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樊霄是被手機鈴音叫醒的,眼睛都還沒睜開,就感受到頭部的鈍痛,抬手想揉一下額角,卻發現左手裡攥著一件睡衣。
還沒有想明白這個睡衣從哪來的,就趕緊去摸手機,想關掉手機的鈴聲,一看是阿火,接聽起來。
他昨天給阿火發過訊息,讓阿火明天收拾些東西過來遊書朗家。
阿火今早來到樊霄家,替他收拾好了不少生活用品和辦公用品,現在已經到遊書朗家樓下,給老闆打電話請示。
「喂,阿火。你直接上來就行,到六樓。」早起沙啞的聲音順著話筒傳出,昨夜發燒的後遺症。
感受到嗓子發緊乾澀,樊霄慢慢起身,拿起床頭的杯子,入口一愣,居然是溫的。
遊書朗還在家??
端著杯子起身到遊書朗的臥室看,發現屋內沒人,行至客廳也沒有看到人,隻見到桌上有一份早餐,旁邊還放著飯後要吃的藥盒。 讀小說選,.超流暢
應該是遊書朗走之前特意給他倒得熱水,準備好早餐,這個人總是在細微處讓人感到舒心,在他身邊被照顧就是爽。
更討厭陸臻了!
房門被敲響,是阿火,樊霄給阿火開門。
門外的阿火看到自家老闆的慘狀,震驚的呆在門口,他不知道,怎麼就一晚上沒見,老闆就受傷了,他沒有保護好老闆呀!
男人剛起床,頭髮還散亂著,右臂打著石膏吊在胸前,雖然還是那副睥睨所有人的樣子,但也是阿火從來沒見過的潦草狀態。
樊霄卻沒有管吃驚的阿火,開門後就低頭去看向門口的鞋櫃,知道遊書朗已經出門了。
神情更加放鬆的回到客廳,冷聲喊「還不進來?」讓門口的阿火立馬反應回神,拎著東西進到屋裡。
樊霄放鬆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沙發的硬度讓他皺了一下眉頭,心中想著過兩天給他換個沙發,這個坐著不舒服。
阿火盡職盡責,進入工作狀態很快,把今天要審核簽字的檔案先遞到樊霄麵前,恭敬說道「老闆,這是昨天和今天需要您簽字過審的檔案,這些是您的生活物品,我幫您放在哪裡?」指向他帶進來的行李箱。
放下水杯接過檔案,正在低頭檢視,聽到詢問,沒抬頭就直接安排「放到那邊側臥裡,按照我的習慣放好就行。」
「對了,把東西放好後,箱子帶走,不要留在這裡,對麵那間房的鑰匙在辦公室裡,我沒放在身上,你後麵記得去取來。」淡漠的安排好事情,自己還在看著報表。
沒一會兒就聽見阿火放好東西,推著明顯已經空了的箱子出來。
檔案都已經簽好放到茶幾上。
阿火還是沒忍住,問樊霄「老闆,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您受這麼嚴重的傷?」
樊霄翻看著其他檔案的手一頓,抬頭平淡的說「傷不算嚴重,養一段時間就好,但是你去幫我查一下,昨晚是誰找人襲擊遊書朗,我要知道所有參與的人。」說完最後一句話,語氣已經變得森冷。
阿火大約猜到了是怎麼回事兒了,回答應是,隨後詢問樊霄什麼時間去公司,最近許忠不老實,聯絡了不少公司的股東和泰國方麵的人,似乎是想向樊霄施壓。
因為樊霄在短短一個月內,進行了兩次大額的投資專案的簽訂,股東們都對這個大手大腳的年輕話事人,表達過不滿,認為這麼大的資金流動卻沒有跟他們商討申請,這是不尊重他們的表現。
樊霄嗤笑,黑沉的眸子浮動著輕蔑,語氣嘲諷「讓他們有意見憋著,最近我都不會去公司,所有的檔案你都送過來就好,以後直接送到長嶺藥業的科研基地。」
阿火隻好低頭應答,但是心中還是不知該如何處理公司的那幫人。
樊霄嘴角微挑,冷聲對阿火說「你回公司就說,我很看好長嶺藥業的專案研發工作,決定以後親自督導進度,讓他們放心後續的發展。」
阿火就回道「好的,這樣公司那幫人就暫時不會找您的麻煩了。」
樊霄把頭放在硬硬的沙發靠背上,心想,的確,那幫人本就心懷鬼胎,自己不去公司,正好給他們機會,肯定就不會給他找事兒了。
思路還沒從商業博弈中轉換出來,就突兀的想到,這個沙發真的得換,太硬了,遊書朗都不坐沙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