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對著阿火吩咐「你給這個沙發量一下尺寸,去我常用的店裡買一套,讓他們儘快送過來。」
說著還轉頭環顧四周,乾脆利落的說「算了,我說你記一下,然後把東西都買好一起送過來。」樊霄就這樣給阿火念著他想換的東西,阿火跟在他後麵,用手機備忘錄打字打得直冒火星子。
這邊樊霄惦記給遊書朗家大換血時,遊書朗正在警察局做著筆錄。
劉警官今早給他發訊息,警察們連夜對那兩個歹徒進行審訊,兩個人從醒後一開始不說話,拒絕交代,都守著他們的行業規範,講義氣。 超給力,.書庫廣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劉警官跟熬鷹似的,一直跟他們講道理,深感沒文化真可怕,後麵知道兩人都得坐牢,就急溜溜的全都交代了。
但是阿鬼和阿爆知道的不多,隻知道是一個姓薛的二世祖僱傭的他們,但是具體名字隻有他們老大知道,他們老大現在在酒吧給一個富二代出活呢。
然後警官們又連夜把他們老大從酒吧一條街找了出來,找到時喝得爛醉如泥,警察沒有辦法,隻能帶酒鬼回警察局醒酒。
等那個醉鬼醒酒到半夜,纔有清醒意識,發現自己在警察局老實得不行,警察問什麼答什麼,主打一個配合。
但是在最終指使者這個問題,那個老大吞吞吐吐的說不知道。
審問的警察是軟的硬的都用了,最後也沒撬開這個老大的嘴。
對他的手機都使用了技術手段也同樣沒找到相關線索,猜測他們不是用手機聯絡的。
經過一夜的忙碌警察鎖定了一位疑似指使者,隻能等白天叫來配合進行詢問。
遊書朗來到警察局後,看到眼底青黑,喝著超濃茶水的劉警官,溫聲說道「劉警官,辛苦啦。真是給您添麻煩了。」
吐著茶葉沫子的劉警官,對著他直擺手「算不上什麼麻煩,你昨天也是嚇到了吧?」話雖然是這麼問的,但是眼神卻帶著促狹。
遊書朗臉一紅,知道這是昨晚下的黑手讓劉警官審出來了。
沒法狡辯,隻能繼續展示他溫和靦腆的笑容。
劉警官年紀比他大不少,慈愛的看著這個有本事的年輕人「年輕人厲害點兒有好處,最起碼自己不吃虧。」
「不說那麼多了,今天叫你來呢,第一是得補一下筆錄,畢竟兩個嫌疑人是搬到救護車拉走的,得有個說法兒,合理就行。還有昨天你那個受傷的朋友也得補筆錄。」
「第二就是,跟你打聽一個人,你是否認識薛寶添?」
薛寶添!!!
遊書朗知道,警察這個時候提起薛寶添不會是突發奇想,隻能跟昨晚的那兩人有關,可是遊書朗不理解。
兩人這輩子隻有一麵之緣,就算是當時薛寶添覺得麵子丟了,想報復他,但怎麼會隔這麼久纔想起來報復?
這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這輩子有這麼大的變化?
他突然沉思,讓劉警官好奇,輕咳一聲,遊書朗回神。
尷尬的對劉警官說「認識,之前在一次聚會時見過一麵,但是不熟。劉警官提起他,是因為昨晚的那兩人是薛寶添派來的?」
「還不確定」劉警官搖著頭說道。
「目前隻是覺得他有嫌疑,唯一知道拿錢雇凶的人的真實身份,隻有那個狂龍會的老大,但是他咬死不招,他們這種混灰道兒的嘴不嚴活不下去。我們也是根據口供和這個老大的人際關係網,找到這麼一位疑似嫌疑人。」
「現在沒有線索,所以隻能去提審詢問,看看能不能詐出來,問你也是想看看你這邊有沒有什麼線索?」劉警官回答完,又端起他那個泡茶泡到浸染變色的玻璃杯,嗦嘍了一口。
看遊書朗這邊也沒有什麼線索,兩人就各自陷入沉默。
直到遊書朗再次詢問「那兩個人為什麼要來找我?」
劉警官看了一眼遊書朗,嘴角有些許抽搐,斟酌一下說道「你也算是倒黴!」
遊書朗???
就聽劉警官繼續說道「這兩人的確是被人找來想收拾你一頓,因為給的錢少,所以隻有他們兩人接了這個活。」
「但是...進入大樓斷電襲擊你這些,都是這兩人自我發揮的,他們,咳咳,想幹完你這一單儘快再去乾其他的活兒,所以就...急迫了些。」
「要不我說你有點倒黴呢?這兩個人有點不太靈光,就像是總說『最怕蠢人靈機一動』那種。」
邊說著還邊指了指腦子,眼中對於遊書朗的同情都快散出來了。
哭笑不得
遊書朗真是難以置信
他以為能聽到什麼驚天動地的陰謀,沒想到是這麼可笑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