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外麵有敲門聲傳進來,劉警官喊了一聲「進來。」,有一個年輕的小警察進來對劉警官報告「劉隊長,薛寶添已經請過來了。副隊讓您過去。」
「好的。」劉警官應答,拿著水杯就出去,還對遊書朗說「你稍坐,過一會兒有同事過來給你做筆錄,我先去看看情況。」
遊書朗起身送劉警官出門,自己坐在椅子上思索。
這事**不離十是薛寶添搞出來的,但是理由是什麼呢?
另一邊,劉警官再次端起自己的大玻璃杯,喝著茶水,心中想著,歲數大了,這麼熬可真是難受。
看著鏡子對麵被『詢問』的薛寶添,一臉的興奮樣兒,進局子咋還這麼開心?劉警官心中暗想。
薛寶添不知道找他是有啥事兒,一大早就有警察在他家裡堵到他,說是讓他配合調查,直接就給他拉來警察局了,這輩子頭一回進警察局,他想自拍留個紀念,但是沒敢,對麵兩雙四隻眼睛死死地盯著他,他就沒敢動。
兩個小警官也緊張,兩人頭一次單獨打配合上審訊,還是副隊長看薛寶添的表現,感覺他智商一般,特意留給他們練手,讓他們單獨審問。
還在想自己要不要來一個開場白的薛寶添,想著開啟一下現在有點僵硬的氛圍。 伴你讀,.超貼心
就聽到旁邊的一位小警官鄭重開口問道「薛寶添,你是否跟長嶺藥業基地的行兇案件有關?」
薛寶添懵了,什麼玩意兒?什麼基地?誰行兇?
這個腦仁不太發達的小東西,張嘴就是喊冤「冤哪!警察同誌!這是啥事兒?怎麼能跟我有關啊?」
警察被他的驚天一喊嚇得一抖,小東西嗓門不小。
「小點兒聲!喊什麼喊!」旁邊小警察控場。
薛寶添閉嘴了,但是小眼神兒還是滴溜溜的轉著,控訴他的冤情。
小警官不跟他廢話「狂龍會知道嗎?他們的老大已經招認,是你出錢雇凶,讓他們去長嶺基地找人尋仇。」
薛寶添在聽到『狂龍會』時,表情僵硬,瞳孔驟縮。
劉警官沒有錯過他的微表情,在單麵鏡後麵看得很清楚。
薛寶添對麵的小警察直覺有戲,繼續加大輸出「這個人以及他的同夥對自己的違法行為全部供認不諱,並且指認你是主謀,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在小警官的施壓下,薛寶添卻詭異的平靜下來,表情恢復自然,斬釘截鐵的反駁小警官「這事兒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別來沾邊兒。」
劉警官在旁邊的監聽室看著,心道詐不出來了。
雖然一開始薛寶添因為突然聽到『狂龍會』的名字表情有所變化,但是後麵應該是審問的著急了,薛寶添反而鎮定下來了。
越是這樣,主謀越有可能是這個人,但是線索...唉,讓小遊注意點兒這個人吧!
看著還在跟薛寶添周旋的兩個小警察,心中暗道還是得練,這審問技術太差,丟人啊!
做完筆錄的遊書朗,正捧著剛剛做筆錄的女警帶給他的一杯水,慢慢轉著水杯出神。
他還是在想為什麼是薛寶添,會不會他也是被冤枉的?
劉警官進來了,臉色比剛剛還黑。
對著遊書朗,一臉便秘樣兒,實話實說「小遊,目前沒有線索能指認薛寶添,但是既然是有人對你有惡意,你最好還是小心些。」話已經說得很直白了,希望遊書朗能明白。
遊書朗聽到後,隻是站起身對著劉警官鞠躬致謝「我知道,這事兒真是麻煩您了。」
離開警察局,遊書朗在警察局門口,遇到了被律師領出來的薛寶添,兩人在門口碰麵。
薛寶添賤嗖嗖的跑到遊書朗麵前「遊大主任,又見麵了,怎麼聽說你不在博海乾了,真是遺憾,我還沒跟您合作過呢!現在是在哪裡高就呢?」
沒人理他,自顧自的說「叫什麼來著?長嶺藥業?不知道哪來的野雞公司?不會是被樊霄纏上甩不掉,才故意跳槽去這個小破藥廠吧?」臉上的譏笑毫不遮掩。
但是遊書朗隻是淡然的站在他麵前,低著頭俯視看著他,沒有回話。
隻見眼前的男人跟麵人兒一樣,不管他怎麼說都是這副死裝樣兒,薛寶添沒有成就感。
自覺無趣,甩給遊書朗一個「切,拽什麼拽!」和一個白眼,轉身就和律師一起離開了。
遊書朗還是沒有動,隻是站在原地,默默看著他們離開。
抬手看了一眼手裡的手機,看到顯示時間,心中隻覺可笑荒唐。
薛寶添,你的命,不會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