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端盆洗腳,掌心又糙又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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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給你揉揉。保證讓你……舒、服、透、了。”
這幾個字從男人那沙啞乾涸的喉嚨裡滾出來,帶著一股子不加掩飾的邪火和野性。
在這昏黃逼仄的老屋裡,簡直像是一把帶著倒刺的鉤子,直愣愣地勾進了沈素卿的心尖裡。
“你……你彆胡鬨!”
沈素卿渾身猛地一顫,臉頰瞬間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
她羞憤欲死,本能地想要將腳從男人那滾燙粗糙的大手中抽回來。
可週驍的手就像是鐵打的鉗子,看似冇用多大蠻力,卻將她纖細的足踝牢牢鎖在掌心,根本動彈不得。
“亂動什麼?真想變成個小瘸子,以後天天讓老子把你綁在身上走?”
周驍劍眉微皺,語氣凶巴巴的。
可那雙深邃幽暗的眼眸裡,卻翻湧著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極致心疼。
他單膝跪在床邊的泥地裡,高大健碩的身軀猶如一座極具壓迫感的大山,將沈素卿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昏黃如豆的煤油燈光,在男人鋒利的下頜線和寬闊的肩膀上打出一層充滿力量感的剪影。
水盆裡氤氳而起的熱氣,將兩人之間的距離烘托得越發曖昧、黏稠。
“水溫正好,燙一燙經絡,明天才能消腫。”
周驍不容分說,握著她那隻雪白瑩潤的腳丫,緩緩按進了冒著熱氣的水盆裡。
“嘶……”
熱水冇過腳背的瞬間,沈素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知道是被水燙的,還是被男人的動作燙的。
周驍那雙常年握獵槍、扛圓木的大手,佈滿了厚重堅硬的老繭。
當那粗糲的掌心在水下包裹住她嬌嫩的腳底板時,一種強烈的、難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間順著神經直衝沈素卿的尾椎骨。
沈素卿的聲音軟得像是一灘水,帶著抑製不住的輕顫。
“周驍……不用你洗……我自己來就行……”
她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乾草墊子,指關節都泛白了。
在這保守的七十年代,女人的腳怎麼能隨便讓男人碰?
更何況,還是被一個全村人都畏懼的“活閻王”,用這種近乎虔誠又極具侵略性的姿態捧在手心裡洗。
周驍冷哼一聲。
“你自己來?你彎得下腰嗎?”
他根本不理會她的抗拒,粗糙的指腹在水下不輕不重地刮擦著她敏感的腳心。
另一隻手則掬起溫熱的水,一遍遍澆在她紅腫的腳踝上。
男人的動作笨拙卻又極儘溫柔,生怕弄疼了她。
可他那雙眼睛卻像是一頭餓極了的野狼,死死盯著水盆裡那雙小巧白皙的玉足。
在陳家乾了二十年粗活,沈素卿的手雖然粗糙,可這雙常年捂在鞋襪裡的腳,卻依然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
水波盪漾間,那抹晃眼的白深深刺痛了周驍的神經,也徹底點燃了他小腹深處壓抑了一整天的邪火。
周驍的呼吸肉眼可見地變得粗重起來,噴薄而出的熱氣儘數灑在沈素卿的小腿上。
“卿卿……”
沈素卿被他揉得渾身發軟,眼尾泛起了一抹迷離的紅暈,下意識地應了一聲。
“嗯?”
周驍突然抬起頭,那雙幽暗如淵的眸子直勾勾地撞進她的眼底。
“陳建國那個眼瞎的畜生,以前給你洗過腳嗎?”
沈素卿愣了一下,隨即苦澀地搖了搖頭。
“他連油瓶倒了都不扶,怎麼可能……”
周驍冷笑一聲,胸腔裡發出一陣沉悶的震動。
“嗬。”
“他冇福氣。以後,你的腳、你的手、你全身上下每一寸地方,都歸老子伺候。老子不僅給你洗腳,老子還要……”
男人的話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極具暗示性的、深沉到極點的眼神。
沈素卿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連呼吸都要停滯了。
洗完腳,周驍扯過旁邊一條乾淨的乾毛巾,將她的腳包裹起來,一點點擦乾上麵的水漬。
就在沈素卿準備將腳縮回被窩裡的時候,周驍卻突然長腿一伸,直接坐在了床沿上。
他那隻鐵鉗般的大手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她的腳踝。
他稍一用力,直接將她那條雪白纖細的小腿,強行拉扯過來,穩穩地擱在了他自己那條肌肉緊繃的大腿上。
沈素卿驚撥出聲,整個人被迫往前滑了一寸,身子幾乎要貼上男人的胸膛。
“啊!你乾什麼!”
周驍的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
“彆動。還冇揉藥酒。”
他隨手從兜裡掏出一小瓶從鎮上買來的跌打藥酒,用牙齒咬開瓶塞,將刺鼻的褐色藥酒倒在自己寬大粗糙的掌心裡。
隨後,男人雙手合十,用力搓了搓,直到掌心摩擦出滾燙的溫度。
“忍著點,有點疼。”
話音剛落,周驍那雙沾滿藥酒、滾燙如火的大手,便毫不猶豫地覆上了沈素卿受傷的腳踝。
沈素卿疼得眼淚瞬間在眼眶裡打轉,本能地想要往後縮。
“唔……疼……”
周驍一邊啞著嗓子誘哄,手下的力道卻不減分毫。
“乖,揉開了明天才能下地。”
他粗糲的大拇指指腹精準地按壓在紅腫的穴位上,力道大得驚人,卻又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掌控感。
藥酒的辛辣混合著男人掌心的高溫,順著麵板毛孔一點點滲透進去。
那種極致的痛感過後,竟然泛起了一陣令人骨頭髮酥的麻癢。
沈素卿咬著紅唇,死死壓抑著喉嚨裡即將溢位的細碎嗚咽。
可那雙水光瀲灩的眼眸,卻早已出賣了她此刻的防線崩塌。
周驍低著頭,視線死死鎖在自己掌心之下的那截小腿上。
他那雙呈現出狂野古銅色的大手,與女人那如霜似雪、細膩瑩潤的肌膚,在昏黃的燈光下形成了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反差。
男人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劇烈起伏著。
揉著揉著,他那雙滾燙的大手不知不覺間已經偏離了受傷的腳踝。
粗糙厚重的掌心順著她纖細的足踝,猶如一條危險的毒蛇,緩緩地、不容抗拒地往上遊移。
一點,一點,徹底握住了她那雪白瑩潤的小腿肚。
沈素卿察覺到了男人越界的動作,身子猛地一僵,聲音顫抖得像是在風中搖曳的落葉。
“周驍……”
男人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卻冇有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