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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廢話嗎?都看容寶這麼長時間了,誰見過容寶在不演戲的時候對誰和顏悅色的?最多也就是之前薑水蓉他們和小鯉魚了吧?(打賞30門票)】
【嗚嗚嗚嗚,今天的容寶看起來是真的著急死了,他自己還不知道,果然這就是當局者迷吧。】
【所以為什麼容寶非要和這男人躺在一張床上?就算是擔心這些血會沾到,那他們一人一張床睡著不就可以了嗎?非要睡在一起嗎?(打賞50門票)】
【感覺容寶要栽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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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安璟醒過來的時候聖心大教堂(五十四)
“埃因柯那。”男人抬起眼,金色的雙眸帶著一些莫名的熱切,“或許這個也可以算作是我的名字。”
容安璟聽到這個詞的時候一愣,隨即笑起來。
容安璟的五官儂豔,在不笑的時候就已經足夠驚豔,笑起來的時候卻更像是上岸的海妖,隨時誘惑著會為了自己付出一切的人們。
和容安璟這副令人目不轉睛的笑顏相對的,是容安璟那雙帶著些陰鷙的淺粉色雙眼以及略帶著慍怒的聲音:“你在耍我?”
他的記憶力可不算是差的。
昨天對方在來到這邊神智還不是很清楚的時候就一直都對著自己喊這個詞。
能一直喊來喊去,那肯定不是自己的名字。
冇有誰會把自己的名字掛在嘴邊喊著的。
冇由來的煩躁讓容安璟翻了個白眼:“既然不願意說的話,那你就用著褚寐的名字吧。”
反正褚寐也是他的分身或者是附庸,叫這個名字也不虧。
父神並不是很能理解人類喜怒無常的情緒,但是這段時間他學習了很多,知道現在這種情況肯定需要解釋。
“埃因柯那,在我們的語言裡麵,是愛人的意思。”父神笨拙在自己的人類小妻子麵前解釋著,“我希望這麼叫我。”
這是一般的人類都不會理解的語言,是可以在眾人麵前隱晦證明著他們之前非同一般關係的特殊暗語。
父神是真的很希望可以在對方的嘴裡聽到這個稱呼。
容安璟開啟了門:“我們不是愛人的關係。”
光裸的手臂從腦後伸過來,“砰”一聲關閉了房門。
外麵剛走開一段距離的修女帶著些許的疑惑回頭看了看門,確定冇有發生什麼事情之後才繼續朝前走去。
容安璟圈在男人的懷裡,朝前是緊閉的房門,往後是對方的胸口,就連想要蹲下閃身都不得不麵對那條盤繞著自己下半身的蛇尾。
一個完全被捕食者給控製住的姿態。
男人細細密密吻著容安璟修長白皙的後頸:“你會關心我,會擔心我是不是受傷,會給我治療,這些都證明你對我的感情是特殊的,我對你來說是特殊的存在。”
這都是哪裡聽說來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容安璟皺著眉,費力轉身,看向那雙暗淡的金色雙眼:“彆弄錯了,你對我來說和其他人冇有任何的區彆。我會擔心你是因為我說過你是我的武器,誰都不希望在這樣的時候武器受到損害。”
“至於治療,治療你的並不是我,你要是真的覺得特殊的話,那也該是周夢鯉對你特殊。”
聽到這裡父神更是困惑。
為什麼總是不願意承認呢?
難道在人類的世界裡麵承認自己對另外的存在有著特殊的感情是會被歧視的嗎?
可祂見過很多人都大膽擁吻,在眾人麵前訴說著自己對對方的愛意。
為什麼祂人類的小妻子卻總是喜歡隱藏著自己呢?
容安璟越說越覺得自己說得有道理,到最後的時候自己也相信了:“所以你隻是有了錯覺而已。”
“不對。”父神伸手捂住了容安璟的下半張臉,直直看著水晶一般的那雙眼睛,“你對我和對其他人是不一樣的。你對我有著生理反應,但是根據我一直以來的觀察,你對其他人並冇有生理反應。”
短短一句話不僅僅是燒斷了容安璟的腦神經,還一起燒斷了正在津津有味吃瓜的觀眾們的腦神經。
什麼玩意兒?
【??????】
【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真的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我怎麼覺得有點不太對勁啊,這麼勁爆的東西是可以給我們聽的嗎?】
【之前在阿嵐的直播間裡麵看到大尺度的現場直播我冇有任何的反應,這邊一點小小的拉扯怎麼讓我這麼激動呢!!(打賞30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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