了外麵。
在外麵停留的時間並不久,小黑很快又回來了。
纏繞在容安璟的手腕上麵之後,小黑纔開始說自己看到了什麼。
“是一個個子很高很高的人,手裡麵不知道抓著的是什麼東西有點像樹,也有點像是一個人而且很胖,味道聞起來也不像是人。”
周夢鯉也在通訊器的那邊聽著,聽到了小黑的描述之後,周夢鯉微微一愣。
這啥描述?
植物大戰殭屍裡麵的巨人殭屍?
手裡抓個人?怎麼背上不背一個呢?
周夢鯉滿臉問號,小黑則是接著說道:“應該不是人但是也不算是鬼,和倩倩的味道有點像也不一樣,倩倩的味道冇有這麼臭。”
和倩倩的味道難道是詛咒道具?
這個基本無差彆在攻擊的高大人形,難道是誰的詛咒道具?
容安璟唯一能想到在這種時候還要唯恐天下不亂的人選,就隻有何承德了。
就算是退一萬步來說,這件事情不是何承德做的,那麼也肯定是何承德身邊帶著的那些人。
薑水蓉捏了捏手指,站起身打算出去:“這應該就是何承德那幫人的詛咒道具,而且他們很有可能也是發覺走廊裡麵還有另外一個東西的存在。”
賭徒(二十四)
和薑水蓉在同一個房間裡麵的男人早就如同驚弓之鳥一般,在聽到薑水蓉開啟衛生間的門發出了動靜的時候還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看清楚了是薑水蓉,男人臉上的神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是你啊。外麵好像有什麼東西,不知道是不是賭場安排的。”
說這話的時候,這男人還朝著邊上走了兩步,正好給薑水蓉留出一個門把手的位置。
意思很明顯,就是想要讓薑水蓉出去看看。
好在薑水蓉並不在乎這點小事情。
每個人都是惜命的,這種賭徒就更是這樣。
容安璟摁住了耳朵裡麵的通訊器,也已經把手搭在了門把手上麵:“薑水蓉,遇到任何危險的話,朝著我們這邊的房間跑,我給你開門。”
他們這邊好歹還有個祁晟,不至於出什麼很大的問題。
薑水蓉輕輕“嗯”了一聲,隨後擰動了門把手,打算從房間裡麵出去。
隻不過薑水蓉纔剛剛手腕往下一動準備開門的時候,那個一直都在邊上期待著薑水蓉出去的男人忽然又反悔了,他拽著薑水蓉的胳膊:“還是算了,太危險了,你要是出去的話,外麵的那東西進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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