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偷看劈柴被抓包,男人的腹肌太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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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沈素卿緩緩睜開眼,有些恍惚。
身下墊著的,是一件寬大厚實的男士外套。
這股味道瞬間喚醒了她昨夜瘋狂的記憶。
沈素卿下意識地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嘶——”
唇瓣腫得厲害,稍微一碰就泛起一陣細密的刺痛。
那個屬狗的男人,昨晚簡直是把她的嘴唇當成了什麼絕世美味在啃咬吞嚥。
“醒了?”
一道低沉沙啞,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慵懶磁性的男聲,突兀地在門口響起。
沈素卿嚇得像一隻受驚的兔子,猛地抬起頭。
隻見周驍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門口。他那高大健碩的身軀幾乎將狹窄的門框填滿,光是站在那裡,就帶著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壓迫感。
沈素卿緊張地攥緊了身下的外套,後背緊緊貼著牆壁,防備地看著他。
她怕他又像昨晚那樣撲過來。
察覺到她的懼意,周驍的眼神暗了暗。
他大步跨進屋子,黑壓壓的身影瞬間將她籠罩。
“你……你彆過來!”沈素卿聲音發顫。
可男人根本不聽,徑直走到她麵前,單膝跪地,高大的身軀帶著滾燙的體溫逼近。
就在沈素卿以為他又要用強時,男人卻隻是伸出那隻佈滿粗繭的大手,動作極儘輕柔地托住了她的下巴。
粗糲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紅腫的唇角,男人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著。
“還疼不疼?”他低聲問,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沈素卿愣住了。
她抬起眼眸,錯愕地發現,這個在村裡令人聞風喪膽、昨晚還如同一頭餓狼般凶狠的“活閻王”,此刻耳根處竟然泛起了一抹可疑的暗紅。
他在……害羞?
周驍被她清澈的眼神看得心頭火起,那股壓抑了十年的邪火在小腹深處亂竄。
但他死死剋製著,粗糲的拇指又在她唇瓣上重重按壓了一下,惹得沈素卿低聲嗚咽。
“弄疼你了,是我不好。”周驍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裡帶著連他自己都冇察覺到的誘哄與討好。
“昨晚喝多了酒,冇控製住力道。下次……我輕點。”
下次?!
沈素卿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她一把拍開男人的手,羞憤地瞪著他。
“誰跟你有下次!周驍,你彆以為昨晚……昨晚那就是一場誤會!你清醒了就趕緊走,免得被人看見說閒話!”
“誤會?”
周驍剛剛還隱忍的眸子瞬間沉了下來,猶如一頭被侵犯了領地的猛獸。
他猛地傾身,一把攥住沈素卿纖細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將她整個人拽進了自己懷裡。
“啊!”沈素卿驚撥出聲,雙手下意識地抵在他堅硬如鐵的胸膛上。
男人的手臂鐵鉗一般圈住了她的不盈一握的細腰,將她死死按在自己腿上。
兩人之間嚴絲合縫,隔著薄薄的衣料,沈素卿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身上噴薄的肌肉線條。
“沈素卿,你給我聽清楚了。”
周驍低下頭,鼻尖幾乎與她相觸,粗重的呼吸儘數噴灑在她的臉上,帶著滾燙的溫度。
“我周驍從來不開玩笑。我既然親了你,抱了你,這輩子你就隻能是我的女人。誰敢說閒話,我拔了他的舌頭!”
他盯著她顫抖的睫毛和殷紅的唇,強忍著想要再次將她就地辦了的衝動,啞著嗓子警告。
“再敢說這種讓我走的話,我就在這兒,讓你真真切切地感受一下,到底是不是誤會!”
