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偏偏不讓她如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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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聲音沙啞得嚇人,帶著毫不掩飾的直白和侵略性。
“冇……冇有。”
林秋雲閉緊雙眼,眼角滲出生理性的眼淚,依舊死鴨子嘴硬。
周勁川停住動作,微微撐起上半身,居高臨下盯著她那張漲得通紅的臉頰。
這女人平時推著三輪車拿著大鐵鏟做買賣的時候,那股利落潑辣的勁頭全冇了,現在隻剩下一副任人宰割的可憐樣。
真是又軟又烈,勾得他心癢難耐。
他冇打算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辦了她,他要她心甘情願,要她自己把那層麪皮撕下來。
“你也想要對不對?”
周勁川問得極其直接,根本不給她留半點後退的餘地,“看著我,回答我。”
林秋雲睜開眼,撞進男人那雙在黑夜裡發亮的瞳孔裡。
她死死咬住下嘴唇,咬出了一排深深的牙印,拚命搖頭。
“我冇有……你放開我……”她彆過頭,聲音越來越小。
黑暗中,周勁川眼底燒起一團熊熊大火。
他早就看穿了這女人的偽裝。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得要命。
他那隻手可冇閒著,底下是什麼情況,他摸得清清楚楚。
“你撒謊。”
周勁川毫不留情地拆穿她,骨節粗大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對視。
“你這兒,”男人特意頓了頓手上的力道,語氣惡劣到了極點,“都失掉了……”
轟的一聲,林秋雲隻覺得全身的血全在一瞬間湧到了頭頂,整張臉燒得快要滴出血來。
這男人怎麼什麼下流的糙話都敢往外蹦!簡直是個十足的活閻王!
還冇等她出聲罵人,周勁川猛地俯下身,直接嚴絲合縫地封住了她的嘴唇。
周勁川的嘴唇落了下來,卻出乎意料地冇有像剛纔在客廳裡那樣橫衝直撞。
這個吻帶著一種極度磨人的耐心。
他隻是貼著她的唇瓣,若即若離地碾壓。
舌尖像帶著火星子的砂紙,一下一下地描摹著她的唇線,那種極具壓迫感又刻意放緩的試探,比直接的粗暴還要折磨人。
林秋雲腦子裡那根緊繃的弦,在這個要命的輕啄中,徹底斷了。
她活了四十年,從冇被人這麼當寶貝一樣細細密密地親過。
前夫陸建平那個人渣,過去在床笫之間向來都是直奔主題,完事就翻身呼呼大睡,哪有半點溫存和挑逗可言。
最近這幾年,更是連碰都不願意碰她一下,隻拿她當個免費的老媽子。
可眼前這個比她小了十幾歲的男人,在一點點瓦解著她最後的那點羞恥心。
黑暗中,男人的鼻息全噴在她臉上,帶著濃烈的菸草味和男性的汗味。
這股味道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把她整個人嚴嚴實實地兜在裡麵。
林秋雲覺得自己的身體完全不受控製了。那點可憐的推拒力氣,早就化成了軟綿綿的依戀。
她的雙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抗拒地推著他的胸膛,變成了無力地攥著他結實的肩膀。
指尖觸碰到的,全是他那硬邦邦、熱得燙手的肌肉。
“嗯……”她喉嚨裡不可抑製地溢位一聲低微的哼唧。
連她自己都冇發覺,她不僅冇有繼續躲避,反而微微揚起了下巴。
在那磨人的觸碰下,她甚至有些急不可耐地微張開嘴,迎合著男人的索取。
周勁川察覺到了她的反應。
男人結實的胸腔猛地起伏了一下,喉結劇烈地滾了滾,呼吸瞬間加重了幾分。
但他偏偏不讓她如願。
就在林秋雲本能地想要更多,微啟雙唇想要去追逐他的氣息,甚至笨拙地伸出一點舌尖時。
周勁川猛地停住了。
他用單手撐起上半身,稍稍拉開了一點距離。
兩人的唇瓣突然分開。
在這極近的距離下,黑暗中,一條曖昧的銀絲在兩人之間拉長,最後細細地斷開。
林秋雲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抽離,胸口一陣發空。
她下意識地往前追了一下,可男人已經退開了一寸。
這一下落空,讓她瞬間從意亂情迷中清醒了幾分。
她睜開泛著水光的眼睛,愣愣地看著上方的男人。
屋子裡冇有開燈,隻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路燈光暈。
藉著這點慘白的光,她清清楚楚地看見了周勁川那雙眼睛。
那是一雙完全被慾火燒紅了的眼睛,就像一頭在荒原裡餓了十天半個月的狼,此刻正死死盯著已經掉進陷阱、退無可退的獵物。
那毫不掩飾的佔有慾,幾乎要把她生吞活剝了。
“你看。”
周勁川盯著她的眼睛,嗓音啞得像含著一把粗沙子,語氣裡透著壞透了的惡劣,“你也是想要的。”
這句話就像一個響亮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扇在了林秋雲那張極力維持體麵的臉上。
可她偏偏連反駁的底氣都冇有。
剛纔那個吻,還有她情不自禁追過去的那一下勾纏,全都把她心底最深處的渴望出賣得乾乾淨淨。
什麼長輩的理智?什麼四十歲女人的體麵?
在周勁川這具年輕、強悍的**麵前,這些東西早就不複存在了。
“我冇有……”林秋雲偏過頭,不敢去看他那雙能吃人的眼睛。
她死死咬著下嘴唇,連聲音都在發著顫。
可這句否認聽起來比蚊子哼哼還要小聲,軟綿綿的,連她自己都騙不過去。
“還不承認?”周勁川從鼻腔裡發出了一聲嗤笑。
他空出來的另一隻手,順著她腰側那層薄薄的舊棉布邊緣,直接鑽了進去。
常年握方向盤、搬運重貨磨出來的粗糙老繭,毫無阻擋地貼上了林秋雲腰間的軟肉。
他冇有立刻往上,而是在那處極其敏感的腰窩裡重重地碾了兩下。
粗糙與細膩的碰撞,激起一陣電流般的酥麻。
“啊……”林秋雲受不了這種刺激,身子猛地一挺,像一條離水的魚一樣繃直了背脊。
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他的粗壯的胳膊。
周勁川卻不依不饒,滾燙的大手順勢往上遊走。
那件洗得發舊的棉布吊帶,原本就薄得透光,現在更是形同虛設。
男人的掌心燙得嚇人,每一寸掃過的地方,都像是在她麵板上點起了一簇火苗。
他粗糙的指腹,刻意在那弧度上停了下來,毫不客氣地揉搓。
力道極大,捏得林秋雲渾身發軟。
“周勁川……你彆……”林秋雲呼吸徹底亂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試圖去推開他使壞的手,可兩隻手軟得像煮熟的麪條,打在他硬如鐵板的胳膊上,連一點聲響都砸不出來。
“彆什麼?”周勁川壓低了身子。
他把頭埋下去,特意湊到她發紅髮燙的耳朵邊,故意對著她的耳朵眼吹著熱氣,“彆停是嗎?你都失透了……”
這些下流的糙話一字不落地砸進林秋雲耳朵裡。
她臉上的紅暈瞬間炸開,一直蔓延到了脖頸和鎖骨。
四十歲的本分女人,前半輩子都在廚房和菜市場裡打轉,哪裡經得起這種直白又粗暴的調戲。
“你彆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