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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何承德看不透容安璟。
最開始的時候何承德是看得到容安璟的輝煌之路的,如果容安璟真的來到他們這邊的話,他們可以讓容安璟這條路走得更加順遂。
在容安璟拒絕並且還和賭徒(六)
手心裡麵傳來凹凸不平的觸感,容安璟知道那是父神心口被自己造成的傷口。
容安璟安撫一般摸著父神的腦袋:“你想做什麼?”
在容安璟仍然混亂無比的記憶裡麵,他也見到了那雙金色的眼睛。
那雙金色眼睛比起現在還要璀璨明亮,滿含著深情和眷戀看向他。
父神遲疑湊過去蹭了蹭容安璟的側臉:“我不知道。”
父神確實不知道。
在作為神的時候祂們也基本都冇有任何過多的親密動作,容安璟現在的身體是人類的身體,祂更是冇辦法做任何的事情。
容安璟閉上了雙眼,隨後又緩緩睜開,似乎是已經下定了某種決心:“那就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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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水蓉帶著其他人回到了房間裡麵,她們幾個女人都是住在同一個房間裡麵。
從昨天開始薑水蓉就注意到了一個奇怪的老女人。
薑水蓉在房間裡麵巡視著,越過那些正在狼吞虎嚥吃著晚飯的女人,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想要找到的目標。
那個顯得有些瘋瘋癲癲的老女人。
老女人也同樣是狼吞虎嚥吃著那些看起來就難以下嚥的飯菜,在看到薑水蓉她們湊近的時候也隻是抬著眼看了看,隨後又低下頭,一手抱著一個臟汙不堪的枕頭,一手抓著飯往嘴裡塞。
薑水蓉走過去,蹲在了老女人的麵前,手裡拿著一塊新鮮的麪包。
在這樣暗無天日和監牢一般的地方,能有一塊這樣新鮮的麪包都是不可多得的事情。
老女人看得眼睛都直了,立刻伸手把薑水蓉手裡的麪包搶過來,塞在了自己的衣服裡麵:“你是誰?”
薑水蓉儘量溫聲說道:“我是新來的。我想知道你在這裡多久了?”
“多久了?”老女人繼續吃著手裡的飯,像是吃了這頓就冇有下一頓一樣,“誰知道在這裡多久了。”
這裡冇有時間的概念,隻要監工叫她們起來,她們就得起來;監工說要睡覺,那她們就睡覺,活得像是行屍走肉。
在這樣的地方,人都不能算是人,隻能算是會乾活的牲口。
薑水蓉也不著急,繼續問道:“我們要是想要離開的話,是隻能靠著乾活嗎?”
老女人抓飯的手一頓,渾濁的眼睛清明瞭一瞬,在看了一眼薑水蓉麵前一千六百萬的債務之後嗤笑一聲,隨後又開始低頭抓飯吃。
這樣的欠債金額,要是一直都在這裡靠著勞動換取酬勞從而還清債務的話,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薑水蓉冇有起身,也冇有催促,直到老女人吃完飯。
在吃完飯之後,老女人才緩緩說道:“有,但是你們可能冇有那個命離開。”
聽到這裡,所有人都是精神一震。
果然,肯定是有著其他的辦法離開的。
“想要離開?那你們就晚上的時候去找監工,監工會帶你們重新回到賭場的。”老女人冷笑一聲,“不過我還是勸你們一句,在這裡乾活雖然累一點,但是至少性命無憂,可要是回到了賭場”
老女人擺了擺手,顯然是不打算繼續說了,又忽然開始發病,抱著自己懷裡的枕頭開始哄起來,像是在哄一個看不見的孩子。
薑水蓉早就感覺出來了,這裡的大部分人都是有著很強的賭癮,再加上這次的劇本是《賭徒》,她也猜測出來了自己身上揹負著的這些債務都是賭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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