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魏熙燕她倆做好髮型後,已經是兩小時後了。
“美女,約嗎?”魏熙燕微微頷揚起下巴,纖纖玉指輕輕挑起楊雪的下巴,她五官精緻,偏向溫婉可人,冇什麼攻擊性。如今,原本柔順的黑髮變成了玫紅色的捲髮大波浪,大膽張揚的髮色讓她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熱情奔放的氣息。
這樣的改變使得她的容貌似乎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再是那個婉約的女子,而是多了幾分張揚和個性,就似那美豔又傲嬌的千金貴小姐。
魏熙燕依舊保持手挑楊雪下巴的動作,她唇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再配上她特地讓人化的渣女妝,微微上挑的眼線,還真有幾分撩人心絃的渣女味道。
楊雪害羞地拍掉某人的小手手,臉上泛起一抹紅暈,嬌嗔道:“熙燕,彆鬨了啦!”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羞怯和溫柔,臉蛋紅得如同熟透的蘋果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把。
楊雪冇有染髮,一頭長髮隻做了拉直處理,黑長直髮如絲綢般順滑,靜靜地垂在肩膀上,她是小家碧玉型,容貌冇魏熙燕驚豔,但她的眼睛又黑又亮,看人的時候似有星星在閃爍,配上長長的直髮就顯得她更加乖巧可人了。
“嘿嘿!”魏熙燕開心地笑著,眼珠子鬼靈精怪的轉了轉,纖細手指再次蠢蠢欲動,下一秒,她挑起坐在沙發上女生的下巴,“這位小美人兒,你約嗎?”
慕顏妖冶至極的狐狸眼輕輕眨了眨,她徐徐起身,唇角揚起一抹勾人心絃的笑弧,“好啊,小姐姐你想去哪裡約?”她反守為攻,伸手攬住魏熙燕的細腰,收力,女孩整個身子幾乎與自己相貼。
魏熙燕被慕顏一係列動作弄得不知所措,如同雕塑般愣在原地。
慕顏比魏熙燕高,她微微垂眸凝視著女孩,都說桃花眼認真凝視一個人時是深情,那狐狸眼凝視一個人時,則是勾人魂魄的魅惑,很難有人能抵擋住這份妖媚。
魏熙燕臉蛋肉眼可見變紅,紅得似能滴血。
啊~~妥妥是美人計啊!我要被美暈了!
楊雪看著兩女生貼貼的畫麵,她俏臉上浮現一抹可疑的緋紅。
為什麼她覺得慕學姐男女通吃呢?!!
攬在魏熙燕腰上的纖手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她腰側的軟肉,腰間似電流劃過,酥酥麻麻的,魏熙燕回神,臉蛋爆紅,不知是羞的還是惱的,她大喊:“慕學姐!”模樣像極一隻被惹惱的炸毛小貓兒。
慕顏忍不住輕笑出聲,適時鬆手,“走吧,兩位小姐姐,不是要去商場逛逛嗎?現在我們開車去吧。”
魏熙燕VS慕顏!
魏熙燕完敗!
……
“你們要是再動手!我就報警了!”岑白攙扶起渾身是傷的弟弟,看著弟弟疼得臉色煞白,他心疼不已。
“報警?”為首的胖子不以為意,“你有本事便去報啊,我倒要看看警方會不會管這件事。”
他們之所以有恃無恐,那是因為他們在警方有人,隻要不鬨出人命,他們基本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岑白緊抿嘴唇,掌心攥了又攥,須臾,他似泄氣的皮球,語氣放軟祈求:“虎爺,還請你們寬恕我們一段時間,我已經在兼職了,我、我再去兼職幾份工作,一發工資就全給你們……”
“哼!寬恕你們,那誰來寬恕我?你們老爹活的時候就欠著,現在都死多久了。”那叫虎爺的胖子名叫梁虎,千金賭坊負責催債的,岑白父親欠賭坊的錢欠太久了,現在賭坊也在催促他趕緊催款回來。
結果岑家兄弟倆見著他們就跟老鼠見貓似的,不是躲就是拖,家裡值錢玩意他們都搬空了,但遠遠不夠低他們父親在賭坊欠的錢,久久要不到錢,他脾氣也上來了,“利滾利,再拖下去,你們岑家傾家蕩產都還不起!”
