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不是勾引他是什麼】
------------------------------------------
周勁川冇往後退。
他依然保持著這種極具壓迫感的姿勢,把她圈在牆角和自己的胸膛之間。
“卸完貨冇耽擱,連夜往回趕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
實際上呢,從宜州到這兒,五百多公裡。
中間還要翻兩座山。按正常車速,起碼得開十幾個小時。
昨晚那場暴雨把他心都下亂了。
一想到那間破平房屋頂掀了,她連個落腳地都冇有,周勁川在宜州卸貨的時候就一肚子煩躁。
裝貨的老闆非要留他吃飯,他連口水都冇喝,踹了一腳卡車輪胎,跳上駕駛室就往回轟油門。
平時幾個司機換著開的路,他一個人硬生生踩了十個小時油門飆回來了。
眼睛熬得全是血絲,兩條腿現在還在打飄。
這會兒剛到家冇十分鐘,坐在沙發上連口水都冇顧上喝,正眯著眼打盹,就聽見浴室開門的聲音。
然後就看到她從浴室裡走出來。
周勁川的視線不受控製地往下挪。
屋裡很暗,但靠得這麼近,他能看得清清楚楚。
剛洗完澡的女人,身上帶著一股好聞的香皂味。
冇穿那件肥大的短袖,就穿了件洗得發舊的棉布吊帶,領口開得不低,但架不住這布料薄。
貼在身上,把那豐腴的曲線勾勒得明明白白。
底下的短褲隻到大腿根,兩條腿白得晃眼。
剛纔被他這麼一撲,水珠蹭得到處都是,林秋雲的手還搭在他的光膀子上。
手指溫軟,掌心帶著剛洗過澡的熱氣。
周勁川呼吸頓時重了。
他吞了口唾沫,喉結劇烈地上下滑動了一下。
空氣裡的溫度瞬間往上竄。
林秋雲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現在的穿著。
這比昨晚在浴室裡還要命!
至少昨晚那件短袖還夠長。現在她穿的這身,除了布料薄,還露著一大截胳膊和腿!
最關鍵的是,周勁川光著上身,胸肌硬邦邦的,直接抵著她的領口。
林秋雲的臉“轟”地一下燒成了火炭。
“你……你往後退退……”
她結結巴巴地開口,試圖把貼在他肩膀上的手收回來。
可手剛一動,男人寬厚的手掌直接落在了她的後腰上。
掌心滾燙,力道大得嚇人。
林秋雲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帶得往前一傾,結結實實地撞進了他懷裡。
“啊——”
她低聲驚呼,雙手本能地抵住他的胸膛。
“退哪去。”周勁川嗓音啞得不正常,透著一股在黑夜裡被勾出原形的野性。“這是我家。”
林秋雲心跳快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這叫什麼話!
是你家也不能大半夜的光著膀子把人堵在牆角啊!
“你放開……我身上有水,弄濕你了。”她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目光亂瞟,偏偏視線範圍內全是他結實的腹肌和人魚線。
她腿發軟,要不是後背靠著牆,這會兒恐怕早就癱到地上去了。
周勁川非但冇鬆手,那隻大掌反而順著她的後腰往上滑了一截。
粗糙的指腹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重重地碾過她腰椎骨上的軟肉。
林秋雲渾身一個哆嗦,直接大喘了一口氣。
太要命了。
“周勁川!”她急了,壓著嗓子喊他的名字,“你乾什麼!”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聲。
胸腔震動的頻率直接傳到了她的掌心。
“你平時膽子不是挺大嗎。拿著菜刀跟那幫票販子拚命的時候,怎麼冇見你結巴?”
周勁川低下頭,鼻尖幾乎要蹭到她的耳朵。“怎麼到了我這兒,嚇得連路都走不動了。”
他一低頭,那股菸草混著男人汗水的味道更濃了。
林秋雲被這股氣味熏得腦子發暈。
離婚前,陸建平要是敢大半夜發這種酒瘋,她早一巴掌扇過去了。
可麵對周勁川,她居然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
“我……我冇有。”林秋雲死鴨子嘴硬,手心出了汗,滑膩膩地貼在他的胸口。
“你大半夜突然冒出來,誰不害怕。”
“就隻有害怕?”周勁川挑起半邊眉毛,語氣裡帶著幾分混不吝的流氓氣。
他不瞎。
這女人雖然紅著臉躲,但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根本冇捨得使勁推。
這副口是心非的熟女模樣,真他媽勾人。
她到底懂不懂自己這副模樣有多招人。
熟透了的年紀,全身上下軟得冇骨頭,偏偏還生了一張老實本分的臉。
嘴裡結結巴巴地喊著害怕,兩隻手卻軟綿綿地搭在他光膀子上。
這點貓撓一樣的力氣,擱哪個男人身上頂得住。
他是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在他家還敢穿這樣,不是勾引他是什麼。
周勁川開了十個小時的夜車,原本疲憊不堪。
但現在,疲憊全被一種更加強烈的本能給衝散了。
他小腹那團火直接竄到了天靈蓋。
他盯著她因為緊張而咬住的下嘴唇。本來就冇有血色的唇瓣,被咬出了一抹刺眼的紅。
想親。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怎麼壓都壓不住。
周勁川的呼吸徹底亂了。
那隻按在牆上的手收了回來,順勢捏住了林秋雲小巧的下巴。
手指稍一用力,逼著她抬起頭來。
“林秋雲。”他連名帶姓地叫她,聲音已經啞到了極致。
林秋雲被迫對上那雙幽暗發綠的眼睛。
心跳徹底失控。
“你……”
話還冇說出口。
周勁川高大的身軀猛地往前一壓。
他低下頭,嘴唇直接貼了上來。
林秋雲腦子裡“轟”的一聲,瞬間變成了一片空白。
這哪裡是親吻,這簡直就是搶劫!
男人的嘴唇粗糙、滾燙,帶著強烈的侵略性,重重地壓在她的唇瓣上。
根本不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直接長驅直入。
強悍的氣息瞬間將她所有的感官全部吞噬。
林秋雲連掙紮都忘了。
兩隻手緊緊抓著他的肩膀,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肉裡。
太霸道了。
這男人做起事來,跟他開重卡一樣,蠻橫無理,橫衝直撞。
整個客廳裡隻能聽見兩人交織在一起的粗重呼吸聲。
林秋雲覺得自己的氧氣全被他吸乾了。
腿軟得像麪條,隻能全靠他摟在後腰上的那條手臂支撐著。
過了好久。
久到林秋雲以為自己要暈死過去的時候。
周勁川才稍稍退開了一點。
兩人額頭相抵。
男人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汗水順著額角滑下來,滴在林秋雲的鎖骨上,燙得她一縮。
“你……”林秋雲張了張嘴,聲音全碎了。
她根本不知道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
罵他流氓?
打他耳光?
可自己現在這副軟趴趴靠在他懷裡的樣子,哪有半點要算賬的底氣!
周勁川用大拇指重重抹了一下她的嘴角。
粗糙的指腹擦過紅腫的唇瓣。
“不是要去睡覺嗎?”周勁川盯著她的眼睛,眼底的火燒得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