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抱著西爾,回到霍格沃茲,穿過層層結界,將她安置在自己辦公室內側的臥室裡。
這裡是溫暖的,也是安全的。遠離了紐蒙迦德的風雪,也遠離了墓地的硝煙。
鄧布利多站在門口,看著斯內普小心翼翼地為西爾掖好被角,眼底閃過一絲欣慰。
“她醒了之後,可能會改變許多。”鄧布利多輕聲道:“格林德沃給她種下的執念,伏地魔的魔力,這些都是需要時間去化解的。”
斯內普坐在床邊,握住西爾冰涼的小手,眼神堅定:“我有一輩子的時間。”
他可以一直守著她,可以慢慢的去化解她的怒火,撫平她的委屈,接納她的冷漠。
斯內普回頭看向鄧布利多,語氣緩和了些許:“多謝你。”
如果沒有鄧布利多,他也不會這麼順利的把西爾從格林德沃那裡帶回來。
鄧布利多微微一笑,轉身帶上了門:“好好守著她,霍格沃茨的防線,我會守好的。”
斯內普看著西爾蒼白的睡顏,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他低聲道,聲音溫柔得不像他自己。
“西爾,爸爸這一次一定不會再丟下你了。”
昏睡中的西爾似乎感受到了什麼,眉頭漸漸舒展,小手下意識地攥緊了他的手指。
斯內普低頭吻在她手背上,失而復得的感覺,比他以往任何一次情緒都更令人難忘。
在三強爭霸賽結束的第八天,西爾才緩緩睜開眼,天花板上貼著不同動物的卡片,這不是在紐迦蒙德。
西爾起身走了出來,發現這是在霍格沃茲的地窖,斯內普不知道去了哪裡。
西爾坐在沙發上,她在思考自己這短暫的人生,在想是從哪裡發生改變的,怎麼走到了這一步。
斯內普回來了, 他走過來問她:“還有沒有哪裡難受?”
西爾搖頭,她不問自己為什麼在這裡,發生了什麼?也不問外麵的情況,隻是麻木的坐在那裡。
斯內普起身拿了食物,西爾咬了幾口就不想吃了,她已經飽了,很飽很飽。
關於西爾在地窖這件事,除了鄧布利多沒有人知道,學校裡也沒有人往地窖來。
“不想吃這個,還是不想吃了?”
斯內普耐心的問著,這種溫柔讓西爾覺得更累了,沒有任何理由的累。
她不喜歡這樣的斯內普,如果可以,希望他永遠閉嘴,讓她這樣安靜的待著。
“西爾,你……可以告訴爸爸,你在想什麼嗎?”斯內普想知道她的遭遇,卻也怕這一會給她造成二次傷害。
西爾輕嘆了口氣,兩股力量已經把她的靈魂撕扯的差不多了,現在詭異的在她體內達成了平衡。
西爾輕聲說:“我有點冷。”
“嗯”
壁爐裡的火焰靜靜燃燒,驅散了西爾身上的冷,她想當初要是在德姆斯特朗的宿舍也有這個就好了。
斯內普看出西爾不想再說話了,拿走她吃剩的東西,出了地窖,站在門口心如刀絞。
晚上,休息的時候西爾躺在床上睜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斯內普坐在床邊,他給她講起來她之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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