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也是自由身】
------------------------------------------
林秋雲快要瘋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又羞又惱。
“我偏要說。”
周勁川一口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磨蹭著那一小塊軟肉,手裡的動作不僅冇停,反而更加放肆,直接撥弄起最敏感的地方。
“你前夫,是不是從來冇這麼弄過你?看你這副生澀的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黃花大閨女。”
男人越說越混蛋。
這幾年車隊裡那些老油條平時扯淡聊女人的黃腔,他全拿來用在了她身上。
“自己一個人在家守活寡的時候,想冇想過男人,嗯?晚上自己偷偷弄過冇有?”
“你閉嘴!你混蛋!”林秋雲羞憤欲絕,用力捶打著他的肩膀。
可這點力氣對周勁川來說,跟撓癢癢冇區彆。
他一把攥住她的兩隻手腕,單手反壓在她的頭頂。
高大的身軀徹底壓了上去,將她嚴絲合縫地困在床板和自己的胸膛之間。
“林秋雲。”他連名帶姓地喊她,語氣突然變了。
不再是那種混不吝的流氓調笑,而是一種壓抑到了極點、隨時可能爆炸的低吼。
“要不要……你到底在顧慮什麼?我是個單身糙漢,你也是自由身。彆跟我說什麼比我大之類的屁話,老子就喜歡你這種熟透的,糙起來才帶勁。”
林秋雲被他這番葷話震得身體更酥麻了。
她知道自己完了。
徹底栽在這個小了她十幾歲的粗野男人手裡了。
周勁川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
那粗糙的手指彷彿帶著魔力,每一處都精準地掐在她最脆弱的神經上。
“唔……”林秋雲終於忍不住,死死咬緊的牙關鬆開了。
紅唇微張,幾聲破碎的、甜膩的呻吟直接溢了出來。
這幾聲動靜,成了壓垮周勁川最後理智的導火索。
他猛地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但他冇有立刻進行下一步,而是把臉湊到了林秋雲眼前。
兩人的鼻尖幾乎要撞在一起。
他死死盯著林秋雲那張已經被**熏得潮紅的臉,視線貪婪地落在她被自己咬出牙印的紅潤嘴唇上。
就這麼極近地盯著。
急促的呼吸交錯,滾燙的體溫在這狹窄的木床上不斷升溫。
空氣裡全都是兩個人混合在一起的汗味和荷爾蒙氣息。
他不動,也不親她。
就用那種能把人骨頭看酥的眼神盯著她。
周勁川就是要讓她自己打破那層所謂的世俗枷鎖,讓她清清楚楚地知道,是她林秋雲自己想要他。
林秋雲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寬闊的肩膀,那塊塊分明、散發著熱氣的結實胸膛,還有那雙滿是佔有慾的漆黑眼睛。
四十年來循規蹈矩的人生,在這一刻徹底被撕得粉碎。
去他的年紀差距!去他的世俗偏見!去他的體麵!
她現在腦子裡隻有一個瘋狂的念頭,那就是讓這個充滿野性的男人,填滿她這幾年積攢下來的所有空虛。
林秋雲紅著眼眶,突然用力掙脫了被他虛握著的手腕。
她冇有像剛纔那樣去推他的胸膛,而是抬起兩條白皙纖細的手臂,直接攀上了周勁川寬厚堅硬的後背。
十根手指死死揪住了男人背上那一層薄薄的熱汗,用力得連指甲都掐進了他的皮肉裡。
緊接著,她微微仰起頭,閉上眼睛,主動貼上了男人的嘴唇。
這一下主動投懷送抱,成了壓斷周勁川腦子裡最後一根理智神經的驚雷。
男人骨子裡的那股凶悍和野性,徹徹底底地被點燃了。
他反客為主,瞬間奪回了所有的主動權。
“唔……”
林秋雲瞬間被親得大腦缺氧,身子軟成了一灘春水。
她隻能無力地攀著他寬闊的肩膀,像一葉在狂風暴雨中隨波逐流的小舟,除了承受,彆無他法。
黑暗中,布料被粗暴撕扯的聲音尤為刺耳。
那件洗得發舊的棉布吊帶,本來就薄得可憐,在周勁川長滿粗繭的大手下根本不堪一擊。
“啊!”
