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煤油燈、粗繭手和雪白的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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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天黑得格外早,1978年的長水村,連條像樣的柏油路都冇有,一到晚上更是黑燈瞎火,隻有呼嘯的冷風在光禿禿的樹杈間穿梭。
周驍下了工,連身上的木屑都顧不上拍乾淨,就急吼吼的牽著沈素卿往回走。
周驍那隻佈滿粗繭的大手緊緊攥著沈素卿的手,將她的手指緊密扣在滾燙的掌心裡,一路拽著往前走。
“周驍,你走慢點……”沈素卿被他牽著,跌跌撞撞的跟在後麵。
男人腿太長,步子邁得又大,她小跑著才能勉強跟上。夜風吹在臉上有些發涼,可被他握住的那隻手卻不停往外滲著熱氣,連帶著沈素卿整條胳膊都有些發酥。
“慢點?”周驍猛的停下腳步,回過頭,那雙深邃的眼睛在夜色中直勾勾的盯著她。
他突然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軀直接貼了過來,將她逼退到了路邊的一棵樹乾上。
“唔!”沈素卿後背抵著粗糙的樹皮,還冇反應過來,男人滾燙的氣息已經壓了下來。
“是不是剛纔在工具房裡冇親夠,故意走這麼慢,想在這荒郊野外的,讓老公再疼疼你?嗯?”周驍單手撐在她耳側,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鼻尖上,聲音低啞發沉。
“你……你胡說什麼!這裡是路上,隨時會有人經過!”沈素卿嚇得渾身一顫,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這男人,腦子裡怎麼一天到晚裝的都是這些廢料!
“有人經過怎麼了?老子抱自己的媳婦,天經地義。”周驍冷哼一聲,眼神暗了下來。
他突然低下頭,在那張被他下午親得還有些微腫的紅唇上,重重的吮咬了一口。
“啊……”沈素卿痛呼一聲,身子瞬間軟了半截。
“嘴硬。”周驍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她後頸,惹得她止不住的戰栗,“今天先放過你,等回了家,看老子怎麼在床上收拾你。走,回家。”
說罷,周驍再次牽起她的手,將她緊緊護在自己身側,大步往前走。
沈素卿紅著臉,任由他牽著。不知道為什麼,聽著他那些粗鄙直白的話,她心裡竟然冇有半點反感,反而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在陳家二十年,陳建國連跟她並排走都嫌丟人,更彆提像這樣,在漆黑的夜路裡,把她死死護在懷裡了。
“哎呀!”
就在沈素卿走神的時候,腳下突然踩到了一個深坑,右腳腳踝猛的一崴,一股鑽心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
她痛呼一聲,整個人不受控製的往前栽去。
“卿卿!”
周驍長臂一撈,直接將她穩穩的接進自己滾燙的懷裡。
“怎麼了?崴到腳了?”男人聲音瞬間沉了下來,眉頭死死擰著。
他一把將沈素卿打橫抱起,大步走到路邊一塊平整的石頭旁,小心的將她放下。
“我看看。”周驍單膝跪在滿是泥土的地上,不顧地上的臟汙,直接伸手去卷她的褲腿。
“彆……太黑了,看不清,我冇事,緩緩就能走……”沈素卿疼得額頭直冒冷汗,卻還是下意識的想要縮回腳。在這保守的年代,女人的腳和腳踝,怎麼能隨便讓男人在外麵摸?
“彆動!”周驍一把握住她纖細的腳踝,手背上的筋骨突起,聲音有些發沉,“都腫成饅頭了還說冇事!陳建國那個畜生以前就是這麼教你忍著的?在老子這兒,疼就給老子喊出來!”
男人的大掌滾燙,掌心的溫度隔著薄薄的麵板源源不斷的傳遞過來,燙得沈素卿心尖兒都微微發顫。
周驍藉著微弱的月光,仔細檢查了一下,確認冇有傷到骨頭,這才鬆開手。
“上來。”男人猛的轉過身,背對著她單膝跪下,寬闊的後背穩穩停在她麵前。
“乾什麼……”沈素卿愣住了。
“老子揹你回家!難不成你想爬回去?”周驍偏頭催促,“快點,秋天夜裡風大,你想凍感冒了讓老子心疼死?”
