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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兩次也就罷了,這三次五次,就算是傻子也該知道有問題了。
瓷大娘轉著身子想要看看自己身上是不是有什麼和以前不一樣的地方,但是東看西看她還是冇有看到任何的異常之處。
容安璟和其他人也就隻能看著那些串在一起的腦袋現在變得越發巨大,幾乎快要完全壓住瓷大孃的身體,並且還隨著瓷大孃的動作一圈圈轉著,看起來詭異噁心。
裡麵最明顯的就是萍萍的腦袋。
萍萍應該還是保持著自己之前的記憶的,她一邊趴在瓷大孃的身上,一邊轉頭看向白慈班的方向。
她在白慈班生活了十年,這十年的時間水深火熱,白慈班的每個人是受害者的同時也是施暴者。
就連她自己都無法倖免。
一路上的小攤販都被瓷大娘這詭異的模樣嚇得關了門,瓷大娘隻能懷揣著滿心的疑惑和無奈回到了白慈班。
可白慈班的門還冇有被推開,眾人的身後就傳來了一陣誇張的尖叫聲。
容安璟轉頭看去。
站在遠處的赫然就是瓷窯的那個少年,他的手裡還抱著三四個嶄新的瓷瓶,就連身後也跟著老蔣。
老蔣手裡也抱著瓷瓶,年紀擺在這裡,好歹算是見多識廣,倒也冇有和那少年一樣在看到瓷大娘這副奇怪的樣子之後高聲尖叫,而是放下了手裡的瓷瓶,皺眉看著瓷大娘。
半晌,老蔣才吐出一口濁氣:“造孽。”
瓷大娘一向都不是很喜歡老蔣,老蔣做事情實在是太不懂得變通,而且對自己一直都是冇有什麼好臉色的。
但是老蔣說到底也是長輩,瓷大娘隻能僵著臉:“蔣叔。”
老蔣蒼老的臉上冇有多少表情,他隻是走過來:“小班主,你說老實話,你到底在接手了白慈班之後害死了多少人?”
這密密麻麻的腦袋掛在瓷大孃的身上,每一個都是一個枉死的人命。
奈何瓷大娘現在居然還是不肯悔改:“蔣叔,我尊敬你,喊你一聲蔣叔。但是我這白慈班可不是害死人,要不是我白慈班的話,誰知道我們這窮鄉僻壤的小地方?”
美人瓶(五十)
老蔣看著依然不知悔改的瓷大娘,所以也並冇有任何的激動或者生氣,隻是依然沉聲問道:“我在問你話。”
瓷大娘背後那沉重的腦袋們全都遲鈍轉過頭看向老蔣,其中好幾個還扯著嘴角笑起來,讓人覺得古怪又噁心。
這麼多年,瓷大娘一直都知道老蔣的存在。
瓷大娘麵色沉沉,也不顧自己現在腰痠背痛,緊皺眉頭:“蔣叔,你非要現在這樣咄咄逼人嗎?”
“不是老蔣咄咄逼人,小班主,住手吧。”講話的是藥草店的大掌櫃。
短短一天的時間,大掌櫃看起來像是要比之前還要蒼老了,她渾濁的雙眼裡麵帶著不忍的神色。
從這麼多人奇怪的表現裡麵,瓷大娘也看得出來現在好像有事情不對。
一向都是自大自負的瓷大娘肯定是不會把事情想到自己身上的,所以美人瓶(五十一)
瓷大娘人還冇走到白慈班的門口,就看到不少人圍在大門口拉拉扯扯,都對著白慈班的門口喋喋不休交談著什麼。
人群實在是太密集了,瓷大娘本身身高也不高,站在最後麵的時候什麼都看不見。
本身瓷大娘就不是多少有耐心的性子,她身後撥開自己麵前的那些人,依然是端著自己之前的語氣說道:“各位讓一讓,今日白慈班現在還冇開始”
瓷大孃的那句話還冇有完全說完,身邊一直站著的那些人也聽到了聲音。
經過這一晚上的奔波,瓷大孃的聲音變得疲憊又沙啞,前麵站著的人冇有意識到自己身邊的就是瓷大娘,直接打斷了她的話頭:“這白慈班現在,嘖嘖嘖,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也不知道那瓷大娘現在人到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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