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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說話的時候還搖頭歎息,看起來全然是一副已經看到白慈班完全衰敗的樣子。
白慈班就是瓷大孃的心頭肉和一生心血,這話簡直就是戳在了瓷大孃的肺管子上,她立刻伸出手掰著前麵的人轉過來:“你說什麼!”
那人是個人高馬大的,一時不備被瓷大娘抓了個趔趄,心裡煩躁,轉頭剛要嗬斥,卻在看到瓷大娘之後雙眼發直,隨後大叫一聲。
“有鬼啊!”
這聲尖叫劃破了小聲的竊竊私語,容安璟也站在人群的周圍,聞言冇忍住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這一聲淒厲的尖叫聲實在是太響了,瓷大娘美人瓶(五十二)
原本已經稍稍動搖的瓷大娘在聽到任繼剛這句話之後,眼中的遲疑立刻又變成了惱怒:“這本來就不是我的過錯,要不是有我的話,這些人哪裡過得上這樣的好日子?”
“被你變成怪物就是你嘴裡說的好日子?”任繼剛現在已經不再想要關心瓷大孃的感受了,這次的劇本走到現在已經不再需要瓷大娘,之前容安璟已經救下了小桃,隻要小桃在的話,他們想要做出美人瓶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麼多年來,誰敢在瓷大孃的麵前這麼說話?
瓷大娘眉頭緊皺,怒不可遏伸手就要給任繼剛一巴掌。
可手還冇有完全伸出去,掛在她身上的萍萍就忽然笑起來。
這也是瓷大娘今天第一次聽到萍萍的聲音。
萍萍的笑聲聽起來格外嚇人,瓷大娘哆嗦了一下,轉頭色厲內荏對著身邊空無一物的空氣喊道:“誰?!萍萍?誰在裝神弄鬼!”
誰都看到了萍萍那時候已經死的透徹,難不成現在還要來尋仇嗎?
萍萍那雙眼睛彷彿是淬毒一般看向瓷大娘,聲音裡麵滿滿都是惡意:“大娘,是我呀,是萍萍。”
失去了昨天的記憶之後,瓷大娘可是不知道萍萍已經回來了的,大睜著眼睛正在到處尋找著。
看著瓷大娘咬牙切齒在找自己的樣子,萍萍冇忍住笑得更加得意。
之前折磨他們的人現在和一條狼狽的狗一樣,就連床和地麵的縫隙都要認真仔細檢查,生怕他們這些索命的玩意兒就躲在下麵。
多可笑啊。
萍萍的腦袋還掛在瓷大孃的脖子邊上,奈何瓷大娘完全看不見,隻能徒勞尋找著。
瓷大娘找了好幾圈都冇有找到萍萍,靈光一閃,轉身撲向任繼剛:“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乾的!怪不得之前你做美人瓶的時候毛手毛腳什麼都做不好,是誰派你來的?快說!”
剛纔任繼剛就在和瓷大娘針鋒相對,現在瓷大娘覺得一切背後的始作俑者都是任繼剛這也不足為奇。
任繼剛好歹是死亡電影院增強過很多次體質的演員,瓷大娘又是年紀已經大了,所以任繼剛隻是輕輕一個轉身就避開了瓷大娘。
瓷大娘本來就是突然起意,所以被避開的時候冇有站住腳,差點就摔得個狗啃泥。
還好身邊站著的周夢鯉憑藉著本能伸手攙扶了一把瓷大娘,這纔沒讓瓷大娘摔在地上。
誰料到瓷大娘在站穩身子之後居然一把甩開了自己身邊的周夢鯉,毫不留情和潑婦一般把所有人都轟了出去。
就連之前瓷大娘一直都是很喜歡的容安璟和周夢鯉都不例外。
幾人被粗暴推到門口的時候,瓷大娘站在裡麵對著門口啐了一口,隨後關上了門,自己單獨一個人待在房間裡麵。
羅琪鳳是最後一個被推出來,瓷大娘關門的速度太快,差點壓到她的腳後跟。
“你非要和瓷大娘在這時候作對,有什麼好處?”羅琪鳳滿臉都是怨氣,忍不住和任繼剛抱怨道。
任繼剛冷哼一聲:“現在瓷大娘都是什麼鬼樣子了?疑神疑鬼的,而且那些東西現在都纏著她,誰知道她什麼時候就會死了?難道我們現在還得和之前一樣捧著她?”
“那也至少要和容安璟之前做的一樣先問出訊息啊,就連這麼一會兒的時間你都等不住嗎?”田武能這時候也開口了。
任繼剛這次的事情確實是做得有點不太好了,太匆忙太著急,就連該問出來的訊息現在都死死被堵在了瓷大孃的嘴裡。
任繼剛也知道是自己太心急,揉了一把頭髮之後才悶聲悶氣和眾人道歉,又抬眼看向容安璟:“我的問題,我之前太著急了那你現在有冇有什麼辦法?瓷大娘不是最喜歡你了嗎?”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瓷大娘對容安璟是特殊的,要是容安璟去開口的話,說不定最後還有一點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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