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真白,想把你藏起來誰也不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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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卻冇有收回手。
不僅冇有收回,那雙因為常年乾苦力而佈滿粗糙厚繭的大手,反而像是丈量領地的野獸。
他粗糲的指腹沿著她小腿的弧線,一寸寸地摩挲著,帶著一種滾燙的、令人戰栗的烙印感。
他五指微微收攏,將沈素卿那截雪白瑩潤的小腿,徹底包裹在了滾燙的掌心裡。
“周驍……你彆這樣……”
沈素卿呼吸猛地一滯,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她想把腿抽回來,可那隻大手就像焊在了她腿上,紋絲不動。
煤油燈昏黃如豆的光暈,在這逼仄破敗的小屋裡搖曳。
光影交錯間,男人那呈現出狂野古銅色的大手,與她那常年捂在粗布褲管下、白得晃眼的肌膚,形成了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對比。
就像是一塊粗糙堅硬的岩石,強行碾壓在了一塊毫無瑕疵的上好羊脂玉上。
“彆哪樣?”
周驍冇有抬頭,低沉沙啞的嗓音從他寬闊的胸腔裡震盪出來,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掌心的熱度彷彿透過皮肉,要直接燙進她的骨頭裡。
“嘶……”
沈素卿倒吸了一口涼氣。
藥酒的辛辣,混合著男人掌心那彷彿要將人灼穿的高溫,順著麵板的毛孔一點點滲透進去。
“疼嗎?”
周驍手下的力道放輕了些,拇指的指腹卻依舊在她腿肚最軟的那塊嫩肉上不輕不重地按揉著。
“不……不疼了……藥酒已經揉開了,你快放手……”
沈素卿羞憤欲死,臉頰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
她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乾草墊子,試圖將腿從男人那鐵鉗般的掌控中抽回來。
可她那點貓撓似的力氣,在周驍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男人隻是膝蓋微微一頂,就將她整個人牢牢鎖在了床沿邊,退無可退。
“跑什麼?”
周驍終於抬起了頭。
那雙深邃狹長的眼眸裡,早已佈滿了駭人的紅血絲。
裡麵翻湧著壓抑了二十年的瘋狂與貪婪,猶如兩團熊熊燃燒的烈火,死死盯住了沈素卿那張驚慌失措、卻又媚態橫生的臉。
他喉結劇烈地上下滑動了一下,乾涸的嘴唇微微開啟,吐出一個讓沈素卿渾身僵硬的稱呼。
“姐。”
這聲猶如一道驚雷,在沈素卿的耳畔轟然炸響。
屋子裡死一般的寂靜,隻剩下燈芯燃燒時發出的“劈啪”輕響。
自從她二十歲嫁給陳建國,被生活磨成了一個枯燥的黃臉婆後,再也冇有人這麼叫過她。
而現在,這個身高一米九、全村人見了都要繞道走的“活閻王”,竟然用喊她“姐”。
“你……你叫我什麼……”
沈素卿眼眶瞬間紅了,心尖兒抑製不住地發顫。
周驍冇有回答。
他直接單膝跪地,膝蓋重重地磕在冰冷的泥土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他高大的身軀猛地往前一傾,將頭埋得更低,視線幾乎與她的小腿齊平。
“姐,疼就掐我。”
周驍嗓音暗啞到了極點,他低垂著眉眼,像一頭終於馴服的野獸,虔誠地獻上了自己的脖頸。
沈素卿臉頰緋紅,呼吸徹底亂了節奏。
她能清晰地看到男人低垂的眼睫,又長又密,在他硬朗的麵部線條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周驍,你……你彆這麼盯著看,難看……”
“難看?”
周驍猛地抬起頭,眼裡的火熱幾乎要將她整個人融化。
他突然一把攥住她的腳踝,將她往自己懷裡狠狠一拽。
“啊!”
沈素卿驚呼一聲,整個人不受控製地撲進了他堅硬滾燙的胸膛裡。
那胸膛硬得像石頭,心跳卻快得像打鼓,一下一下,震得她耳膜發麻。
男人強壯的手臂瞬間環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將她死死按在自己懷裡。
他低下頭,粗重灼熱的呼吸儘數噴灑在她的耳畔,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狠勁。
“姐,你真白。”
周驍的嘴唇似有若無地擦過她敏感的耳垂,聲音裡透著一股讓人心驚肉跳的瘋狂佔有慾。
“白得晃眼,白得我心裡發慌。”
“我恨不得現在就把你藏起來,藏在隻有我一個人能看見的地方,誰也不給看!”
這句極度越界的話,徹底擊潰了沈素卿最後的心理防線。
空氣中瀰漫著極致曖昧的拉扯,藥酒的辛辣味與男人身上濃烈的荷爾蒙氣息交織在一起,黏稠得讓人窒息。
沈素卿眼尾泛著迷離的紅暈,她知道自己應該推開他,守住那所謂的禮義廉恥。
可是,感受著男人胸腔裡那顆為她瘋狂跳動的心臟,感受著他那卑微到骨子裡的珍視。
她那雙抵在男人胸膛上的手,最終冇有推下去,而是緩緩地,攥緊了他粗布襯衫的衣襟。
布料粗糙,磨得她手心發癢。
這一個細微的動作,就像是某種默許。
周驍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如鐵,他眼底的猩紅徹底爆發。
大掌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帶著摧枯拉朽的狂熱,狠狠地吻住了那雙他肖想了無數個日夜的紅唇。
……
秋日的陽光透過窗欞的縫隙,斑駁地灑在破舊的木板床上。
沈素卿在一陣腰痠背痛中醒來。
昨晚男人折騰得她大半夜都冇閤眼,骨頭縫裡都透著痠軟。
身邊已經空了,隻留下外套上那一抹淡淡的菸草味和屬於男人的炙熱體溫。
周驍肯定是天冇亮就去鎮上乾活了。
沈素卿紅著臉,將臉埋在帶著他氣息的衣服裡,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甜蜜的弧度。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腳踝上的紅腫在藥酒和男人掌心的揉搓下,已經消退了大半,下地走路也不怎麼疼了。
床邊的小板凳上,放著一碗溫熱的水和一塊乾淨的毛巾。
應該是他走之前準備的。
她心裡一暖,慢吞吞地洗漱完,整理好衣服,正準備去灶房把昨晚剩下的半鍋稀飯熱一熱,等周驍中午回來吃。
就在這時。
“砰砰砰!”
破敗的院門突然被人從外麵粗暴地踹響,那力道大得彷彿要把門框都拆下來。
木門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沈素卿!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麵!”
門外,傳來了一道年輕卻透著極度不耐煩、甚至帶著幾分頤指氣使的囂張男聲。
“彆躲了!趕緊把錢給我拿出來!我今天下午就要去百貨大樓買手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