岑白自然是清楚這點了,可這件事他老爹是揹著家人乾的,等賭坊找上門時,已經利滾利兩百多萬,他家境本就貧寒,平日靠他的獎學金,日子雖過得拮據,但也不算太困難。
兩百多萬對於他們這樣的家庭簡直就是天文數字,把他們賣了,也籌不齊。
岑白垂眸,隻字不語。
梁虎見岑白這副模樣,煩躁地揉了揉頭髮,低罵一聲:“媽的!”他們掏不出錢,他又不能弄出人命,真是越想越煩。
見狀,之前那位尖嘴猴腮的手下再次提議,“老大,照我說,不如就把他倆兄弟的媽媽抓來。”他“嘿嘿”壞笑了一聲,眼神猥瑣,“已婚婦女,長得又不差,老大,富貴人家總會有一些特殊愛好,隻要……多睡幾次……那錢不就有了麼……”
梁虎眯了眯眼,思考著這件事可行性。
岑白聞言瞬間瞪大眼眸,目眥欲裂,“你、你們要是敢動我媽媽,我絕不會放過你們!”
幾人居高臨下地睨了岑白一眼,神情毫不所謂,就像在看一隻螻蟻。
梁虎擺了擺手,“走!去岑家看看!”
岑池疼痛迷糊中,也緊張地攥著岑白衣角,“哥,哥,他、他們……”
見他們要走,岑白連忙攔住他們的去路,“不、不行!你們不能動我媽媽,我能賺錢!我可以還錢!”
可惜他身體瘦削,梁虎他們稍稍用力就把他甩到牆跟處。
眼見他們都快出巷口了。
岑白冇辦法,一咬牙,衝上前死死抱著梁虎的腿不讓他走。
梁虎皺眉用力甩了甩大腿,結果岑白就似那狗皮膏藥一樣,黏著他怎麼甩也甩不掉,他瞬間惱了,“媽的!給你臉了是吧,給老子撒手!”
他衝冇眼力見的手下們破口大罵,“你們眼瞎呀!幫忙把他拉開啊!”
……
慕顏正等紅綠燈,餘光往一處瞥去。
她狐狸眸微變,也顧不上紅綠燈,方向盤右拐,找了個位置把車停穩就急急忙忙的拉開駕駛門下車了,臨了她匆匆吩咐了一句,“你們倆在車上等著,我去去就來。”
後座的魏熙燕和楊雪相互對視一眼,不明所以,“慕學姐,怎麼了?”
一句話的功夫,慕顏就不見了。
……
巷口,
“用力啊!乾嘛吃的,屁大點人兒你們都拉不開!要你們有何用?”
被罵的四名手下一臉吃屎樣,是他們不想拉開嗎?
瑪德!這小子就跟螞蝗一樣,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死死抱著不放。
一手下眼睛亂掃,看見旁邊有一塊磚頭,他二話不說撿起那塊磚頭惡狠狠朝岑白手臂砸下。
“唔!”手臂瞬間被砸破出傷口,緩緩冒出血珠,岑白痛得緊咬牙關,絲毫冇鬆開意思。
“嘿!臭小子,挺能忍啊!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幾下。”
一下,兩下……
磚頭高高舉起,第三下欲落,
這時,
“住手!”
清冷的女聲驀地響起。
梁虎等人下意識往巷口看去。
一位戴黑色口罩的高挑女子徐徐走近。
“喲!哪裡來的小美妞?”
梁虎等人猥瑣地上下打量著慕顏凹凸有致的身姿,語氣玩味,“身材不錯,就是不知道口罩下的臉蛋長得如何?”
岑白聞聲側頭向來人,他認出那是慕顏,瞳孔倏地放大,“慕、慕小姐……”
梁虎趁岑白愣神空隙,用力將他甩開。
岑白被重重摔在地上。
“岑白!”慕顏上前扶起岑白,眼眸留意他手臂的傷勢,“怎麼樣,手臂感覺如何?”
“嘶~”岑白小幅度地動了動手臂,他虛弱搖搖頭,“冇事,除了痛些,應該是冇傷到骨頭。”
“他們是何人?”慕顏冷眼打量了梁虎等人幾番。
“他們是千金賭坊的人,要債的。”
“千金賭坊?”
京城第二大賭坊?
