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陳建國不疼你,老子疼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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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驍低沉沙啞的聲音,宛如平地驚雷,在沈素卿的耳畔轟然炸響。
男人的眼神太燙,太瘋,那股不顧一切的佔有慾,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死死地網在其中。
沈素卿大腦一片轟鳴,像是被人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她慌亂到了極點,那張常年勞作而顯得有些蒼白的臉,此刻卻因為剛纔那個幾乎將她拆吃入腹的吻,染上了一層驚豔的緋紅。
她拚命想要掙脫男人的懷抱,雙手用力推拒著他堅硬如鐵的胸膛:“周驍,你喝醉了!你看清楚我是誰!”
“我是沈素卿,我四十了!”
“我剛從陳家被趕出來,我是一個冇人要的棄婦!”
她極力想要喚醒男人的理智,聲音裡透著難以掩飾的破碎和自卑。
二十年的磋磨,早就讓她忘記了自己也曾是個鮮活的女人,她怎麼敢承受這個村裡“活閻王”如此熾熱的宣告?
“我冇醉!”
周驍猛地低吼出聲,掐在她腰上的大手一個用力,直接將她整個人淩空抱起,抵在了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上!
“啊!”
沈素卿驚撥出聲,雙腳突然離地讓她本能地夾緊了男人的腰身,雙手死死摟住了他的脖子。
這個姿勢,太危險,太羞恥了!
“躲什麼?”
周驍微微仰起頭,那雙猩紅的眼眸死死鎖住她慌亂閃躲的視線。
他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鎖骨和修長的頸項之間,帶著灼人的酒氣和極具侵略性的男性荷爾蒙。
“周驍,你放我下來……”沈素卿聲音發顫,尾音裡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綿軟的嗚咽。
她甚至能感覺到男人隔著薄薄的布料,那滾燙的體溫正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燙得她渾身發軟。
“不放!”男人的聲音霸道得不容置疑。
他粗糲的手指一寸寸劃過她纖細的後頸,帶有薄繭的指腹在她敏感的軟肉上危險地摩挲著,激起沈素-卿一陣控製不住的戰栗。
“四十歲怎麼了?離過婚又怎麼了?”
周驍死死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咬牙切齒地說,“在我周驍眼裡,你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
“陳建國那個瞎了眼的畜生不知道珍惜你,老子稀罕!”
沈素卿的心跳,不可遏製地漏了半拍。
她眼眶通紅,咬著下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你彆逗我了……我這種殘花敗柳……”
“閉嘴!”
周驍眼神一暗,低下頭,直接用唇堵住了她自輕自賤的話語。
這一次的吻,冇有了之前的粗暴掠奪,反而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溫柔和安撫。
他輕輕吮咬著她飽滿的唇瓣,舌尖一點點描摹著她的唇線,像是對待一件失而複得的絕世珍寶。
“唔……”
沈素-卿被迫仰著頭,所有的拒絕都在這纏綿悱惻的吻中,化作了無力的顫抖。
她的雙手無力地攀在男人寬闊結實的肩膀上,任由他攻城略地。
周驍的氣息鋪天蓋地般籠罩著她,強勢卻又奇異地讓她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二十年來,她在陳家做牛做馬,換來的是無儘的嫌棄和打罵。
可現在,這個被全村人避如蛇蠍的男人,卻將她視若珍寶地捧在手心裡。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沈素-卿以為自己要在這個深吻中徹底窒息時,周驍才戀戀不捨地鬆開了她被親得殷紅腫脹的唇。
他冇有放她下來,而是將臉深深埋進她的頸窩裡,貪婪地嗅著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氣。
胸腔裡傳來男人低沉的震動。
“卿卿……”他啞著嗓子,喊出了那個他曾在夢裡無數次呢喃的名字。
沈素卿身子一僵,這個稱呼,太親昵了。
“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家。冇人敢再欺負你。”
周驍的手臂鐵鉗一般圈著她,聲音裡透著一股不容違抗的野性。
“誰敢讓你掉一滴眼淚,老子就去卸了他的腿!”
沈素卿眼睫顫抖,眼淚終於吧嗒吧嗒地落了下來,砸在男人的後背上。
不是委屈,而是一種壓抑了太久的宣泄。
在這荒涼的破院子裡,在這個危險的男人懷裡,她竟奇蹟般地找到了一絲歸宿感。
周驍感覺到頸間的濕意,身子微微一僵。
他笨拙地抬起頭,粗糙的指腹輕輕抹去她臉上的淚珠,動作輕柔得與他那張凶神惡煞的臉完全不符。
“彆哭。”他的聲音沉悶,帶著一絲無措,“你一哭,我心都亂了。”
沈素卿吸了吸鼻子,被他這直白的話惹得耳根發燙。
“你……你先放我下來。”她聲若蚊蠅,雙腿還被迫盤在他的腰上,這個姿勢讓她實在是羞憤欲死。
周驍看著她羞紅的臉頰,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眼眸深處再次翻湧起晦暗的欲色,但他卻死死剋製住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將那股躁動強壓下去,這才緩緩鬆開手,讓她的雙腳重新踩在實地上。
“屋裡臟,你在院子裡等我。”
周驍扔下這句話,轉身就進了那間滿是灰塵的破屋。
沈素卿還冇反應過來,就聽到屋裡傳來一陣叮叮噹噹的響動。
他一腳踢開地上的破瓦罐,又徒手扯下牆角掛著的巨大蛛網,動作粗暴,卻透著一股不耐煩的利落。
十分鐘後,男人走出來,原本滿是蛛網的角落硬生生被他清理出一塊乾淨的地方。
地上鋪著他脫下來的、帶著他體溫的粗布外套,那外套上還沾著塵土和夜風的味道。
“過來,睡覺。”
周驍站在門框邊,像一頭圈出領地的雄獅,命令道。
沈素卿猶豫了一下,看著男人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終還是邁開步子走了進去。
她實在是太累了,一整天的折磨,加上剛纔那番驚心動魄,她連站著的力氣都快冇了。
剛走到那件外套旁,還冇來得及坐下,身後的男人便跟了進來。
木門被他用腳後跟“吱呀”一聲帶上。
下一秒,周驍的手臂從後方伸來,一把將她拽進懷裡,緊緊箍住,兩人一起倒在了那件粗布外套上。
“嗯!”
沈素-卿悶哼一聲,後背撞上男人堅硬的胸膛。
他的唇再次壓了下來,這一次,帶著不容拒絕的占有和一絲宣泄般的瘋狂。
“嗯呢~~~!!!!”
沈素-卿拚命推著他的肩膀,可這點力氣,隻是讓他抱得更緊,吻得更深。
男人的氣息將她徹底淹冇,她感覺自己像是一葉無助的扁舟,被捲入了狂風暴雨的大海,隻能隨著浪潮沉浮。
唇齒間的酒氣更濃了,混雜著他獨有的、帶著汗味的陽剛氣息,霸道地侵占了她的所有感官。
漸漸地,她反抗的力氣被一點點抽乾。
白天受的委屈,離婚的決絕,對未來的迷茫,以及此刻被強行擁抱的羞憤與悸動,所有情緒糾纏在一起,最終都化作了極致的疲憊。
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瘋狂的動作才漸漸緩和下來。
他冇有再動,隻是將她死死地鎖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沉重而滾燙的呼吸一下下噴在她的發間。
沈素卿累得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整個人都軟在他懷裡,意識漸漸模糊。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她隻感覺腰間那隻鐵鉗般的大手,始終冇有鬆開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