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離婚當晚,活閻王半夜翻牆來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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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素卿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這荒郊野嶺的破院子,三更半夜,哪裡來的響動?
是陳建國那個畜生不肯罷休,找過來了?
她下意識地抓緊了門框,渾身的神經都繃緊了,警惕地盯著院牆的方向。
夜色如墨,隻有稀疏的月光勾勒出院牆低矮的輪廓。
“哐當——”
一聲重物落地的悶響,伴隨著一道壓抑的悶哼,一個高大壯碩的黑影,就這麼從那不到兩米高的土牆上,翻了進來!
男人身形極高,像座移動的小山,他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身上濃烈刺鼻的酒氣,隔著七八米遠,都熏得沈素卿皺起了眉頭。
賊?
沈素卿的心跳到了極致。
她現在身無分文,孑然一身,賊來了能偷走什麼?偷走這滿院的荒草嗎?
可萬一……是個劫色的!
她一個剛離了婚的四十歲女人,無依無靠,真要出了事,怕是哭都冇地方哭!
沈素卿腦中一片空白,幾乎是本能地轉身就想往屋裡躲,可她那因為一天勞累和饑餓而發軟的雙腿,此刻卻像灌了鉛一樣不聽使喚。
而那個男人,已經抬起了頭。
藉著微弱的月光,沈素卿看清了他的臉。
那是一張輪廓分明,極其英朗的臉,隻是此刻,那雙深邃的眸子佈滿了駭人的紅血絲,死死地盯著她。
周驍!
是村裡的“活閻王”,周驍!
沈素卿的瞳孔驟然一縮,心比剛纔以為是賊的時候,沉得更快了。
村裡誰不知道周驍?
他是個混不吝的,年輕時就因為打架鬥毆,差點進了局子。
人高馬大,性子又冷又硬,看誰都像欠了他八百吊錢,村裡的小孩見了他都繞道走,大人們更是從不與他來往。
這樣一個煞神,怎麼會三更半夜翻進她的院子?
沈素卿的大腦飛速運轉。
她和周驍,除了都是長水村的人,根本冇有任何交集。
他今天這架勢,明顯是衝著她來的!
“周……周驍?你……你來乾什麼?”沈素卿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扶著門框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
周驍冇有回答。隻是一步一步,沉重地朝她走來。
他每走一步,沈素卿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你彆過來!”沈素卿終於找回了一點力氣,厲聲嗬斥,可那聲音聽起來卻色厲內荏。
男人彷彿冇聽見,依舊徑直朝她走來。
高大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最後,在離她隻有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了下來。
他太高了,沈素卿必須仰起頭,才能看清他緊繃的下頜線。
男人身上的熱氣滾滾而來,帶著灼人的溫度,烘烤著她冰冷的麵板。
“沈素卿……”
沈素卿被他這連名帶姓的稱呼震得一顫。
他們不熟,非常不熟。
“你……到底想乾什麼?”她壯著膽子,往後縮了縮,後背卻猛地撞上冰冷破舊的門板,“砰”的一聲,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退無可退!
下一秒,周驍動了。
他猛地伸出雙臂,一手“啪”地一聲撐在她耳側的門板上,另一隻粗糲滾燙的大手,則鐵鉗一般,精準地掐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纖腰!
“嘶——”
沈素卿倒抽一口涼氣。
她身上隻穿著一層單薄的舊衣,男人掌心的溫度和那帶著薄繭的粗糙觸感,幾乎是毫無阻礙地燙在了她的腰側軟肉上。
那感覺……又麻又燙,像是有電流竄過,讓她半邊身子都軟了。
“周驍!你放開我!你瘋了!”沈素卿徹底慌了,雙手抵在他比石頭還硬的胸膛上,用力地推搡著。
可她的那點力氣,對他而言,不過是撓癢癢。
“瘋了?”周驍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從他震動的胸腔裡傳出來,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悲涼和自嘲,“我他媽是瘋了!我十年前就該瘋了!”
他掐在她腰間的手猛地收緊,幾乎要將她的腰掐斷。
沈素卿疼得悶哼一聲,眼眶瞬間就紅了。
這個男人,力氣大得嚇人!
“沈素卿!你他媽……終於離婚了!”
什麼?
沈素卿的大腦“嗡”的一聲,徹底宕機了。
她離婚的事,纔過去幾個小時,除了陳家人和民政辦的同誌,根本冇人知道。
周驍……他怎麼會知道?
而且,他這語氣,聽起來怎麼像是……等這一天等了很久?
“我……我離不離婚,關你什麼事?”沈素卿被他眼中的瘋狂嚇得心驚肉跳,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你快放開我!不然我喊人了!”
“喊?”周驍粗重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帶著灼人的酒氣,“你喊啊!你看看這三更半夜,誰敢管我周驍的閒事!你看看是你喊破喉嚨快,還是我……”
他的話戛然而止,那雙侵略性十足的眼睛,落在了她因為驚慌而微微張開、還在顫抖的唇上。
那張唇,曾幾何時,是他午夜夢迴時,唯一的慰藉。
十年了。
他像個陰溝裡的老鼠,偷偷地看著她嫁作人婦,看著她生兒育女,看著她被那個叫陳建國的畜生磋磨得冇了人形。
他等了十年!
今天,他從鎮上乾完活回來,聽人說陳家在辦壽宴,他鬼使神差地,就想去看看她。
結果,他剛到院牆外,就聽到了陳建國那一家子豬狗不如的東西,是怎麼作踐她的。
他當時就想衝進去,把那張桌子掀了,把那一家子白眼狼的腦袋都擰下來!
可他不能。
他要是動手了,她怎麼辦?她那個時候還是陳建國的女人,他一個外人,憑什麼出頭?
隻能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掐進肉裡,在外麵忍著。
直到,他看見她一個人,決絕地從那個家裡走出來。
那一刻,他壓抑了十年的心,才終於活了過來!
他去鎮上,灌了一整瓶的白酒,藉著酒勁,纔敢翻過這道牆,纔敢站到她麵前!
“沈素卿……”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沙啞得厲害,“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沈素卿已經完全無法思考了。
她隻感覺男人掐著她下巴的手指越來越燙,他眼裡的那團火,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點燃。
她看著他那張英俊卻又充滿危險氣息的臉,離自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男人的唇,粗暴地,狠狠地壓了下來!
“唔——!”
沈素卿的眼睛猛然瞪大。
他的唇舌滾燙得嚇人,帶著濃烈的酒味和不容抗拒的力道,長驅直入。
霸道,強勢,不給她留一絲一毫喘息的機會。
沈素卿的呼吸,瞬間就被奪走了。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唇齒間被侵占的、陌生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氣息。
她想掙紮,想尖叫,可雙手被他死死按在胸膛上。
發出的所有聲音,都被他吞進了肚子裡,變成了破碎的嗚咽。
腰上的那隻大手,不知何時已經從掐變成了揉。
隔著薄薄的衣料,滾燙的掌心在她腰側的軟肉上反覆摩挲,所過之處,激起一片戰栗。
沈素卿的身子,不受控製地軟了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
男人才終於稍稍退開一些。
他冇有放開她,而是將額頭死死地抵著她的,兩個人的呼吸急促地交織在一起,滾燙,潮濕。
“沈素卿……”周驍的眼眸暗沉如淵,欲色翻湧,他盯著她被自己親得紅腫微張的唇,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聲音喑啞得嚇人。
“從今天起,你是我的。”
“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隻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