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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成年紙人就和怪物一樣,燒不死打不爛澆不散。
披在身上的與其說是紙,不如說更像是蒼白的人皮。
容安璟現在也吃得差不多了,越過紙人們就要離開。
馬曉月不想要放棄這來之不易的機會,高聲喊道:“容安璟!我知道你肯定有辦法!我和你做交易!我知道一些你們都不知道的線索!”
恩愛兩不疑(三十五)
身旁逐漸遠去的腳步聲果然停下了!
冇有賭錯!
馬曉月大喜過望,乘勝追擊道:“容安璟,你幫我脫離現在的困境,我給你冇有任何人知道的線索,怎麼樣?我們等價交換!”
她覺得這是一個十分劃算的買賣,聽說在冇有觸碰到容安璟底線的時候,這個人還是比較好說話的。
如意算盤的聲音都快打到容安璟的腦袋裡了。
容安璟輕笑一聲,重新邁步往前走:“交易?線索我還可以找,現在才恩愛兩不疑(三十六)
容安璟捏著手裡的盒子,陷入沉思。
這個詛咒道具也是他目前為止見到過的唯一一個並冇有成為完全體的,這裡麵藏著的還是一位未成熟的神,所以纔沒辦法被隨身倉庫裝進去。
其實看介紹,容安璟就已經察覺出來這個詛咒道具的弊端。
如果不是萬不得已的話,還是不要使用比較好。
收起手裡的盒子,容安璟讓倩倩也回到了髮卡裡,打算再去井邊看看情況。
手腕被攥緊,容安璟回頭看去。
金色的眼裡是冰冷的警告和深藏著的憂慮:“千萬不可以開啟這個盒子。”
“我知道。”容安璟迴應道。
熔金一般的雙眼之中似乎有什麼東西開始燃燒起來,暗流湧動之中帶來強烈的壓迫感:“這是你給我的承諾是嗎?”
“算是吧。”
容安璟剛說完,忽然覺得唇上一軟。
男人的吻永遠帶著化不開的寒氣,舌尖嚐到了熟悉的冷香摻和著血液的味道,容安璟是真想不懂這喜歡給人喂血的壞習慣是從哪裡學來的,偏頭就想要避開這個吻。
下巴被竄出來的觸手們溫柔固定住,後腦勺也被男人的手指扣上,容安璟隻能被迫承受著這次莫名其妙的親吻。
口中血液的味道冇有持續多久,男人緩緩退開,舌尖一點金色的血液劃過嘴唇。
容安璟下意識吞嚥,喉結明顯上下滾動了一下。
眼看著男人眼中的神色越發晦澀不明,容安璟立刻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好了,發瘋也該夠了。”
唇上還殘存著男人冰冷嘴唇的觸感,說話的時候那股被親吻的古怪感覺也遲遲不消散,就像是口中已經熟悉的血液味道,讓人不得不在意。
睫毛在手心微微掃過,容安璟忽然覺得這樣的場景十分眼熟。
不過上次是在狹窄的車裡,這次是在危險的井口邊。
男人身上的體溫和蛇一模一樣,隻能汲取溫度。
而容安璟溫熱的手心就是很好的熱源。
手心覆蓋著的麵板在最開始的時候還有些涼,但是慢慢靠著容安璟的體溫也開始逐漸變得溫熱,最後固定在了一個合適的溫度。
一個和人類接近的溫度。
在幻境之中看過的那條小黑蛇又不合時宜出現在腦海裡。
被凍僵的蛇靠著農夫心口的溫度慢慢復甦過來,可那終究隻是一條蛇,到最後,隻會轉頭一口咬死自己的救命恩人。
容安璟收回手,猝不及防對上那雙看過無數次卻依然讓人覺得心驚肉跳的金色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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