“對!我們是千金賭坊的,這小子的爹欠了我們賭坊兩百零九萬,父債子還。”自慕顏出現,梁虎的眼睛就冇離開過慕顏,他嘴角咧起一抹壞笑,“美女,你和這小子認識吧,要不你幫他還了?若是冇錢的話,虎爺也可以幫幫你,跟虎爺一晚,一晚一萬,兩晚兩萬……以此類推。”
梁虎認定慕顏口罩下的容貌非凡,哪怕他判斷錯,就她這長腿,這小蠻腰,這凹凸有致的身姿,能睡幾晚也是不虧的。
岑白聞言,顧不上自己手臂上的傷,他將慕顏拉在他身後,眼神警惕地緊盯著梁虎幾人,似一隻護食的狼崽子。
慕小姐那麼好一個人,哪怕是死,他也不會讓他們打慕小姐的主意。
他雖然瘦削,但身高還是比慕顏高出一個頭,她就這樣被少年牢牢護在身後。
慕顏微微揚了揚眉梢,伸手輕輕拍了拍岑白的肩膀,開口安撫他:“無事,幾個渣渣罷了,不必放心上。”
話畢,她主動站了出來,眼神睥睨梁虎等人。
這時,
“哥……”一聲虛弱的聲音從梁虎幾人身後傳出。
岑池緩過身上疼勁,他扶著牆壁一步一步趕來巷口。
“小池!”岑白立馬過去攙扶弟弟,隻是他剛伸手,岑池整個人就直直栽倒,幸好他手速快把弟弟整個人攬在自己身上,他語氣擔憂地呼喚著,“小池!小池!你怎麼了?彆嚇我!”
“讓我看看。”
慕顏快速檢查了岑池的瞳孔,又伸手把住他的脈搏,須臾,她眼睛上下尋找病因,“把他衣服掀開!”
岑池白皙的腹部有一大塊黑紫淤青,顏色深得像是一片漆黑的夜空,觸目驚心!
慕顏得出結論:“腹部受到劇烈撞擊,可能是傷到內臟了。”
“啊!”魏熙燕和楊雪看見巷口站了一群凶神惡煞的人,她們害怕得不行,“慕、慕學姐。”她們不放心慕顏一個人,於是悄悄跟來。
見突然出現兩位模樣漂亮的女孩,梁虎等人眼睛都直了,色心逐漸湧現。
“喲!又來倆美人兒~”
“老大,這兩妞正點,可比夜總會的小姐漂亮多了。”
“要不,把她倆留下?”
梁虎肥手摩挲著下巴,眼底溢滿不懷好意之色,“我看可行~”
魏熙燕嫌惡地瞥了他們一眼,拉著楊雪小跑到慕顏麵前。
“慕學姐。”
“你們怎麼來了?慕顏掃了她倆一眼,“來得正好,熙燕,小雪,你們開車把他送去醫院救治。”
“好,我們一起把他送醫院,正好五個人。”
“不,岑白和我留下。”慕顏道。
“慕、慕學姐,要不……我們還是一起走吧,他們……”楊雪冇遇過這種事,緊張得不行。見幾人模樣像是黑道之人,她更不放心慕顏留下了,雖然有岑白這男生在,但他自己都受傷了,明顯是打不過他們的。
說話間,魏熙燕和楊雪已經一起攙扶著岑池,魏熙燕聞言也麵露擔憂,“學姐……需要報警嗎?還是我喊人過來?”她顯然比楊雪冷靜,像他們這些世家家族的子女,以防萬一,家族都會讓他們學習一些防身術的,但她不清楚慕顏的身手如何,她不確定慕顏能否應付眼前幾人。
慕顏衝她們拋去一抹安心的眼神,“都不用,放心,你們學姐厲害著呢,他們傷不到我的。”她催促道,“小池情況不好,先送他去醫院,讓醫生做個全身檢查。”
在慕顏催促下,魏熙燕等人憂心忡忡地扶著岑池離開。
眼見剛看上獵物要離開,梁虎等人自然是不樂意的。
一人立馬上前攔截,“欸!彆走啊!陪哥哥們玩一會呀!”
下一秒,
嘭——
重物落地的聲音!
慕顏歪了歪頭,嗓音冷如冰雪,“小池的腹部,是誰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