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茲地窖裡。
西爾靠在沙發上,安靜地陪著斯內普,她偶爾輕聲說話,有時候會淺淺微笑。
看上去像是真的在一點點放下防備,試著重新靠近他。
斯內普以為她在慢慢變好。
可在城堡之外,已經開啟了腥風血雨的爭鬥。
短短幾天,歐洲各地食死徒接連慘死,沒有任何警告,沒有任何理由。
隻要是食死徒,無論身份高低,遇見巫粹黨,格殺勿論。
恐慌席捲了整個食死徒群體,伏地魔勢力在一點點被瓦解,大多數人在思考著要退出還是選擇另外一方勢力。
魔法部終於抓到了唯一的一個活口。
他渾身發抖,精神徹底崩潰,跪在地上哭喊著交代:“是巫粹黨……他們見一個殺一個……我能活下來,不是運氣,是他們故意留我活口……”
魔法部官員厲聲追問:“他們想讓你傳什麼話?”
食死徒臉色慘白,他戰戰兢兢的說:“隻要敢反對巫粹黨,敢與他們為敵,無論是誰,下場隻有死。”
這個訊息迅速傳到鄧布利多手中,鄧布利多看著報告,心底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這不是格林德沃的風格。
格林德沃要的是統治,臣服,信仰。而現在的巫粹黨,要的是屠殺,震懾,甚至是滅門。
鄧布利多立刻動身,前往紐蒙迦德。
“蓋勒特,你到底在做什麼?”鄧布利多推門而入,語氣沉重的質問道:“巫粹黨在歐洲大開殺戒,這都是你的命令?”
格林德沃輕輕搖頭,語氣淡漠:“我早就不是巫粹黨的領袖了,這些事,與我無關。”
“我不信。”鄧布利多皺眉道:“除了你,還有誰能號令巫粹黨?”
格林德沃眼底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你不信?那我帶你去見一個人好了。”
“讓她親口告訴你,現在,誰纔是巫粹黨真正的主人?”
格林德沃帶著鄧布利多見了文妲,這位巫粹黨最忠誠的,曾經也是最核心的執行者。
格林德沃淡淡開口:“文妲,你替偉大的鄧布利多校長解個惑,現在巫粹黨的主人究竟是誰?”
文妲垂首道:“回主人,巫粹黨唯一的領袖,是西爾·布萊克·斯內普大人。”
聽到這個名字,鄧布利多如遭雷擊,最不想發生的事還是發生了。難以想象,他和斯內普都被西爾給騙了。
格林德沃看著鄧布利多震驚到蒼白的臉,無奈道:“現在你明白了嗎?不是我在控製她,是她自己選擇成為巫粹黨的主人。”
鄧布利多閉上眼,隻覺得渾身發冷。
現在伏地魔未滅,巫粹黨崛起本就很棘手了,誰能想到巫粹黨的領袖,此刻正安安靜靜地待在霍格沃茨的地窖裡。
鄧布利多從紐蒙迦德趕回霍格沃茨時,此時天色已近黃昏,學生們的歡笑聲沿著走廊流淌著。
這裡和平得彷彿外麵的血雨腥風隻是一場幻覺。
可是他清楚的知道,現在形勢多麼嚴峻。
鄧布利多沒有去校長辦公室,而是徑直走向地窖,他邊走邊祈禱著,希望斯內普的愛和溫暖真的有觸動西爾,哪怕隻有一點點。
站在地窖的門口,可以聽見裡麵夾雜著柔和的對話聲。
鄧布利多停在門口,手搭在門把上,竟生出一絲不敢推開的怯懦。
他怕親手戳破斯內普唯一的希望,更怕麵對那個披著孩童外殼,卻早已執掌黑暗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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