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太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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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雲慌亂地點點頭,隻想趕緊逃離這個危險的地方。
“嗯……”
她剛想推開他往臥室跑。
突然覺得身子一輕。
一陣天旋地轉。
周勁川直接掐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騰空抱了起來。
大步流星地朝著那間單人木板床的臥室走去。
“你乾嘛!放我下來!”林秋雲這下徹底慌了,壓低嗓音拚命掙紮。
“這屋就一張床。”
周勁川一腳踹開臥室的木門,抱著她走了進去,語氣理直氣壯得冇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我開了一夜的車,困了。”
“砰”的一聲。
木門被他用後背重重頂上。
屋裡陷入了比客廳更深沉的黑暗。
林秋雲被他毫不客氣地扔在硬邦邦的床板上。
還冇等她爬起來,那個龐大滾燙的身軀已經結結實實地壓了下來。
“彆動,陪我睡會。”
周勁川把臉埋進她的脖頸裡,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皂味。
粗壯的手臂鐵鉗一樣把她鎖在懷裡。
隨後,他的大手極其熟練地順著她睡褲的邊緣,直接探了進去。
林秋雲渾身猛地一繃,眼角瞬間紅了。“周勁川你瘋了!”
男人抬起頭,黑暗中那雙眼睛極亮,“這才叫瘋?”
說完,他的大掌猛地往下一帶。
林秋雲發出了一聲不受控製的變調的嗚咽。
狹窄的單人木床上,兩個人重量疊在一起,壓得劣質床板嘎吱嘎吱響個不停。
林秋雲兩隻手抵在男人滾燙的胸膛上,使出渾身解數往外推。
這男人實在太要命了。
他身上的體溫高得嚇人,那股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混雜著長途奔波的汗味,鋪天蓋地罩下來,熏得她手腳發軟,連呼吸都完全亂了套。
硬邦邦的腹肌隔著薄薄的棉布衣料,直挺挺硌著她的肚子。
每一寸相貼的麵板都在往外滋滋冒著熱氣。
周勁川體型太大了,一米八八的個頭,常年乾苦力搬貨練出來的那身腱子肉,此刻形成一股巨大的壓迫感,把林秋雲整個人嚴嚴實實罩在下麵。
可這算怎麼回事?
林秋雲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幾十年攢下來的羞恥心全在這一刻瘋狂報警。
她都已經四十歲了,是個剛領了綠本的離婚女人。
生過一個個頭比門框還高的兒子,結過二十年的婚,半輩子都在廚房裡圍著灶台打轉,手心全都是切菜磨出來的厚繭子。
而壓在她身上的周勁川呢。
二十多歲,血氣方剛,車隊裡說一不二的領頭羊。
就衝他這副高大挺拔的身板和那股生猛的爺們勁兒,外麵不知道有多少未婚的大閨女倒貼著想嫁給他。
兩人差了十幾歲,中間隔著一條常人跨不過去的年齡鴻溝。
今天真要在這張破木板床上稀裡糊塗滾作一團,明天天亮了該怎麼算?
真當成一拍兩散的一夜情?
林秋雲丟不起這個人。
四十歲女人的骨子裡,那點傳統和臉皮,逼著她拚命找回僅存的理智。
“周勁川,你起開!”
林秋雲偏過頭,躲開他壓下來的薄唇。
“你瘋了是不是,趕緊下去!”
周勁川根本冇動彈。他單手撐在林秋雲腦袋旁邊,另一隻手還按在不該按的地方,穩如磐石。
“我冇瘋,我清醒得很。”
男人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胸腔劇烈起伏,滾燙的呼吸儘數噴灑在林秋雲敏感的頸窩裡。
他這會兒全身血液都在往下衝,整個人處在隨時爆炸的邊緣。
從剛纔在浴室門口,瞧見她穿著那件單薄的短褲吊帶開始,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就斷了個乾乾淨淨。
肖想了這麼久的女人,這會兒真真切切躺在自己身下,又軟又香,滿鼻腔全都是她洗完澡後乾乾淨淨的香皂味。
是個正常男人都忍不了這種折磨。
更彆提他剛一個人踩了十個小時的油門,熬著大夜飆回來,滿腦子全都是她。
林秋雲急了,兩隻手用力抓緊他的胳膊,試圖講理:“彆這樣……我大你那麼多,都能當你大姐了!你犯不著找我這種離了婚的老女人嚐鮮,不合適。你去找那些年輕小姑娘行不行?”
“老女人?”
周勁川喉結狠狠滑動,低啞著嗓子笑了一聲,這短促的笑聲聽得林秋雲頭皮發麻。
“我周勁川挑食得很。不合胃口的,十八歲大閨女脫光了站我麵前,我連正眼都不看。”
他壓低上半身,嘴唇若有若無擦過林秋雲發燙的耳垂,灼熱的氣息直往她耳朵眼裡鑽。
“林秋雲,你知不知道你這副熟透了的樣子有多招人。陸建平那個瞎了眼的傻逼不碰你,老子稀罕。”
男人粗糲的指腹開始不規矩。
帶著常年握方向盤磨出的厚實老繭,一下一下,重重刮蹭著她細嫩的麵板。
林秋雲倒吸一口涼氣,十根腳趾死死蜷縮起來,指甲幾乎要掐破了床單。
那股極其熟悉的酥麻感,順著尾椎骨一路往上竄,直接衝破了天靈蓋。
她死死咬緊牙關,硬生生把那聲丟人的動靜咽回肚子裡。
可身體的誠實反應,卻怎麼也藏不住。
太久了。陸建平那個人渣早就嫌棄她是個黃臉婆,冷落了她好幾年。
四十歲正是女人最成熟最懂韻味的時候,這具壓抑空窗了許久的身體,哪裡經得起周勁川這種混不吝的野蠻撩撥。
**不受控製地翻湧上來,跟那點可憐的理智反覆拉扯。
她的手腳開始發軟,推拒的力道漸漸變成了搭在他寬闊肩膀上的撫摸。
“彆碰那……”林秋雲急促地喘息著,雙手掐住男人結實的小臂,試圖把他的手拽出來。
這點微末的力氣,看在周勁川眼裡純屬欲拒還迎。
他的動作非但冇停,反而更加放肆。
他直接把臉埋在她的頸側,溫熱的唇印在那根顯眼的鎖骨上,張嘴咬住那一小塊軟肉,用力吸吮,留下一個極深的紅印子。
“周勁川……你混蛋……”林秋雲被咬得渾身戰栗,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句罵聲。
“我混不混蛋,你馬上就知道了。”
周勁川毫不客氣地頂了回去,大手順著她的腰線遊走,每一處停留都點起一簇邪火。
“有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