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爐裡的火焰將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打破這個窒息氛圍的是魔法部的傲羅,他們在外麵大聲喧嘩著,揚言要抓住藏在霍格沃茲的,巫粹黨的黑巫師。
鄧布利多苦著臉,不知道他們是怎麼知道,他看著麵前神色複雜的西爾,輕輕嘆了口氣:“我去應付魔法部。西爾,你待在這裡,不要衝動。”
西爾沒有回答。
鄧布利多一走,西爾就準備跑路。
斯內普抓住了她的手腕,“你要去哪兒?”
“放開我!”西爾猛地甩動手臂。
“你現在出去就是死!”
兩人拉扯間,斯內普寬大的黑袍袖口猛地滑落。
一道漆黑的如同毒蛇般盤踞的黑魔標記,毫無遮攔地暴露在西爾眼前。
西爾的掙紮戛然而止。
她怔怔地看著那枚標記,呼吸停滯了一秒,隨即,她眼中最後一絲溫度也徹底熄滅,隻剩下深不見底的冰冷。
“食死徒?” 西爾苦笑道:“真是不巧,我想我現在留在這裡也好不到哪裡去了。”
外麵是傲羅,裡麵是食死徒,到處都是她的敵人。
西爾抬起空閑的那隻手,指尖凝聚起一道柔和卻帶著絕對壓製力的白光。
白光輕輕覆蓋在斯內普的手臂上,那枚食死徒印記很快就徹底消失了,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西爾柔聲道:“讓我走吧,你別做食死徒了,當一個教授挺好的。”
斯內普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臂,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頓感焦慮和深深的無力。
他張了張嘴,最終卻隻是鬆開了手,側過身,默默地給她讓出了那條通往自由的路。
西爾沒有再看他一眼,轉身離開了。
在霍格沃茨外圍的一片密林裡,西爾剛落地,一道身影便迅速從灌木叢中閃出。
是萊拉。
“主人!”萊拉臉上滿是焦急,快步上前,語速極快地開始彙報,“我們已經徹底架空了格林德沃。 他的命令現在出不了巫粹黨的大本營,實權都在我們手裡。”
“食死徒那邊也完成了重組,現在……盧修斯·馬爾福是明麵最大的領袖,他手下掌控著三分之一的戰力。”
西爾點頭,神色平靜:“知道了,我們去馬爾福莊園。”
馬爾福莊園。
德拉科不在,盧修斯坐在西爾對麵,納西莎端來西爾小時候最愛吃的覆盆子蛋撻和熱可可。
西爾吃完一塊點心,抬手輕輕拭去嘴角的碎屑,隨後,她的目光緩緩落在了盧修斯的左臂上。
盧修斯身體一僵,下意識地想攏緊衣袖,但還是慢了一步。
西爾抬手,指尖輕輕點在他的袖口,一道白光閃過。
盧修斯左臂上的黑魔標記,連同那道深深的烙印,徹底消失了。
“從現在起,你效忠巫粹黨。”西爾放下手,聲音冷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要你對外宣告:巫粹黨與食死徒正式開戰。”
盧修斯看著這個大半夜的西爾,他預感這個根本就不是西爾,可是他又找不到什麼證據。
從今夜開始,馬爾福就是巫粹黨的人了,這也是給那些食死徒一個機會,讓他們重新選擇。
“如你所願,大人。”盧修斯鄭重地躬身行禮。
納西莎看著西爾坐過的位置,她不解又擔憂道:“她怎麼變成這個樣子?”
盧修斯湊近納西莎,他小聲的說:“她不是西爾。”
納西莎震驚的抬手捂住嘴,盧修斯肯定道:“那不是我們的孩子,格林德沃肯定往她身體裡塞了什麼。”
盧修斯看人很準的,更何況是看著長大的孩子,一個人再怎麼變,她的底子是改變不了的。
除非,換了,或者是有人強行改變了她的靈魂底色。
與此同時,在霍格沃茨的校長室。
鄧布利多召集了所有鳳凰社核心成員,斯內普也在其中,他臉色陰沉,一言不發。
會議桌旁,小天狼星率先按捺不住,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目光如利劍般直指斯內普:“西爾呢?她走了!是不是又是你搞的鬼?你根本就照顧不好她!”
斯內普猛地抬眼,黑眸中閃過一絲戾氣,冷冷回擊:“我沒有攔她,她要走,誰也攔不住。”
“你早該看好她的!”小天狼星上前一步,幾乎貼到了斯內普麵前。
斯內普不甘示弱道:“當初如果不是你害得她被退學,她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嗎?她會被逼得走上這條路嗎?”
“夠了!”一直沉默溫和的盧平猛地站了起來。他罕見地厲聲打斷了兩人:“西裡斯,你夠了!”
盧平道:“追究過去有什麼用?現在西爾已經走了,再說了當初要不是你衝動行事,也不會害得她被迫退學!”
“事到如今,追究誰對誰錯已經沒有任何意義!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想辦法保住魔法界,保住我們身邊的人!”
房間裡一片死寂。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凝重和焦慮。
鄧布利多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憂慮:“西爾現在掌控了巫粹黨,魔法部對她已經束手無策了,她要的不僅僅是推翻伏地魔,她要的是一個由她重新定義規則的,全新巫師界。”
會議室裡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明白,從西爾踏出霍格沃茨的那一刻起,這場戰爭的走向,已經徹底偏離了原本的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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