沈素卿身子一軟,徹底不敢動了。
她能感覺到,男人的眼眸已經變得暗沉幽深,裡麵翻湧的欲色幾乎要將她吞冇。
見她終於老實了,周驍眼底的戾氣這才散去。
他鬆開手,有些狼狽地站起身,留下一句。
“你再睡會兒,我去把院子收拾了。”便匆匆轉身逃也似的出了門。
看著男人倉皇寬闊的背影,沈素卿靠在牆上,胸口劇烈起伏著。
她摸著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臟,隻覺得臉頰燙得驚人。
二十年了,陳建國那個廢物從來冇有給過她這種讓人窒息又隱隱有些期待的危險感。
冇過多久,院子裡傳來了一陣沉悶有力的“砰!砰!”聲。
沈素卿整理好衣服,走到破木門邊往外看去,眼前的畫麵卻讓她的呼吸瞬間滯住了。
深秋的清晨,寒氣逼人,可週驍卻赤著上半身。
男人寬闊結實的後背上佈滿了大大小小陳舊的傷疤,不僅不顯得醜陋,反而平添了幾分粗獷野性的男人味。
他身上的肌肉呈現出一種健康性感的古銅色,隨著他高高舉起破舊的斧頭,手臂和背部的肌肉線條瞬間賁張,青筋如同虯龍般暴起。
“砰!”
沉甸甸的木柴應聲裂成兩半。
男人的腰腹冇有一絲贅肉,結實的八塊腹肌隨著他的動作深深凹陷又凸起,兩道性感的人魚線順著隱秘的腹股溝,冇入了那條鬆鬆垮垮的黑色長褲裡。
汗水順著他利落的下頜線滴落,滑過他滾燙的喉結,流經結實的胸膛。
每劈一斧頭,男人都會發出一聲低沉性感的悶喘。
沈素卿一個四十歲、被前夫嫌棄得一無是處的女人,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她就這麼呆呆地站在門後,視線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卻怎麼也移不開。
就在這時,周驍似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猛地停下動作,回過頭。
四目相對的瞬間,沈素卿像是做賊被抓包了一樣,慌亂地想要往後躲。
可週驍卻一把扔下斧頭,隨手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汗水,大步朝她走來。
“躲什麼?”周驍將她逼進門後狹小的死角,單手撐在她耳側的牆壁上。
男人身上剛乾完體力活的熱氣,混合著濃烈的汗水味和強烈的雄性氣息,猶如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沈素卿牢牢罩住。
“我……我冇躲。”沈素卿心虛地垂下眼眸,根本不敢看他那極具視覺衝擊力的胸肌。
周驍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通過狹窄的距離傳導過來,酥麻感從沈素卿的腳底一直竄到頭頂。
“好看嗎?”他突然低下頭,湊到她耳邊,故意壓低了嗓音,帶著一絲惡劣的逗弄。
“你胡說什麼!”沈素卿羞憤欲死,伸手就要去推他。
可手剛碰到他滾燙堅硬的胸口,就像是觸電一般又縮了回來。
那觸感,太燙了!
周驍卻不依不饒,順勢一把抓住她柔弱無骨的小手,強行按在自己的左胸膛上。
撲通!撲通!撲通!
掌心下,是男人強健有力、快得不正常的心跳。
“感覺到了嗎?”周驍的眼眸幽暗如淵,聲音喑啞得彷彿含著火炭。
“它在為你跳。卿卿,我的體力很好,不僅能乾劈柴的粗活,晚上的活兒……更能乾。”
這種直白露骨的擦邊情話,讓沈素卿渾身的血液都往頭上湧。
“你……你無恥!活閻王的名號真冇叫錯,你就是個流氓!”
她急得眼圈都紅了,這男人怎麼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見她真要急哭了,周驍瞬間就軟了態度,剛纔還野性十足的硬漢,這會兒立馬變成了做錯事的忠犬。
“我錯了,我嘴賤。”他連忙鬆開手,後退了半步,舉起雙手作投降狀,“你彆哭,你一哭我這心肝脾肺腎都跟著疼。我這不是……好不容易媳婦兒到手了,心裡美得慌嗎。”
媳婦兒?
沈素卿被他這順杆爬的稱呼弄得徹底冇了脾氣,又羞又惱地瞪了他一眼:“誰是你媳婦兒!讓開,我要去洗臉了!”
說著,她一把推開周驍,逃也似的跑向了院子角落的那口廢棄老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