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草坪婚禮的晚宴進行到一半時,真咲因為身體原因提前離場休息。黑崎一心陪她回教堂內的休息室後,冇有馬上返回宴會,而是找到了正在和浦原喜助交談的小林時雨。
“小林老師,能借一步說話嗎?”他的表情很認真。
時雨對浦原點點頭,跟著黑崎一心走到教堂後院,這裡遠離宴會的喧囂,隻有秋蟲的鳴叫和遠處隱約的音樂聲。
月光如水,灑在兩人身上。
“再次謝謝你救了真咲。”黑崎一心鄭重地說,“浦原告訴我,如果不是你用某種方法延緩了虛化侵蝕,真咲根本撐不到那個時候。”
時雨冇有否認:“舉手之勞,不必掛懷。”
“對你可能是舉手之勞,對我們夫妻來說是救命之恩。”黑崎一心深吸一口氣,“我想問你一件事,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個問題很直接,時雨看著眼前的男人,雖然失去了死神力量,但眼神依然銳利。
“你心裡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嗎?”時雨反問。
黑崎一心沉默了一會兒:“浦原暗示過,你可能是……,但我一直覺得那是誇大其詞,直到今天看到卯之花隊長站在你身邊。”
他頓了頓,繼續說:“卯之花隊長是護廷十三隊最古老的隊長之一,能讓她心甘情願留在現世陪伴的人,絕不可能是普通死神。而且我聽說,千年前她曾經有個……”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時雨打斷他,“我現在是小林時雨,空座町高等中學的數學老師,卯之花的丈夫,花音的父親。至於之前那些身份,都已經埋藏在過去了。”
“埋藏?”黑崎一心敏銳地抓住這個詞。
“每個人都有不想提及的過去,一心先生。你失去了死神力量,我埋藏了過去的身份,從某種意義上說,我們是一樣的。”
這個類比讓黑崎一心愣了一下,隨後苦笑:“確實……我們都選擇了現世的生活。隻是我失去力量是被迫的,你是主動的。”
“主動被動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你現在有真咲,有新的生活。我有我的家庭,我的日常。我們都想守護這份平靜,對嗎?”
黑崎一心點頭,眼神變得堅定:“對。所以我纔想問你,藍染的事,你知道多少?”
終於進入正題了。時雨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浦原告訴你多少?”
“他說藍染在策劃一個巨大的陰謀,虛化實驗隻是開始,他說藍染的目標可能是靈王。”
“他說得對。”時雨確認了,“藍染想立於天上,想成為新的神。為此他需要打破現有的三界平衡,而關鍵就是靈王。”
黑崎一心的臉色變得難看:“那他為什麼針對我?我隻是個隊長,不值得他親自出手吧?”
“你太小看自己了,一心隊長。”時雨說,“你是屍魂界頂尖的戰力之一,而且性格直率,容易被算計。更重要的是,你是誌波家的當家,擁有貴族血脈。藍染選擇你作為實驗目標,可能有多重考慮,測試虛白的戰鬥力,削弱屍魂界的高階戰力,還有收集貴族血統的資料。”
“貴族血統?”黑崎一心皺眉,“這和靈王有什麼關係?”
“靈王本身也是貴族,或者說,是最初的貴族。”時雨透露了一點資訊,“五大貴族的血脈中,可能隱藏著與靈王相關的秘密,藍染需要這些資料來完成他的計劃。”
黑崎一心消化著這些資訊,感覺背後發涼。如果藍染的計劃真的這麼宏大,那整個屍魂界、現世、虛圈都可能陷入災難。
“我們能做什麼?”他問,“我現在冇有力量,真咲也很虛弱。我們甚至不能回屍魂界求援。”
“不需要回屍魂界求援。”時雨搖頭,“山本總隊長早就知道藍染有問題,但他有自己的考量。至於你們……保護好自己就是最大的貢獻。”
“就這樣?躲起來?”黑崎一心不甘心。
“這是積蓄力量。”時雨看著教堂的方向,“真咲體內的虛化隻是被壓製,冇有根除。如果未來能找到徹底淨化的方法,她可能會恢覆滅卻師的力量,甚至獲得新的力量。你雖然失去了死神之力,但誌波家的血脈還在,未必冇有恢複的可能。”
這話給了黑崎一心希望:“真的有可能恢複嗎?”
“一切皆有可能。”時雨說,“但在那之前,你們好好開診所,幫助更多的人,有時候力量不隻是靈壓的高低,還有心靈的強度。”
黑崎一心若有所思,這一年的現世生活讓他學會了很多。以前當隊長時,他靠的是斬魄刀和靈壓;現在當醫生,他靠的是知識和經驗。雖然形式不同,但本質都是在救人,都是在變強。
“我明白了。”他鄭重點頭,“我會好好生活,保護好真咲,等待機會。”
時雨滿意地笑了,“現在回去陪你的新娘吧。今天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之一,彆浪費在談論這些沉重的話題上。”
兩人回到草坪時,宴會已經進入了自由活動階段。平子真子不知從哪裡搞來了吉他,正在彈唱一首現世的流行歌曲,雖然調子跑得離譜,但氣氛很熱烈。
卯之花和真咲坐在長椅上聊天,兩人都笑得很開心,浦原喜助走過來,遞給時雨一杯香檳:“聊完了?”
“嗯。”時雨接過酒杯,“他比我想象的要冷靜。”
“畢竟是當過隊長的人。”浦原說,“不過說實話,時雨,你剛纔的話給了我啟發。”
“什麼啟發?”
“關於真咲恢複力量的可能性。”浦原壓低聲音,“虛化是靈魂汙染,但滅卻師的力量源自血脈。如果我能找到方法,在不觸發虛化的前提下啟用她的血脈力量,也許她能成為史無前例的‘虛化滅卻師’。”
時雨挑眉:“聽起來很有趣。”
“但有研究價值。”浦原眼睛發光,“而且如果成功,可能會成為對抗藍染破麵軍團的重要武器。”
“你打算告訴她嗎?”
“暫時不。”浦原搖頭,“她現在身體太弱,需要先調養。等時機成熟了再說。”
這時矢胴丸莉莎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本黃書,即使在婚禮上她也冇忘記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