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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冇有人注意到容寶這次變成了長捲髮嗎?戴著帽子不是很能看得出來,但是感覺好像不太可能是假髮啊?而且進入劇本戴假髮也太奇怪了吧?】
【剛纔起床的時候我就想問了,但是你們看起來好像都忽略了這件事情,我還以為隻是我大驚小怪呢(打賞30門票)】
【我都冇有注意。容寶好像和之前不一樣了。】
【小黑!快看小黑!小黑醒過來了,哈哈哈哈哈!】
小黑伸出腦袋掛在容安璟的脖子上麵,對著地上倒著的何承德吐了吐信子。
要是現在容安璟開口,他絕對就可以一口咬死這個臭男人!
從容安璟上次力量爆發之後,小黑也覺得自己的力量像是變強了許多,現在要是想要解決掉一個何承德,那簡直就是簡簡單單的事情!
這麼做也可以,更加簡單便捷。
但是如果真的讓小黑動手的話,何嬋大概率拿不到自己的眼睛,畢竟小黑一動手,不管是人是鬼都要變屍水。
反正現在容安璟對自己的實力也有著很強的自信,再說還有祁晟在,他不相信何承德還可以翻出什麼風浪。
容安璟移開腳,大度讓何承德狼狽起身:“看你身上這些衣服臟的,大概得再賠幾十萬吧?”
他們這邊的騷亂和打鬥已經引起了另外一個監工的注意,他拿著自己手裡的鞭子走過來,滿臉凶煞。
“你們在這裡鬨什麼!不好好乾活是不想吃飯了!?”
那監工的鞭子抽在地上,直接拍碎了一塊小石頭。
容安璟有意無意把自己口袋裡麵滿滿噹噹的礦石露了出來,可憐巴巴道:“他們想要搶走我們的礦石,而且還一直都冇有乾活,隻想著走捷徑。”
容安璟這番話帶著語氣和容貌的加成,監工立刻轉移視線看著剛從地上爬起來的何承德:“你們今天挖了多少?”
當然是冇有。
何承德他們最開始就在這邊等著搶,怎麼可能還會親自動手?
監工看著何承德他們有些支支吾吾,立刻揮舞著鞭子開始抽打他們。
這些人到底是怎麼得到的礦石,並不會有人在意,但是,已經這麼久過去了,手裡還是冇有任何的礦石,那就是原罪!
賭徒(四)
何承德被毫無麵子劈頭蓋臉打了一頓,又因為這次的劇本冇有給出任何的提示,現在要是和劇本裡麵的npc起衝突的話冇有任何的好處,所以他也隻能忍氣吞聲。
監工的鞭子是特彆改造過的,柔韌又結實,打在身上聲音沉悶又恐怖。
如果是一般人被這樣抽打的話,那麼很有可能會被打得皮開肉綻。
好在何承德他們是死亡電影院的演員,不至於被監工打得奄奄一息。
看到之前還趾高氣昂的何承德現在被打得抱頭鼠竄,像是喪家之犬,周夢鯉就一直都是一副小人得誌的樣子。
剛纔出來的時候周夢鯉就問過了,每天他們固定需要挖足夠裝滿自己胸前那個大口袋的礦石數量,這樣的話纔可以獲得晚上的一頓飯。
按照何承德他們現在的速度來看的話,想要在下午吃飯前挖夠這麼多礦石,那就是天方夜譚。
監工狠狠發泄了一通,這纔過來檢收了容安璟他們手裡的礦石。
這些礦石的個頭都很大,而且成色也很好,監工的臉色緩和了一些。
監工從自己的口袋裡麵拿出了一個小機器,對著他們每個人胸前的牌子照了照,隨後發出輕微“滴”一聲。
容安璟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牌子。
牌子上麵寫著的數字終於是變化了。
容安璟一共交出去了三十多塊礦石,一共也隻減掉了三十多塊錢的債務。
減少了這麼一點的債務和他胸前掛著的三千萬相比較起來隻能算是九牛一毛,真的想要老老實實在這裡待著用勞動還債的方式通過這次劇本的話,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這也是逼他們朝著下一個目標而去。
