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霸氣護妻,活閻王踹碎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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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驍站在原地,看著女人慌亂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沈素卿跑到井邊,心跳如鼓。
她深吸了好幾口清冷的空氣,才勉強壓下臉上滾燙的溫度。
老宅荒廢了許久,好在井裡還有水。
她拿起旁邊的一個破舊木瓢,打上來半瓢清冽的井水。
為了方便洗漱,沈素卿習慣性地將身上那件寬大的舊衣服袖子挽了起來。
衣袖一寸寸捲起,越過手腕,一直捲到了手肘上方。
刹那間,一截白得耀眼、如霜似雪般的小臂暴露在了清晨的空氣中。
雖然她四十歲了,在陳家天天乾粗活,手掌粗糙。
可這常年包裹在衣服下,不見天日的手臂,卻依然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白嫩細膩得不見一絲毛孔。
不遠處,正準備穿上衣服的周驍,視線不經意間掃過,整個人瞬間僵成了一座石雕。
周驍死死盯著那一小截瑩白的手臂,呼吸瞬間粗重如牛,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突。
操!
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這樣有多要命!
乾涸的喉嚨彷彿要冒煙,周驍煩躁地扒了一把頭髮,猛地轉過身。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一旁裝滿涼水的大水缸前,抄起水瓢。
“咕咚!咕咚!咕咚!”
冰冷刺骨的井水順著喉管猛灌進胃裡。
沈素卿慌亂地洗完臉,將那截白得晃眼的手臂匆匆藏回寬大的舊衣袖裡,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這男人剛纔看她的眼神,簡直就像是一頭餓極了的野狼,恨不得當場把她生吞活剝了!
就在她胡亂用毛巾擦著臉,準備往屋裡躲的時候,身後突然覆上來一具滾燙堅硬的胸膛。
“啊!”
沈素卿驚呼一聲,整個人已經被男人結實的手臂從身後牢牢圈住,死死地壓在了長滿青苔的老井邊緣。
男人身上那股混合著井水清冽與濃烈男性荷爾蒙的氣息,鋪天蓋地地將她籠罩。
他粗糙的大手一把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隔著薄薄的衣料,滾燙的掌心溫度燙得沈素卿渾身一顫。
“躲什麼?”周驍低沉沙啞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帶著一絲惡劣的逗弄。
他微微低下頭,下巴上還冇擦乾的冰冷水珠,吧嗒一聲,滴落在了沈素卿因為緊張而繃緊的修長後頸上。
一冷一熱的極致刺激,讓沈素卿忍不住溢位了一絲細碎的嗚咽。
“你……你放開我,大清早的,讓人看見了不好……”
“看見了又怎樣?老子抱自己的媳婦兒,誰敢放半個屁?”
周驍冷哼一聲,非但冇鬆手,反而將臉深深埋進她的頸窩裡。
他高挺的鼻梁在她的肌膚上危險地遊移,溫熱粗重的呼吸儘數噴灑在她的耳垂上,惹得那一小片肌膚瞬間紅透。
“周驍……彆這樣……”沈素卿身子發軟,聲音裡帶著連她自己都冇察覺到的嬌媚和顫抖。
“彆哪樣?”周驍張開嘴,毫不客氣地一口含住了她紅透的耳垂,懲罰性地輕輕吮咬了一下。
“唔!”沈素卿渾身一僵,雙腿瞬間軟得冇了力氣,隻能無力地向後靠在這個高大男人的懷裡。
周驍滿意地感覺到懷裡女人的癱軟,眼眸深處的欲色劇烈翻湧。
“卿卿,以後彆在外麵露你這身白皮,不然……我真怕自己忍不住,現在就在這兒……辦了你。”
這露骨的暗示,讓沈素卿的臉頰瞬間燒得像火燒雲一樣。
就在這曖昧到了極點......
“砰砰砰!”
本就破敗的院門突然被人從外麵粗暴地砸響。
“沈素卿!你個不要臉的爛貨!給我滾出來!”
“就是!四十歲的老女表子,前腳剛被陳主任趕出家門,後腳就在這破屋子裡偷野男人!你這不要臉的破鞋,簡直敗壞了我們長水村的風氣!”
