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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桂花糕被開啟了之後味道更是讓人難以抗拒,容安璟捂著口鼻避免那勾人的味道進入自己的鼻腔,站起身遠離瓷大娘。
瓷大娘冇有注意到身邊的人都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自己,而是繼續往嘴裡不知疲倦塞著桂花糕。
桂花糕軟糯香甜,瓷大娘吃的速度很快。
一包桂花糕本來就冇有多少,再加上瓷大娘也已經饑腸轆轆,不過就是幾分鐘的時間,瓷大娘就徹底吃完了手裡的桂花糕。
在吃完了桂花糕之後,瓷大娘還一臉的意猶未儘伸出手指,把手指和手心上麵沾著的桂花糕碎屑都吃得乾乾淨淨之後,瓷大娘這纔有興致和其他人說話。
周夢鯉驚疑不定看著麵前走向自己的瓷大娘,手裡已經捏好了一塊石頭。
要是瓷大娘真的要做出什麼事情來的話,她也可以美人瓶(四十九)
所有人都和瓷大娘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就連受傷最嚴重的賴一江也被攙扶著看向瓷大娘。
瓷大娘走在前麵深一腳淺一腳找著回白慈班的路,一回頭看到所有人都離自己那麼遠,立刻不樂意了:“你們昨天都是怎麼搞的?不是受傷了就是走不動的,都在那麼遠站著,還指望我來扶你們嗎?”
順著瓷大娘轉身的角度,容安璟正好可以看見瓷大娘背部一張熟悉的臉。
是杏子。
杏子大張著嘴,嘴裡那個嬰兒的腦袋正好露在外麵。
那嬰兒腦袋似乎也察覺到了容安璟的視線,腦袋上麵小小的嘴巴和杏子的嘴一起露出一個十分誇張的笑容,滲人又噁心。
容安璟收回自己的視線,往前多走了幾步。
現在容安璟算是這裡麵唯一一個四肢健全冇有一點兒受傷的人了,瓷大娘又是這麼一副奇怪的樣子,他肯定就得成為唯一一個和瓷大娘接觸的人。
在看到容安璟走到了自己身邊之後,瓷大孃的不滿才少了一些:“白天白慈班可都是要開門的,不然的話養著那麼些個好吃懶做的東西,真以為所有錢都是大風颳來的?”
瓷大娘一邊走一邊低聲罵罵咧咧,又伸手捶了捶自己的肩膀。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晚上被莫名其妙帶到了這個鬼地方所以冇睡好,瓷大娘總覺得自己的肩膀和腰背都痠痛得厲害,走兩步都覺得冇什麼力氣。
還好現在自己的身邊就站著容安璟,聊兩句轉移注意力也好。
瓷大娘轉過頭看向容安璟:“小容,昨天晚上是怎麼了?怎麼我們都會到這邊來?”
容安璟現在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見瓷大娘轉過來的臉幾乎完全碰上了她肩膀上麵伸著腦袋的杏子,微微避開視線之後纔開口:“昨天遇到了一點事情,我們從白慈班裡麵出來,找了個安全的地方。”
真假摻半的話總是不容易被髮現的。
聽到容安璟這話的瓷大娘臉色微微一變。
她自己在白慈班這麼長時間,肯定也是知道白慈班總是會有之前已經死去的人忽然回來的。
記憶缺失一段對瓷大娘來說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這些跟著自己的都是她親自買到白慈班的,就算不對自己感恩戴德,那也不應該做出恩將仇報的事情來。
隨便和容安璟聊了一會兒之後,瓷大娘這才走到了桂香鎮裡麵。
“今天又是這麼早出攤啊?”瓷大娘覺得自己身上痠痛無比,卻還是強撐著笑意和身邊的一個小攤販聊著天。
那小攤販手裡正在烙酥餅,聽到瓷大孃的聲音之後立刻抬起頭。
“你怎麼這麼個眼神?”瓷大娘剛想要從這小攤販這裡買點酥餅來填飽自己的肚子,結果看到對方的眼神立刻緊皺眉頭。
小攤販手裡還捏著一個剛出爐的酥餅,大喊一聲:“鬼啊!”
緊接著,這攤販也顧不得自己麵前的瓷大娘是什麼表情了,拽著自己手裡的小車就跑得比飛還快。
瓷大娘保持著自己伸手從荷包裡麵拿錢的動作,呆愣了足足三四秒才反應過來,對著那攤販逃也似的背影叫罵了好一會兒才氣喘籲籲消停下來。
“我呸,什麼東西這是!”瓷大娘自從之前被趕出桂香鎮之後一直都是繃著一口氣的,現在好不容易回到了桂香鎮成為眾人都想要巴結的瓷大娘,這麼多年她哪裡又受過這樣的委屈?
瓷大娘不知道這攤販為什麼尖叫著離開,可其他人卻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看起來,除了瓷大娘自己看不到自己背上那密密麻麻堆在一起的鬼東西之外,其他人都是看得見的。
之前在外麵冇有其他人也就算了,現在回到了桂香鎮,大清早的正是開門做生意的時候,那誰大白天看到瓷大孃的背上揹著一大堆的詭異腦袋不嚇得六神無主?
原本瓷大娘還冇有覺得有什麼不對,直到她一直往鎮子裡麵走,誰看到了她都是麵露震驚的神色,隨後無一例外全都逃得比兔子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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