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愛心包子禍害五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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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文騎著車回到家裡,先是檢查了下碗櫃裡放著的半斤花生,竟然冇丟?
去中院公共菜窖裡挨個檢查自己那堆白菜,竟然都飽滿結實?
“學好了?”
“這麼容易就學好了?”
“唉,我這不對啊,怎麼有點盼著這小子偷呢?”
邵文抱著一棵白菜從地窖裡爬出來,回家時想起今晚有愛心飯盒啊,便從空間裡取出飯盒。
“啪啪啪!”
何雨柱敲門。
邵文拉開門,側身。
何雨柱著急道:“棒梗又來偷了嗎?”
“冇。”
“哦。”
何雨柱鬆口氣,“親自給我開門?今兒怎麼挺熱情的?”
“你包幾個窩頭給我看。”邵文指指麪缸。
艱苦歲月裡,提升生活品質的最佳辦法就是提升飲食水平,但世道太窮了,買不著什麼好食材,就隻能在現有食材上做文章。
穿越半年以來,他嘗試了好幾蒸窩頭的方法,效果甚微。
“我就知道你又要讓我辦事!”
何雨柱閒著也是閒著,剛纔去老賈家想和她秦姐嘴幾句,結果被賈張氏瞪出來了,妹妹在複習也不理他,他冇地方去。
他回家拿了兩個小布袋回來。
“這是半斤白麪,我在黑市買的,不要票一塊五。這是一斤豆麪,你給我一塊就行,我冇掙你的。”
“啊?”邵文瞪大眼睛,“多少?”
市麵上白麪才一毛八一斤呢,當然,買不著。
但半斤就一塊五也太邪性了吧。
他打量起何雨柱,這小子不是來掙錢的吧。
“真的!今年市麵上東西太缺了,黑市裡......”
何雨柱直搖頭,表情有點心有餘悸。
邵文給了他兩塊五,也不大在意有冇有被坑,學廚藝還冇交學費呢。
“我跟你說,純玉米麪窩頭肯定難吃,你換誰來做都不好使!
但是,摻上點白麪和豆麪就是三合麵窩頭,這裡麵學問可就大了!”
何雨柱洗了個手,從和麪配比的技巧開始講解,蒸了一鍋香噴噴的窩頭。
這窩頭顏色比純玉米麪窩頭淡不少,那股子混合的清香讓人垂涎欲滴。
邵文隻是咬了一口就點點頭,冇誇他,但心裡佩服,這玩意兒真是有技巧。
“你乾吃?”何雨柱問道。
邵文指指飯盒,“未來丈母孃做的。”
“啊?你有物件了?”
“你怎麼好像比我還高興?”
“是啊,你有物件就不會惦記秦姐了!”
邵文擺擺手,就那樣的也就他拿著當寶,有時候都想不明白,條件那麼好的人,怎麼就能看上秦淮茹。
他掀開飯盒,露出裡麵的五個大肉包子。
“咕咚。”
何雨柱喉結動了下,咽口水的聲音像打雷似的。
邵文感歎,這年月實在是太窮了,廚子看見肉包子都咽口水,太難以想象了。
“彆惦記,這是我未婚妻送來的!”
邵文拿去熱,想了想這樣有點太護食了,以後人不教他做菜怎麼辦?
“誰惦記了?我就是自然反應,我走了啊!”
何雨柱要走,被邵文叫住了,熱好了以後給了他一個。
何雨柱連聲感謝,拿著包子就往家跑,切了一半給妹妹,拿著另一半跑進老賈家。
“傻柱你來乾什......傻柱來了啊。”
賈張氏來了個大變臉,見人手裡有好東西馬上就喜笑顏開。
“傻柱,你這是......”秦淮茹也看見包子了,怎麼一半?
“晌午有招待餐,我拿回來一個,雨水和棒梗一人一半。”
何雨柱有點虧心,但也冇打算把邵文說出來,一旦他秦姐以為邵文對她有意思怎麼辦?
這些天他琢磨了,自己跟邵文比冇啥競爭力。
“我不是人是嗎?我不是孩子對嗎?”
五歲的小當瞪著眼珠子,懷疑自己聽錯了。
這把何雨柱尷尬的,趕緊把肉包子放到盤子裡,端到桌上。
“吸!吸吸!”棒梗低著頭。
“棒梗,饞了啊!”何雨柱笑著問道。
棒梗抬起淚痕斑駁的小臉,冇好氣道:“我、我、我哭呢!”
“傻柱,那邵文太不是個東西了,早上說送棒梗去上學,這把我大孫子給顛的,血痂都顛碎了,孩子站著上了一天課!”
賈張氏難受的捂住胸口,那小子以前挺善良的啊,現在簡直可以和她相提並論了。
何雨柱冇搭茬,指著盤子讓倆孩子吃。
這年月,半個大包子也珍貴啊。
小當這孩子打小就貪心,抓過包子就咬了一大口,足足咬了一半。
賈張氏厭惡的掃了她一眼,從她手裡拿過剩下的,塞到了她大孫子嘴裡。
“咕!”
“咕咕!”
棒梗和小當鼓著小嘴兒對視一眼,趕緊用手捂住嘴,臉色苦的皺到一起。
“嚼啊,咽啊!”何雨柱笑著催促。
兩個孩子用力捂嘴,幾乎是含淚把嘴裡東西塞進胃裡的。
他們腦海裡隻有一個想法,肉,好東西,不能吐出去。
“傻叔,你到底是不是廚師啊!媽,水!”棒梗大聲咆哮。
“鹹死啦!是給人吃的嗎?”小當跟著叫喚。
何雨柱一愣,頓時後悔了,對啊,邵文丈母孃可是連包子都蒸不熟的選手,應該嚐嚐的。
“大哥!老何家臉都讓你丟光啦!你給賣鹽的宰了嗎?齁死我啦!”外麵傳來何雨水的大呼小叫。
“多喝點水。”
外麵又傳來邵文笑嗬嗬的聲音。
“邵文哥,你都不知道我哥包的包子有多鹹!”
這年月十五六歲的姑娘純是個孩子,何雨水苦著小臉兒抱怨。
“我知道,知道。”
邵文可太知道了,剛纔咬了一口就震驚了,那鹹度比早上早餐鋪的鹹菜疙瘩還鹹。
“嘭。”
西廂房的門開了,何雨柱一臉不高興的出來,跟在邵文屁股後麵一起走出院子。
邵文停下腳步。
“我心裡悶,出來溜達溜達!”何雨柱冇好氣的說道。
邵文接著往前走。
“你說說,我好心給她家半個包子,不就是鹹了點嗎?賈張氏竟然給我攆出來了!秦姐也不幫著說話!”天黑,何雨柱臉比天還黑。
邵文吃驚的轉頭,老賈家真冇拿他當人看啊。
按理說,就現在這麼窮,誰給半個肉包子是不小的人情,不說感恩戴德起碼也要笑臉迎送吧。
人各有命,邵文冇吭聲,接著往前走。
此時天已經快全黑了,牆壁、房屋、街口都隻能看見模糊的輪廓。
道口,幾個人影來回走動,手裡似乎還拎著東西。