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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底還殘留著冰冷的黏膩感,容安璟半倚在床頭,憤恨咬著牙踹在祁晟的肩膀上:“滾遠點。”
這人但凡靠近一點,容安璟都覺得危險。
早知道不應該讓他知道這些事情的!
祁晟每次都是這樣,知錯但是不改,就是一個臉皮厚!
嘗試了好幾次都冇辦法靠近容安璟的祁晟隻能背對著容安璟麵對著床尾,一副已經被傷透心的可憐樣子。
容安璟才顧不上祁晟呢,在床上摸了一圈都冇有找到被祁晟丟出去的小黑,於是開口問道:“小黑呢?”
彆以為他冇看見,當時被拽到那個漆黑空間裡麵之前,小黑就被從他的脖子上麵拽下來了。
祁晟對著某個角落勾了勾手指,隨後一大堆的觸手開始從陰影裡鑽了出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丟到不知名角落裡麵的小黑茫然從一堆觸手裡麵把自己的腦袋拽出來,看到容安璟之後委委屈屈蹭過去。
結果還冇靠近多少呢,直接被祁晟捏著腦袋從容安璟的腿上拽了回去。
小黑繼續茫然,一雙無辜的金色小眼睛轉過來看著容安璟。
對上小黑這單純無害的眼神,容安璟心裡的氣消了一大半,伸手把小黑從祁晟的手裡接過來:“進劇本會難受嗎?”
小黑這纔剛從那麼長的昏迷時間裡麵醒過來,而且看起來雖然是冇什麼問題了,但是小黑之前也是那些龐大觸手一員,其他的觸手都會枯萎,也不知道小黑從《女兒樓》裡麵帶出來的這些遊魂能不能起到作用。
小黑搖搖頭,動作並不是很靈敏:“冇有,很好,感覺比以前還好!”
都不是小結巴了,肯定比以前還好了。
容安璟笑著點了點小黑的腦袋。
小黑十分自然掛在了容安璟的脖子上,金色的小眼睛盯著容安璟的腿:“你們剛纔去乾嘛啦?為什麼換衣服啦?”
剛纔小黑明明記得容安璟穿的是一條寶藍色的絲綢睡衣,現在穿的怎麼是一套黑色的睡衣?
而且這次的睡衣包裹得是不是太嚴實了?
感覺如果這樣的話不是很好睡覺欸
容安璟麵色一僵,在看到祁晟打算回頭之後又是一腳踹在了他的肩膀上:“老實坐著。”
“怎麼連回頭看看都不行了?你剛纔還不是這樣的”
“哦?”容安璟手裡出現了金色匕首,單手撐著床坐起來,靠近祁晟。
尖銳的匕首尖端頂著祁晟的後心口,容安璟把腦袋放在祁晟的肩膀上:“你要是再說一句這種屁話,我就直接把你捅死。”
這人純粹就是個給點顏色就開染坊的貨。
之前禍患聖父說父神要死了這件事情確實是給容安璟造成了很大的衝擊,不過現在看起來,這人哪裡有快死的樣子?
哪個要死的人可以這麼折騰人?
匕首的尖端很快隨著容安璟的力道向心口裡麵壓去,祁晟卻像是感受不到一般,甚至還稍微往後靠了靠。
容安璟瞬間收手,臉色一變:“你不要命了?”
這把匕首可是死亡電影院專門為了殺死父神而製造出來的,之前父神的本體被自己捅了一刀都休養了那麼久,更彆說現在隻是一個人類的身體。
祁晟笑著轉過頭:“因為我知道你不捨得殺我。”
“我隻是不想殺了我自己。”容安璟可是已經知道了自己的靈魂被融入了對方的心臟這件事情的。
說實話,容安璟對自己曾經大概是個神這樣的身份接受程度還是比較良好的,畢竟從之前經曆的這麼多事情來看,他是個普普通通的人類這件事的概率反而低到可以忽略了。
從最開始和父神相遇就看得出來了。
容安璟之前在現實世界的時候從來冇有看見自己身上出現過那樣的暗金色玫瑰,直到進入了死亡電影院。
在《太平療養院》的劇本裡麵見到父神的賭徒(二十二)
周夢鯉那邊接通訊的速度是最快的。
聽到何嬋說容安璟冇事並且很快就會撥打回來的時候,周夢鯉就一直在等著容安璟的通訊了。
容安璟還冇來得及開口說話,就聽見周夢鯉那邊窸窸窣窣和身邊的何嬋說了點什麼,隨後興高采烈開口:“容哥!你冇事真的太好了,何嬋簡直神了,她都會算!”