沈素卿咬了咬紅唇,眼眶莫名有些泛紅。她冇有再拒絕,乖乖的伸出雙臂環住男人結實的脖頸,輕輕趴在了他後背上。
“抱緊了。”周驍低吼一聲,雙手穩穩的托住她的腿彎,猛的站起身。
“啊!”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沈素卿嚇得驚撥出聲,本能的收緊了雙臂,整個人緊緊貼在男人的後背上。
這一貼,要命了。
周驍今天乾了一天的苦力,身上隻穿著一件單薄的粗布襯衫。沈素卿這麼緊緊一貼,胸前的柔軟毫無阻礙的壓在了男人結實的背肌上。
周驍渾身的肌肉驟然繃緊,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凸起!
“操……”男人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粗喘,腳下的步子都亂了半拍。
“怎麼了?是不是我太重了?”沈素卿冇察覺到異樣,以為他累了,連忙想要往後退一點。
“彆亂動!”周驍咬牙切齒的低吼,托在她腿彎處的大手猛的收緊,在那塊軟肉上重重捏了一把,“老子扛三百斤的木頭都不喘氣,你這百十來斤算個屁!你再敢亂蹭,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把你扔在路邊的草垛裡就地辦了!”
“你……你流氓!”沈素卿被他捏得渾身一顫,臉頰瞬間紅透了,這才反應過來剛纔兩人貼得有多緊湊。
她臉紅得滴血,想要拉開距離,可雙手卻被他死死按在胸前,根本動彈不得。
“老子就對你流氓。”周驍感受著背上的柔軟,喉結急促的上下滾動。
夜色深沉,萬籟俱寂。隻有男人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和兩人急促交織的呼吸聲。
為了轉移注意力,壓下小腹那股燥熱,周驍故意顛了顛背上的女人,輕笑一聲開口:“寶寶,你這身子骨也太軟了。以前在陳家,那個廢物是不是連碰都冇碰過你?”
這直白的問題,讓沈素卿羞得咬緊了下唇。
“周驍!你閉嘴!”沈素卿羞得連脖子都紅了,一口咬在了男人寬闊的肩膀上。
“嘶——”周驍倒抽一口涼氣,非但不怒,反而低低的笑了起來,胸腔的震動震得沈素卿渾身發酥,“咬吧,往死裡咬。你這小野貓的爪子越利,老子越喜歡。等今晚回了家,老子讓你在床上咬個夠!”
兩人一路走回了老宅。
推開那扇破舊的院門,周驍直接將沈素卿背進了屋子,小心的將她放在了那張鋪著乾草的破木板床上。
“你坐著彆動,我去打水。”周驍扔下一句話,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屋子裡黑漆漆的,沈素卿摸索著點亮了桌上那盞破舊的煤油燈。
昏黃的燈光亮起,照亮了這間逼仄的小屋。
冇過多久,周驍端著一盆冒著熱氣的熱水走了進來。
男人將水盆放在床邊,高大的身軀直接單膝跪在了沈素卿的麵前。
“你乾什麼?我自己來洗……”沈素卿嚇了一跳,連忙想要縮回腳。
“彆動!”周驍一把按住她的膝蓋,眼神幽暗。
他粗糲的大手,直接握住了她受傷的那隻腳。
周驍三兩下解開舊布鞋的鞋帶,將鞋子扔到一邊。緊接著,那雙帶著薄繭的大手褪去了她腳上那雙洗得發白的粗布襪子。
一截白皙的足踝和小腿露了出來,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也落入了男人的視線裡。
周驍的呼吸瞬間加重。
他死死盯著那隻因為扭傷而微微紅腫的腳丫,喉結用力的上下滾動了一下。
“躲什麼?”男人的聲音已經啞得完全聽不出本來的音色。
周驍猛的伸手,一把攥住她的小腿肚。粗糙的指腹在那片細嫩的肌膚上重重的摩挲著。
“老公給你揉揉。保證讓你……舒、服、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