“出來!今天非把你這傷風敗俗的狐狸精扒光了遊街不可!”
院子外,村裡出了名嘴碎的王婆子和李寡婦,正帶著幾個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潑婦,唾沫橫飛地砸門叫罵。
沈素卿的臉色瞬間煞白,剛纔還因為羞澀而滾燙的血液,彷彿在這一刻被儘數抽乾。
“破鞋”、“爛貨”這些字眼,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紮進她的心臟。
她渾身抑製不住地發起抖來,眼眶瞬間紅了,下意識地想要往後退縮。
就在這時,一雙溫熱有力的大手猛地捧住了她蒼白冰冷的小臉。
“彆怕。”周驍的聲音不再有剛纔的**與輕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冷硬與鄭重。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拇指輕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濕潤,聲音低沉卻猶如定海神針。
“站在這兒彆動,你的男人,去替你拔了那些狗東西的舌頭。”
說罷,周驍猛地轉過身。
當他麵向那扇破舊的院門時。
男人深邃的五官瞬間被一層駭人的戾氣籠罩,眼眶裡佈滿了嗜血的猩紅。
他連上衣都冇穿,光著那膀子結實飽滿、佈滿陳舊傷疤的肌肉,大步流星地朝著院門走去。
門外,王婆子還在扯著嗓子叫囂:“沈素卿!你個不下蛋的……啊!”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那扇本就不堪重負的破舊木門,直接被周驍一腳連帶著門框整個兒踹飛了出去!
厚重的木板擦著王婆子的頭皮飛過,重重地砸在外麵泥土路上,激起一陣漫天灰塵。
“啊——!殺人啦!”
門外的幾個潑婦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著往後連退了十幾步,幾個膽小的更是直接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
當看清從灰塵中走出來的那個高大如鐵塔般、滿身煞氣的半裸男人時,所有人的罵聲就像是被硬生生掐斷了脖子的公雞,戛然而止。
“周……周驍?!”王婆子嚇得眼珠子都要凸出來了,雙腿直打哆嗦。
誰能想到,沈素卿這破屋子裡藏著的男人,竟然是村裡連狗見了都要繞道走的活閻王周驍!
周驍陰沉著一張臉,一言不發地走到院子門口,眼神像看著幾具屍體一樣,死死盯著眼前這群長舌婦。
那股恐怖的壓迫感,嚇得幾個婆娘連大氣都不敢喘。
隻見周驍突然轉過身,大步走到院子角落那口裝滿水、足足有兩百多斤重的大水缸前。
他冇有用手,而是猛地抬起長腿,蓄滿爆發力的肌肉瞬間緊繃。
“砰——哢嚓!”
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碎裂聲,那口堅如磐石的大水缸,竟然被他硬生生一腳踹成了碎片!
嘩啦啦——
半缸冰冷的井水混合著破碎的瓦片,直接潑了外麵那群潑婦一身!
“啊——!”又是一陣淒厲的尖叫。
周驍一腳踩在最大的那塊碎瓦片上,結實的胸膛因為盛怒而劇烈起伏著。
他居高臨下地指著外麵那群嚇破膽的女人。
“都他媽給老子豎起耳朵聽好了!”
“沈素卿,是我周驍的女人!是老子捧在心尖上求的祖宗!”
“她陳建國不稀罕,老子稀罕!她昨天離的婚,老子昨天晚上就翻牆進來倒貼了!怎麼,老子跟自己媳婦睡覺,犯了哪門子法?!”
周驍這番話說得又糙又野,卻像是驚雷一樣炸在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他那雙佈滿血絲的狼眼環視了一圈,凡是被他看到的人,無不嚇得瑟瑟發抖。
“回去告訴陳家那個不要臉的畜生,還有村裡那些管不住自己爛嘴的狗東西!誰再敢罵她一句,再說一句‘破鞋’,老子周驍今天就把話撂這兒!”
他猛地從腰間抽出一把平時劈柴用的生鏽柴刀,“咣噹”一聲狠狠剁在門檻上,火星四濺!
“老子半夜去敲他家的門,把他的舌頭一條一條全拔下來喂狗!不信的,儘管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