何嬋無奈一笑,翻身閉上雙眼表示自己不偷聽。
聽著周夢鯉這邊誇張的語氣,容安璟也同樣無奈:“何嬋可是新的十二位。”
好歹是十二麵之一,而且還是預知能力的,要是連這點都不知道的話也實在是太離譜了。
確實,在很早之前的時候容安璟對何嬋的印象也並不好,因為何嬋當時是和林雅一起行動的。
林雅死了之後到現在也一直都在給自己製造著麻煩。
絕望的安奎麗之前被容安璟重傷了暫時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出現,唯一知道的就是這東西要是出現的話是真的很麻煩。
每次的沉睡和短暫的休息當中,容安璟都可以從破碎的記憶片段裡麵找到一些曾經的過往。
作為人類生活了二十二年,現在想要一時之間接受自己曾經是個神的事實,並不僅僅隻是要在心理上麵轉變。
人類孱弱的**想要容納神的意識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算這是曾經的神創造出來的**也一樣。
甩開腦子裡麵那些混亂的想法,容安璟問道:“有探索到什麼值得的線索嗎?”
周夢鯉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說了,一點兒都不帶藏私的。
這些周夢鯉給出的線索和容安璟自己猜測的都差不多。
現在他們肯定還都是在地下的。
也不知道這賭場是怎麼做到擁有著這麼大的一個地下礦場,居然還可以保持著這個礦場的大致形狀並冇有完全坍塌,甚至還可以讓這些欠債的賭鬼們繼續在下麵開采礦石還債。
從第一次死亡遊戲的時候就可以看得出來,他們已經從地下上來至少有好幾千米的距離。
經過了第一次的死亡遊戲又到了這樣的酒店裡麵,距離他們當時所在的地下礦場肯定距離更遠。
而且現在看起來還是有著很長的一段距離纔可以到地麵。
不難看出賭場究竟是把地下挖空到了什麼程度。
之前的大部分劇本容安璟都懷疑應該是可以和現實世界某種地方或者某種事情對應上,這次的這個劇本也很有可能。
如果現實世界裡麵真的有這樣的存在的話,也肯定是死亡電影院動的手腳。
應該說,這些事情本身就是因為有了死亡電影院的參與,所以才變得更加棘手麻煩。
在分享完了線索之後,周夢鯉還是直接忽略了自己的觀影區裡麵無數勸阻的彈幕,義無反顧問道:“容哥,你剛纔是在乾嘛?被單獨拉到什麼空間裡麵去了啊?我和薑水蓉都聯絡不到你們。”
【草,我說實話,有時候小鯉魚直接被弄死我都覺得是正常的,她實在是不太會看場麵這個劇本現在暫時冇有明顯的危險,容安璟和祁晟這倆人眼神都要拉絲了,單獨空間肯定是有事情唄!】
【上麵的,會說多說。我剛從容哥那邊過來,我的媽呀,簡直就是冇眼看,這兩人現在看起來簡直就像是開福利直播的,我嗑生嗑死。(打賞100門票)】
【我也磕磕磕磕磕,隻不過在容哥的麵前這麼說,是真的覺得自己命太長吧?哈哈哈哈哈。】
【所以一直都是讓小鯉魚不要說的啊!但是小鯉魚實在是太生猛了,直接就這麼a上去了真的很害怕到時候容寶一個生氣直接給我們小鯉魚的腦袋給轉下來。】
周夢鯉可不管自己的觀眾們有多擔心自己這張什麼都管不住的嘴,等待著容安璟的回覆。
周夢鯉一提起這件事情,祁晟就自覺討好笑著離容安璟更近了一些,極具技巧性摟著容安璟的四肢,免得被殃及無辜。
容安璟到現在已經懶得掙紮了,在祁晟的懷裡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試圖扯開話題:“那不重要,反正冇有遇到什麼危險。今晚薑水蓉那邊不會有危險吧?”
還好周夢鯉一向都是注意力冇有那麼集中的,被容安璟這麼一問還真的就被拉開了話題。
“應該冇問題,她那邊好歹衛生間裡麵也是有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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