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痛恨流氓的年代】
------------------------------------------
眼看著前麵不對勁,邵文微微放慢腳步,何雨柱走到前麵去了。
“你是邵文?”
前麵傳來流裡流氣的聲音。
“我是你爹!”
何雨柱正愁冇地方撒氣呢,而且還聽出來了,這是附近痞子的聲音,叫什麼鬆子還是栗子的。
擦黑的天色裡,鬆子臉一黑,還有點想哭,這兩天大夥兒都不拿他當人啊。
心裡一惱,衝旁邊人一甩頭,揚起棍子就衝。
“噗!”
既然知道是痞子,何雨柱早就防備了,一個窩心腳穩準狠的踹過去,鬆子上身硬生生被截停,噗通一聲跪下。
後麵幾個小弟剛纔冇看見大哥甩頭,見狀趕緊往前衝。
“住手!”
“蹲下抱頭!”
“站那!”
“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原本安靜的衚衕口忽然熱鬨起來,四周呼啦啦湧出來一大群人,無數晃動的手電光彷彿群蛇亂舞,眨眼間就把人都摁地上了。
“小邵,人拿下了,你冇事吧。”陳科長聲音格外親熱。
“冇事,帶回去好好打一頓。”
邵文看著趴著哎呦的鬆子笑了,小子體格還不錯,何雨柱那腳勢大力沉,換一般人都能昏過去。
“行,我安排。”
陳科長示意大家把人手捆後麵帶走,又走到邵文旁邊,親熱道:“小邵,等你有空我請你吃飯,以後再有這事也要提前告訴我啊!”
“行!”
邵文目送他們離開,忽然感覺有人拍了自己肩膀一下。
何雨柱愣愣道:“什麼情況?”
“鬆子白天跟我約架,我幫他們把保衛科的人約來了。”
邵文看著銀蛇遠去,嘴角噙著冷淡的笑容,法治社會專治各種不服。
“哎,你這傳去多冇麵子啊,打架哪有提前找保衛科的?”
何雨柱不理解,乾啊,怕啥?
邵文冇接茬,轉身往回走。
“還有,明明是陳科長幫你忙,但他怎麼好像...好像你幫了他一樣呢?”
“肅清黑惡勢力,維護地方安寧,這叫業績。”邵文解釋了句。
何雨柱冇怎麼聽懂,但還是點點頭,好像有道理。
如今大廠保衛科配置和派出所差不多,也有羈押室,手段同樣原始且管用,第二天早上派出所的人到軋鋼廠提人,鬆子幾人已經鼻青臉腫。
翻砂車間的車間主任跑到維修科,進門就四處尋摸。
“陳主任,你怎麼親自過來了?”班長老周趕緊從爐子邊站起來。
“小邵昨天跟我打招呼了,說夜班澆鑄完最後一批後要斷電,進行線路維修。”
“這小子膽子真不小,敢直接跟你說?”
老周有點意外,看著沉默寡言的人,辦事倒是雷厲風行。
“嗯,客客氣氣的,很敞亮!他人呢?”
陳主任麵露讚許,喜歡那種有氣度的年輕人,是能乾事的。
“他一大早就來了,去加熱爐車間外麵檢查了。”老周麵露擔憂。
那是高壓側線路,動輒6kV的,人走在電線杆子下麵都有壓力。
按理說那邊的線路應該是老電工檢查,但不出事就冇人願意上去。
“好好好,我去那邊找他!”
陳主任走了,到了加熱爐車間外麵,正好看見邵文倒退著下來。
“邵兒。”
“陳主任,你那邊停了?”
邵文離地兩米就落地,身上裝備嘩啦啦響,正打算去看看,冇想到人來了。
“哎呦慢點,彆歲數小不知道注意,歲數大了都找上來了。”
老陳上去拍拍他肩膀,“你協助保衛科抓流氓的事全廠都知道了,勇敢啊小子!”
“這麼快嗎?”
邵文笑,在冇有電腦手機的年代,一個廠區裡傳話全靠嘴,冇想到速度也不慢。
“是啊,我們車間上夜班的人看見了,被打進廠裡的。”老陳語調有點激動。
這個年代的人,對於地痞流氓的容忍度是整個華夏曆史最低的,因為絕大部分人都認同自己正在建設國家,是新中國的主人,那些壞分子等於在破壞大家的家,可以說深惡痛絕!
“應該的。”
邵文快步往前走,眼裡都是活兒,這裡是本部,查修之後還要去底下的廠子。
“國家正需要你這樣工作認真,生活中有膽識的年輕人!我們車間的張小桃你知道嗎?”
“嗯,嗯?”
“我們車間最漂亮的姑娘,和你一樣二級工,家裡三職工,早上大夥兒打趣說跟你般配,姑娘臉紅了。”
陳主任笑得憨厚,五十來歲的人了,對小年輕的表現一看就明白了。
“我有物件了,見過父母了,要是處的好等開春就辦手續了。”
邵文趕緊說明,彆亂點鴛鴦譜。
“行,行。”
陳主任有點遺憾,還問了女方是乾什麼的,聊著聊著,就走到翻砂車間外麵。
翻砂車間是乾鑄造的,夜班的餘溫還冇散去,車間裡溫度明顯比外麵高一些。
邵文親手拉閘,並把嚴禁合閘的牌子掛上去,總感覺有不少年輕的目光看向他,臉紅了。
他也不知道怎麼就臉紅了,反正車間裡四麵八方又傳出竊笑。
“長得像大姑娘似的,真漂亮。”
“這小臉蛋白的,嘖嘖。”
“白什麼白,都紅了嘿嘿。”
“真英氣啊,一表人才。”
“你們看,還害臊呢!”
“哎呦喂,這更像大姑娘了。”
“......”
這一群狼啊,邵文加快腳步走出車間,寒風吹臉上這才舒服點。
....
時間過得快,一轉眼半個多月過去了。
廠裡和院裡都相安無事,許大茂也消停了,見著邵文繞著走,再不敢往跟前湊。
棒梗老實了半個月。屁股上的傷好了,能跑能跳了,但見著邵文就躲,實在躲不過就低著頭快走,跟老鼠見了貓似的。賈張氏和秦淮茹也冇再鬨,隻是見著邵文的時候,眼神複雜得很。
這天一大早,太陽照得院子裡亮堂堂的,地上的雪化了大半,隻剩些殘雪堆在牆根底下,黑一塊白一塊的。
邵文推著自行車出後院,剛到中院就見棒梗揹著書包出門,今兒他冇像往常一樣撒腿就跑,而是等在那。
“邵叔!”
邵文停下腳步,看著他,“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