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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夢鯉纔剛回到禁閉室就接到了來自容安璟的通訊器聯絡,一聽到受傷需要自己的天賦,周夢鯉馬不停蹄朝這邊趕。
周夢鯉一路都是飛奔過來的,她還以為是容安璟出事了,到門口的時候容安璟纔剛好安置好房間裡麵的男人過來開門。
“容、容哥!”周夢鯉扶著門框喘得上氣不接下氣,“你怎麼、怎麼了?那麼火急火燎的?你的語氣、語氣好嚴肅。”
一邊這麼說著,周夢鯉一邊伸手想要檢查容安璟。
容安璟製止了對方的行為:“不是我受傷了。”
周夢鯉皺著眉。
不是她容哥受傷的話,那還有誰?
總不可能無緣無故出來一個受傷嚴重的
視線轉移到房間裡麵染滿金色血液大床的時候,周夢鯉的嘴巴終於張成了一個o型。
等一下。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
她拿自己接下來一輩子的炸雞桶保證,她聖心大教堂(五十二)
處理肯定是可以處理的,要是冇辦法處理傷口的話她就對不起自己這個天賦和容哥的信任了。
隻是在處理傷口的時候,周夢鯉一直都用著奇怪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著容安璟,又對趴在床上的男人歎了口氣,露出一個什麼都明白的眼神。
父神身上的傷口看著特彆嚇人,但是或許是因為他本身身體素質就很強悍,周夢鯉隻是稍微動用了一下自己的天賦,對方斷裂的脊骨就已經開始癒合了。
說實話,這種速度快的有點假了。
周夢鯉最後還是什麼都冇說,用一種無可奈何的眼神再看了容安璟一次。
容安璟被周夢鯉這樣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舒服:“現在怎麼樣?”
“傷口不算很嚴重”
周夢鯉話音未落,容安璟就插話了:“這還不算嚴重嗎?”
這和整個人被劈成兩半都冇有多少區彆了。
周夢鯉這次算是深深感受到了一種——十分努力救治病人在手術檯上麵站了十幾個小時結果下來的時候病人家屬特彆不信任看著她還要質疑她是不是冇努力的荒謬感。
再看過去的時候,床上的男人忽然用一種戲謔的眼神看著周夢鯉。
那雙金色的眼睛現在眼神清明,哪裡還看得出來之前委屈巴巴的樣子?
這種傷口果然對他來說是不致命的
男人閉上了雙眼趴在床上,周夢鯉還記得之前的褚寐呢,乾脆現在也睜著眼睛說瞎話:“雖然傷口已經癒合了,但是內裡的臟器也是受傷嚴重,容哥你最好拿體溫溫著。”
她算是看出來了,她容哥肯定是對這個男人有點意思的,不然的話也不會這麼著急忙慌把她叫來。
就是需要一點助力。
為了以後容哥的幸福,為了自己以後能抱得到大腿,周夢鯉出賣容安璟的速度快得像是脫韁野馬。
容安璟遲疑看向周夢鯉,判斷一下這話的真假。
外麵傳來了修女們的腳步聲,容安璟這才鬆開了緊繃的神經,開啟門讓周夢鯉從房間裡麵出去。
周夢鯉低著腦袋隱藏著自己的臉,很快和那幾個修女擦肩而過。
就在周夢鯉走出幾步的時候,一個修女忽然朝她走過來,隨後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
周夢鯉被嚇了一跳,下意識身體哆嗦了一下。
還好,那修女並不是發現了周夢鯉的問題,而是聳了聳鼻子:“你帶了什麼東西給聖子嗎?這是什麼味道?”
聖心大教堂裡麵瀰漫著一股很淡的香味,這味道隻要風一吹就會徹底消散,可是她們卻總覺得這股香味裡麵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力量。
要是這股不明力量要是傷害到聖子的話那就不好了。
不是自己的身份被髮現,周夢鯉鬆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不是我。我在來的時候也聞到了這股味道,聖子現在已經休息了,說是不希望我們打擾。”
確實,剛纔這幾個修女在外麵的時候也看到了聖子的臉色並不是很好。
聖子甦醒過來之後唯一的麻煩之處就在於聖子現在難以被掌控了,他有了自己的思緒,也需要自己的空間。
門外的修女們竊竊私語,容安璟給男人擦乾淨了身上金色的鮮血,又關閉了引人注意的燈,這才站在了床邊,藉著今晚格外璀璨的月光看向床上的男人。
如墨一般漆黑的長髮現在全部披散在蒼白裸露的後背上,那些縱橫交錯的傷口就像是一條條醜陋的蟲子盤踞在完美的身體之上。
容安璟坐在了床沿,壓低聲音:“你感覺好點了嗎?”
男人側過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受傷嚴重,他的嘴唇和臉色都很慘白,比起之前那副長期不見天日的樣子還要滲人幾分:“所以你是在擔心我嗎?”
容安璟哽了一下,隨後冷漠道:“我說過,你是一柄很好用的武器,要是你死了的話,我冇辦法這麼快就可以和死亡電影院對抗。”
死亡電影院發展成為這樣的龐然大物並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做到的,同樣的,想要動搖死亡電影院的根基那也不是現在的容安璟可以做到的。
如果真的想要和完全摸不清底細的死亡電影院為敵,那麼容安璟就隻能藉助其他的力量。
死亡電影院裡麵最強的演員們也同樣都是受製於死亡電影院的,想要找到一個突破口那就隻能去尋找一個不被死亡電影院操控的存在。
進入十二麵隻能知道更多關於死亡電影院的事情,真的想要對付死亡電影院的話,容安璟必須是要有著同樣強大到匪夷所思的力量。
聽到容安璟這樣的說法男人也並不生氣,伸手拉過容安璟的手,緊緊貼在自己冰冷的臉上,試圖通過這樣的方式去汲取一絲的溫度。
容安璟難得冇有掙脫開,而是伸手輕輕點著對方脊背上麵的傷疤。
這些傷疤就連周夢鯉都冇有辦法去除嗎?
大概真的是死亡電影院的手筆吧。
之前聖心大教堂(五十三)
怎麼可能?
容安璟第一反應是不相信。
可是一想到對方身後那些猙獰的傷痕,容安璟又不得不相信這樣的理由。
原來神還是有神骨這樣的東西的嗎?
似乎是看出了容安璟的疑惑,解釋的聲音在他耳邊緩緩響起:“那種東西對我們來說不是必要的,但是我還冇有找到我的本體,所以現在這樣對我還是有些損傷。”
容安璟冷笑著看向那雙暗淡的金色雙眼:“隻是有些嗎?”
如果隻是“有些”的話,怎麼可能是這麼狼狽的樣子?
父神並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容安璟也冇有接著說,坐在了床沿閉上了雙眼。
冰冷的手勾纏過來,容安璟低頭看了一眼對方蒼白的手指,輕輕蜷縮了一下,還是冇有鬆開。
要利用的話,總是要先給點甜頭的。
【好好好,兩位新人再靠近一些,分得太開了不太好拍結婚照。】
【喜結連理喜結連理,容寶是真的一點兒冇有讓開的打算的啊哈哈哈哈哈,他真的就這麼牽著手睡著了,我還以為容寶是真的不喜歡父神呢。(打賞20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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