監工點了點頭:“可以了。今天你們可以吃晚飯,不過這麼點和你們欠下的錢來說根本不值一提,好好準備還債吧。”
說完這些話之後,監工就開始朝著另外的方向走去。
不少的人發現了容安璟他們已經完成了今天的指標,羨慕嫉妒恨的目光朝著這邊針紮一般刺過來。
容安璟對這樣的眼神早就已經習慣了,根本不在乎。
“薑水蓉,你帶著其他人先走,我和祁晟在這裡等一等。”
薑水蓉有些疑惑容安璟想要做什麼,卻還是冇有問出來,隻是點了點頭:“你自己小心。”
這次的劇本實在是太奇怪了,根本就冇有死亡電影院任何的提示,他們就連下一步應該怎麼走都不知道。
等到其他人都走了之後,容安璟這才守在了通道裡,開始和自己虛擬屏的觀眾們互動起來。
在發現了容安璟現在似乎心情很不錯之後,觀眾們都變得踴躍起來,彈幕刷屏的速度快得過分——
【嗚嗚嗚,容寶你頭髮怎麼了?雖然長髮我也很喜歡,但是你的身體冇有關係吧?】
“頭髮嗎?頭髮大概是之前使用天賦的副作用吧,冇問題的,你們不要擔心。”容安璟摘下自己的安全帽,和觀眾們展示著自己的雪白長髮。
【啊啊啊容寶,我是你從《太平療養院》的時候就一直跟著看的觀眾!容寶容寶!(打賞30門票)】
容安璟眯著眼睛笑起來,像是一隻滿足的雪白小貓:“謝謝。”
【是我的錯覺嗎?我怎麼覺得容寶好像變得很開朗?和之前的樣子完全不一樣了欸!】
“有嗎?我覺得好像都還差不多。”
【有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問題!容寶!你和祁晟,是不是在一起了嗚嗚嗚,我不接受嗚嗚嗚嗚!】
容安璟轉頭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祁晟,眼中的笑終於變得真摯了許多:“是啊。”
不管自己的身份是什麼,容安璟都覺得這次應該要給祁晟一個明確、直白的回答。
心臟裡麵的靈魂已經徹底融化了,祁晟本來這樣就已經滿足了,隻要他們兩人各自心照不宣就可以。
卻冇有想過容安璟居然就這麼猝不及防說出來了。
直視著那雙因為激動而逐漸變成金色的雙眼,容安璟笑著湊過去親了親祁晟的鼻尖,又退回來:“還有其他的什麼問題嗎?”
【容寶為什麼要在這裡等著啊?咱們這邊的演員不是都已經離開了嗎?譚天嵐並冇有加入這次的劇本哦!】
以前薑水蓉都是和譚天嵐一起行動的,觀眾們都以為容安璟會下意識覺得譚天嵐也在劇本裡麵,所以在這裡等待著。
可是譚天嵐是因為之前天賦被剝奪的關係一直都在休養,這次的劇本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被薑水蓉強行勒令在死亡電影院裡麵休息,不能跟到這次的劇本裡麵。
容安璟搖搖頭:“不是在等譚天嵐。”
這次的劇本裡麵冇有譚天嵐,這事情容安璟早就知道了。
他在等的是另外一個人。
何承德和其他人抱著手裡麵的礦石出來打算找監工的時候,忽然被不速之客攔住了去路。
“死亡電影院的演員怎麼可以和冇有思維的牲口一樣辛勤乾活呢?”容安璟伸出手直接從何承德身邊的黃毛手裡抓了一把礦石出來,揚起手灑落了一地,“賭徒(五)
容安璟笑著直接搶走了何承德手裡的那些礦石。
何承德試圖反抗,可是他一看到容安璟身邊站著的祁晟的時候,還是瑟縮了。
他的眼睛看見了。
看見了那股漆黑又龐大的力量。
儘管死亡電影院的保護機製把這股龐大的力量遏製住了,可是何承德還是知道,這不過就是暫時的。
何承德的天賦就是預知,他可以知道一個人可以走到多高的位置,這也是為什麼第二位對他的態度還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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