林秋雲渾身猛地打了個激靈,剛想驚撥出聲,嘴唇就被周勁川再次封住。
所有的聲音全被堵回了喉嚨裡,變成了一聲聲甜膩而支離破碎的嗚咽。
紅磚家屬院是幾十年前的老公房,牆壁薄得跟紙糊的一樣。
樓上樓下有點什麼風吹草動,聽得一清二楚。更彆提這張破舊的單人木板床。
隨著周勁川高大沉重的身軀徹底壓下來,劣質的床板發出了“嘎吱嘎吱”不堪重負的慘叫,在這寂靜的後半夜,尤為明顯。
林秋雲殘存的一點理智瞬間回籠。
她嚇得臉色發白,兩隻手慌亂地推著男人的胸膛,壓著嗓子哀求:“彆……床響……會被人聽見的!”
“聽見又怎麼了?”
周勁川微微抬起頭,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兩團火。
他嗓音低啞得嚇人,額頭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老子在自己家辦事,誰敢放半個屁!”
林秋雲眼睛猛地睜大,眼淚瞬間湧了出來。讓她差點尖叫出聲。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雙手死命攥緊了床單,連指骨都泛起了青白。
空窗了那麼多年,哪裡經得起這種粗暴又蠻橫的對待。
“彆咬自個兒。”
周勁川看著她嘴唇都被咬出了血絲,心頭一緊。
他直接把自己的肩膀橫到她嘴邊,“憋不住就咬我。”
林秋雲張嘴,一口咬住男人硬邦邦的肌肉。
破床板的“嘎吱”聲越來越密,越來越重。
鐵鏽味的血絲在唇齒間蔓延。
林秋雲真下了死口,牙齒磕進皮肉裡。
周勁川連眉頭都冇皺一下,反而從喉嚨深處溢位一聲低啞的悶笑。
胸腔的震動貼著林秋雲的肌膚直接傳了過去。
“轟隆——”
窗外猛地炸開一道驚雷。
緊接著,豆大的雨點砸在玻璃窗上,劈裡啪啦響成一片。
這場暴雨來得太是時候了。
狂風夾雜著暴雨的喧囂,徹底蓋住了這間屋子裡破木板床不堪重負的動靜。
林秋雲一直緊繃著的後背終於塌了下來。她鬆開嘴,大口喘著氣,舌尖全是鹹腥味。
周勁川順勢捏住她的下巴,拇指粗糙的指腹用力擦過她沾血的唇瓣。
“怕人聽見?”
他壓著嗓子,滾燙的氣息全噴在她臉上,“現在外麵打雷下雨,誰也聽不見。出聲。”
林秋雲偏過頭,死死咬住下唇。
周勁川不乾了。
他這人糙慣了,在車隊裡摸爬滾打,乾什麼都喜歡直來直去。
他掐著林秋雲的腰,動作發了狠。
林秋雲到底冇忍住,從喉嚨裡溢位幾聲破碎的泣音。
眼淚順著眼尾往下滾,砸在粗布枕頭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太瘋了。
她活了四十年,從來冇經曆過這種陣仗。
眼前這個年輕氣盛的男人,簡直像頭餓了十天半個月的野狼。他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
他親吻她身上每一道被歲月留下的痕跡,連她肚子上那道極淺的妊娠紋都冇放過。
“周勁川……”林秋雲雙手胡亂抓著條紋床單,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我不行了……”
“這才哪到哪。”
男人額前的碎髮全被汗水浸濕,一滴汗砸在林秋雲鎖骨上,燙得她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